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首次圆房

离经叛道

经过长时间的努力,德沃拉与伊莱终于首次圆房;德沃拉通过医疗治疗了解到,他们面临的问题是阴道痉挛。这是婚姻中来之不易的改变,却并非简单的解决办法——她的身体反应受到多年性方面沉默的影响,而改变这一状况的努力,又是在宗教和婚姻期待之下展开,令她承担了大部分责任。

背景与障碍

婚礼之前,德沃拉发现自己的阴道口,这使她从小受到保护、对身体所抱有的理解骤然改变。她后来回想,这一变化与她的生活相冲突;在那样的生活中,性一直被排除在视线之外,而她的身体似乎抗拒着施加于它的新要求。这种抗拒后来成为婚姻中的一种压力来源。

这对夫妇面临的困难,也处在一套规范亲密关系的制度之中。德沃拉的婚前课程将月经和仪式洁净视为影响夫妻何时可以亲近的条件;婚礼当天可能被视为不洁,既被当作私人障碍,也被视为公开的尴尬。后来,伊莱告诉她,宗教规定禁止男性自慰,因此满足他的需求是她的责任。这些期待将亲密关系框定为一种义务,即使德沃拉仍难以自在地面对自己的身体。

治疗与改变尝试

答应伊莱会寻求办法解决两人问题后,德沃拉去见了一位由帕特里克医生推荐的治疗师。治疗师诊断她患有阴道痉挛,并解释说,身体可能会对心理上的抗拒作出反应;她给德沃拉的一本书则介绍了过去形成的条件反应如何以肌肉记忆的形式延续。德沃拉了解到,治疗包括循序渐进地使用扩张器、练习呼吸,以及帮助肌肉放松的练习。

这一过程既私密又艰难。德沃拉不愿在治疗师的诊室里使用扩张器,因为在那里她会感到暴露,于是她在网上订购了一套器具,并趁伊莱晚上祈祷时在家练习。她花了三个月才逐步用到最大的扩张器,而最后阶段仍然很痛苦。身体方面的练习已有进展,但她意识到,自己的心理和情绪反应并没有随之改变。

结婚一周年时,德沃拉与伊莱瞒着社群真正的目的地,前往拉斯维加斯观看催眠表演;伊莱给母亲编了另一个说法。这场表演让德沃拉开始考虑把催眠作为另一种可能的方法。回到纽约市后,她在曼哈顿花二百五十美元接受了一位持证催眠治疗师的治疗。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被催眠,但事后告诉伊莱,他们可以再试一次。

首次圆房

尝试之前,德沃拉前往浸礼池。值守人员以前见过她,并安慰她不必为延迟而担忧;这番话表明,两人的困难在仪式场合中已变得众所周知。在家里,德沃拉试图让这次尝试对伊莱而言不那么紧张;反复失败之后,伊莱也变得不再确定。

这一次,他们成功了。德沃拉感到不适,但尝试时间很短,伊莱则表现出强烈的宽慰与喜悦。他的反应与德沃拉较为复杂的感受形成对照——眼前的障碍虽然已经跨过,但这并不意味着多年来对身体的遮蔽或她情绪上的抗拒已经消失。

解决的意义与局限

首次圆房改变了这段婚姻的状态,却没有解决其深层冲突。这对夫妇的进展有赖于德沃拉作出的承诺、她的调查、反复进行的私下练习、一场付费治疗,以及她为缓解伊莱的焦虑所作的努力。这一过程清楚地展现出,她为满足一项被视为婚姻和宗教义务的期待,承担了多少工作。

回忆录将这次成功与德沃拉早先的感受并置——她认为,自己对身体的认识受到长期性无知的塑造;她也意识到,单凭身体技巧无法解决情绪问题。因此,这件事既是一次突破,也是一种有限的突破——它为婚姻带来了新的可能,却不能证明亲密关系已变得舒适,也不能证明其深层压力已经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