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巨人,我叫马林斯派克
狼厅“我是巨人,我叫马林斯派克”这句话最初由圣诞节庆典中的巨人说出,后来托马斯·克伦威尔把一只黑猫带回家时,又用这句话逗乐儿子格雷戈里。这句话再次出现,将对童年演出的回忆与日常的家庭时刻联系起来;它的力量来自反复出现和语境的变化。
对庆典演出的回忆
一次炉火旁的闲谈中,格雷戈里问父亲是否记得某年圣诞节,教区庆典里出现过一个巨人。托马斯记得。格雷戈里回想起巨人宣称“我是巨人,我叫马林斯派克”,还记得人们说他和康希尔广场的五月柱一样高。格雷戈里问五月柱后来怎么样了,托马斯解释说,它在骚乱发生的那一年被拆除;那场骚乱被称为恶劣五月日,当时格雷戈里还是个婴儿。五月柱如今存放在城里。
这段对话在童年回忆与命运变化的迹象之间展开。格雷戈里问他们家明年是否还能拥有那颗星星,又问红衣主教失势后他们会不会变穷。托马斯回答说他们不会变穷,但表示能否再有星星,要看他们的境况是否好转。旧日庆典上的话语融入这段温情而不安的谈话,家庭回忆与对未来的疑问交织在一起。
给猫取的名字
1530年春天,托马斯从红衣主教的房间里带回一只黑色小猫;小猫曾蜷在他的肩头睡着,他便把它藏在外衣下带回家。他用记忆中巨人的话把猫介绍给格雷戈里:“我是巨人,我叫马林斯派克。”这句话从戏剧角色的自夸,转变成了给小动物起的俏皮名字。
格雷戈里谨慎地回应,并提醒父亲狗会把猫咬死。马林斯派克被送到厨房,后来长得肥壮;再后来,托马斯看见它在苹果树上长到半大,或睡在向阳的墙上。猫活了下来并逐渐长大,令庆典上的名字有了新的家庭生活;格雷戈里的担忧则让这个玩笑落在了家中实际的生活条件上。
重复与家庭记忆
这句话反复出现,将相隔多年的两个时刻联系起来,却并非简单重现过去。格雷戈里回忆童年时的一场公开演出;托马斯则把那句自夸改用在一只小猫身上,让它成为家庭生活的一部分。旧话重现,使一句简短的话承载了共同记忆,却没有将它变成对父子关系的正式说明。
炉火旁的谈话也让人想起家中其他孩子参与的庆典演出——格雷戈里曾涂黑脸、穿着小牛皮扮演魔鬼;托马斯则记得自己曾希望安妮也能有机会扮演教区里的天使,还记得格雷丝那副繁复的孔雀羽毛翅膀。在孩子们扮演各自角色的这些回忆中,马林斯派克这个名字从庆典巨人传到了猫身上。这名字的意义就在这小小的重现之中——一句记忆中的台词变成了家人之间的私密玩笑,将孩子们的过去与托马斯带回家的生活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