凯瑟琳对亚瑟立誓称婚姻未圆房
永恒的公主凯瑟琳对亚瑟立下的誓言是一项临终承诺,影响了她与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的婚姻,并在数十年后成为她在教会法庭上辩护的核心主张。1529年,凯瑟琳再次提起这项承诺;它将对亚瑟的私人忠诚、王朝责任,以及对两人婚姻状况的刻意陈述联系起来——她后来承认,这一说法是谎言。
承诺及其背景
凯瑟琳回忆说,亚瑟要求她发誓称两人的婚姻从未圆房,并嫁给他的弟弟。她向一位垂死的年轻人作出承诺,认为这既能实现她所理解的上帝旨意和母亲的心愿,也符合她自己的抱负。因此,这项誓言并非单纯表达私人情感;它使她承诺日后再婚,也承诺对第一段婚姻作出特定陈述。
当时,声称她与亚瑟的婚姻未曾圆房,也关系到她与亨利拟议中的婚事。亨利提出了亲属关系婚姻禁阻的问题;这一禁阻与迎娶亡兄遗孀有关。他说自己会请求教宗特许。罗德里戈·德·普埃布拉证实,众人相信凯瑟琳仍是处女,同时提醒说,仍须获得教宗特许,而且她父母的同意对于取得特许也很重要。因此,对第一段婚姻的这一陈述,也进入了第二段婚姻的实际谈判与教会程序。
从私人誓言到公开主张
凯瑟琳后来称,这项誓言是她说过的最大谎言,并表示她打算终身守住它。按她的说法,她始终忠于亚瑟的请求,也让其他人接受了同样的说法,尽管他们心中或许有所怀疑。她相信,亨利后来知道她嫁给他时并非处女,但他只在两人婚姻初期质疑过她一次。她的公开辩护,取决于亨利私下所知与他是否愿意公开承认之间的差别。
这项承诺的影响也超出了夫妻二人的私人经历。凯瑟琳嫁给亨利,并于1509年6月24日加冕为英格兰女王;她将自己的受膏与即位视为自己长期坚信的命运得以实现。后来,亨利动身率军远征法国时,任命她为摄政、王国总督,以及负责本土防务部队的总司令。这些后来的职务并不能证实誓言的真伪,却显示出凯瑟琳在这段婚姻中获得的权威;而这项誓言也曾帮助她维护这段婚姻的有效性。
婚姻听证会上的誓言
在1529年审理国王的重大婚姻争议时,凯瑟琳再次提起这项承诺,称那是二十七年前说过的话,其影响此后不断扩大。她认为,对婚姻的质疑已经变成了对王位的挑战——在她看来,亨利的新宠不仅觊觎国王,也觊觎她的王后之位。听证会使她一直坚持的私人说法,成为有关证据、权威与继承的公开争议。
凯瑟琳不承认这个法庭,也没有准备辩词。传令人呼唤她的名字时,法庭并未期待她回应,正准备不等她到场便继续审理。她作出回应,走进大厅,将目光投向亨利,而不是枢机主教、书记员或旁听者。她的到场使这项誓言攸关的利害变得清晰可见——她不只是在回忆亚瑟的请求,也是在直面自己的丈夫;亨利是否愿意认可或驳斥她的说法,可能决定她婚姻的未来。
策略、忠诚与风险
凯瑟琳的辩护立足于她的判断——亨利不会公开声称,在成为他的妻子之前,她曾是亚瑟的妻子与情人。她认为,亨利的虚荣心会使他不愿承认她对亚瑟的爱有多深;她也将案件的成败押在亨利不愿当面对她提出反驳这一点上。这项最初为满足亚瑟心愿而作出的誓言,后来成为一种政治与法律策略,而策略能否奏效,取决于亨利保持沉默。
凯瑟琳并不后悔维持这个谎言。她将自己的坚守表述为对亚瑟的忠诚,也是对她所相信的上帝为她安排的使命的践行——终身成为英格兰女王。然而,听证会揭示了坚持这一立场的代价。一项原本许给垂死丈夫的承诺,变成了须接受公开质询的主张;凯瑟琳婚姻的故事,也不再能被限定在誓言最初许下时的私人语境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