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颂提出两项约定
纯真博物馆得知凯末尔没能找到自己遗失的耳环后,芙颂向凯末尔提出两项条件,将一场险些导致分手的争执变成对坦诚的考验,以及让他进入父母家中的计划。她的要求将两人的私下恋情与一项关于诚实的承诺,以及一次被包装成普通家庭聚会的未来拜访联系起来。第一项条件以誓言的形式当场说出;第二项则仍是一个计划,场景结束时,其实际后果尚未明朗。
离开的威胁
凯末尔告诉芙颂,他找过她的耳环,却没有找到,还说耳环以后也许会出现。芙颂斩钉截铁地威胁道:“我受够了!我要走,再也不回来了!”凯末尔看得出,她的痛苦并非装出来的。她收拾东西时,不知该把胳膊放在哪里;他挡在门前,恳求她留下,并向她表明爱意。她的神情明显有所变化——嘴角微微露出笑意,同时又试图掩饰怜悯——显示她开始回心转意,但并未减轻她要离开的威胁有多认真。
因此,遗失的耳环不只是争执眼下围绕的话题——它的缺失暴露了这一刻的脆弱。凯末尔最初想假装继续寻找,就像一个在警方搜查中被拦下、明知自己把驾照落在家里的司机。他及时意识到这一点,转而说出实情。这个场景将这一选择写成芙颂提出条件的前奏——争执不再只是关于他有没有找到一件物品,而是关于他是否会诚实地对待她。
第一项条件——发誓不说谎
芙颂答应留下,随后问凯末尔,他最爱世上的什么人。她看出他无法回答她或西贝尔女士的名字,便缩小问题范围,要求他说出一个男人的名字。凯末尔回答说,那个人是他的父亲。这个问题让他分裂的情感牵挂呈现在两人之间,却没有将其化解;芙颂接下来的要求,并非要他解释这些牵挂,而是要他保证会如何对待她。
她要他以父亲的性命起誓,永远不对她说谎。凯末尔说自己发誓了,但她不接受简短的回答,要求他说出完整的话:“我以父亲的性命起誓,我绝不会对你说谎。”在这番交涉中,确切的措辞很重要。芙颂坚持要他明确说出承诺,而不是让它停留在含糊的保证上;随后她指出,他说得太轻易了。因此,这个誓言并未带来简单的安心——它确立了她希望他遵守的规矩,同时也保留了疑问——光凭言语是否足以证明他的诚意。
第二项条件提出前的亲密
芙颂还没来得及说出第二项条件,两人便开始接吻并发生了亲密关系。场景从对峙转向两人共同经历的亲密时刻,仿佛将他们带到了别处。凯末尔想象出一片寂静的岩石景观,像一座岛屿,或月球最早的照片;芙颂后来则描述了一座幽暗、长满树木的花园、一扇窗,以及远处的大海和一片明亮的黄色山坡,向日葵在风中摇曳。这是两人各自不同的想象,并非双方共同认定的同一个地方;叙述将这些景象与这样的时刻联系起来——他们的亲密令彼此惊讶,因为两人从未体验过如此亲近。
事后,芙颂带着兴奋的语气回到尚未谈完的交涉。这一连串情节没有取消誓言,也没有解决信任问题。相反,亲密打断了争执,而第二项条件是在亲密之后提出的,因此,与家人共进晚餐的提议和永不说谎的承诺,成为同一次相遇的一部分。
第二项条件——与她的父母共进晚餐
芙颂要求凯末尔改日去她父母家吃晚饭,并带上她遗失的耳环和她小时候骑过的那辆三轮车。凯末尔爽快地答应前去,也承诺会带上耳环,但随即问他们要如何向她父母解释。这个问题表明,这次拜访需要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两人的私下关系不能就这样原样呈现在家人面前。
芙颂提出一个合理的说法,依据的是日常的家庭礼节和求学往来。一位在街上遇见她的亲戚,可能会问候她的父母,并受邀到家里作客;一位在店里见过她的人,也可以说自己想去拜访他们。她还提议,可以说某位亲戚愿意在大学入学考试前帮一个女孩补习数学。这个说法让这次拜访看起来像熟人之间寻常而得体的往来,而那两件被要求带去的物品——遗失的耳环和芙颂的三轮车——则让拜访与两人的过往产生更私人的联系。
凯末尔确认自己会去拜访并带上耳环,但要求他们不要告诉任何人补习数学的事。芙颂回答:“为什么不呢?”这个问题让安排仍处于开放状态,而不是表明他们已经商定了掩饰关系的说辞。场景结束时,他们还没有去拜访、交付任何一件物品,也没有向她父母作出解释;场景所确立的是,芙颂要求两人的关系不再只存在于彼此的秘密之中,而要走向与她家人的会面,至于具体条件,他们仍有待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