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奥凯恩
越界吉米·奥凯恩是拉弗里酒吧的一位年长常客。他出现的场景既有轻松熟稔的氛围和滑稽的惯例,也隐约承载着外界冲突的沉重影响。一些酒客把他当作古怪人物,但迈克尔·阿格纽会听他说话,也会与他交谈;后来,迈克尔去世后吉米沉静的身影,让他们先前的相伴显出更为幽微的意味。
身份与在场
吉米和迈克尔以及两名“超级塞尔俱乐部”的男子一起待在酒吧里。叙述称,那两名男子喝酒喝到婚姻破裂,只能住进没有暖气的单间出租屋。叙述将吉米与这两人区分开来,同时也把他置于同一个由常客构成的小小社交圈中。库什拉·拉弗里说他年纪大得惊人,也提到他说话的方式很文雅。这些特点有助于解释迈克尔为何会被误认为法官——吉米称他为“晚安,阁下”,库什拉则说,人们会这么想,是因为他年纪大,说话又好听。
吉米的年纪也使他成为谈论战争,尤其是贝尔法斯特大轰炸的老一辈人之一。但这一场景并未把他塑造成战时历史的代言人。相反,他听迈克尔回忆,自己十六岁时曾被派到黑暗中查看母亲以为可能是炸弹的东西,结果发现那只是一堆马粪。吉米问那是不是炸弹,为迈克尔的轶事添上了简单的喜剧转折。这段往事映衬着叙述所作的区分——过去的战争可以拿来谈论,而眼前的冲突仍然难以启齿。
酒吧里的交谈与鸡蛋笑话
吉米的习惯成了酒吧众人共享的笑料。他离开时,菲德尔和其他人有时会拍自己的口袋,仿佛在检查并不存在的鸡蛋;他背过身后,他们还会假装朝自己开枪,仿佛他的谈话让他们无聊得几乎绝望。这个笑话显然是在拿他取乐,但也表明众人对他的日常习惯了如指掌。
鸡蛋在另一个更亲近的时刻再次出现。菲德尔把众人召集到埃蒙·拉弗里身边拍照时,招呼吉米过来。吉米回答:“记得我的鸡蛋。”这句简短的话把反复出现的笑料带进众人合影的场景——即便他的古怪仍是其中的笑料引子,吉米也并未被排除在聚会之外。
迈克尔·阿格纽与酒吧的社交生活
迈克尔对吉米的关注,使他与吉米的交谈有别于众人的嘲弄。迈克尔坐在他身旁,听他讲战争时,笑看他做出空手道般的动作,也听他说故事。反过来,吉米以一种礼貌而熟稔的方式对待迈克尔,称他为“阁下”。他们之间的互动虽不涉及深谈,却让人看到,酒吧里的陪伴可以体现在倾听、一句玩笑或一种熟悉的称呼中。
后来的出场与叙事意义
迈克尔去世后,吉米再次出现在吧台边。他用夹克袖子擦去吉尼斯黑啤的泡沫,舔了舔袖口,并向库什拉投去悲伤的一瞥;此时,埃蒙正谈到要送主要吊唁者回家。这个动作并不起眼,但其中的悲伤与早先的闲谈和鸡蛋笑话形成对照。吉米的出场并未构成一条独立的情节线;这些片段共同呈现了酒吧日常生活的延续——打趣、讲故事和细微的关照——而这一切都映衬着已经改变酒吧氛围的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