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蒙·拉弗里

越界

埃蒙·拉弗里是库什拉·拉弗里的兄弟,在这家由天主教徒经营、库什拉也在其中工作的酒吧里任职。他通过实际行动和简短直接的交谈出现——清点存货、安排妹妹在柜台后工作,并在她的家庭责任打断工作时作出回应。这些场景让他在库什拉的日常生活中占有重要位置,但并未提供更完整的个人经历。家庭与工作交会之处,以及酒吧的公共日常几乎不给解释留下余地之处,最能显出他的权威。

酒吧里的工作

圣灰星期三那天,库什拉来到酒吧时,埃蒙正伏在存货清单上。他抬起头,引起她注意,并朝沿着吧台的镜子点了点头。库什拉从镜中看见斯莱特里神父在她额头上画的灰烬十字。埃蒙递给她一张湿餐巾,催她快些;她擦拭那道印记,直到它变成一团深色污迹,然后把餐巾扔掉。这段交谈很短,却让埃蒙置身于宗教仪式与酒吧顾客之间的日常协调之中。许多在这里喝酒的男人不参加弥撒,也不遵守其他天主教习俗,而一个额头上有明显标记的女人为他们端酒,自然会引人注意。埃蒙没有解释自己的举动,但他的目光促使库什拉从顾客的角度看待自己。

他的工作不止是清点存货。另一个繁忙的夜晚,他回到酒吧,叫库什拉到柜台后面。她为迈克尔·阿格纽服务,对方却没有回应;随后,随着熟客和其他顾客涌入,她清理了柜台上碎掉的薯片。埃蒙的指示简短而熟稔,把她视作酒吧工作人员的一员,而不是在接受特别照顾。此前,埃蒙曾赞同迈克尔的说法,认为近期的一项成就是酒吧最不值得引以为傲的事。库什拉纳闷埃蒙怎么会知道迈克尔的名字;这个一闪而过的问题暗示两人之间有她尚未了解的交情,但场景并未对此作出解释。

家庭压力与工作

埃蒙的期待与库什拉的责任之间最明显的冲突,发生在她上班迟到时。他原以为她四点到岗;到了四点一刻,她仍未出现。走近家门时,库什拉想起母亲吉娜·拉弗里正处于需要她照料的状态。库什拉发现吉娜在楼上失去意识,决定留下来陪她,随后打电话给酒吧。埃蒙很生气。他告诉她,是她主动提出要来上班,而且他已经找好一个人顶替这班,现在只能让那人继续留下。

这番交谈表明了两人分歧的直接缘由——埃蒙正在安排班次,他认为库什拉缺勤造成了问题,而她此前答应上班,本可以避免这种情况;库什拉则是在应对家庭紧急情况。叙述并未表明他完全了解吉娜的状况。库什拉通常淡化母亲的饮酒问题,部分原因是她觉得自己失职,因为她认为自己应该照顾吉娜,却无法让她戒酒。然而在这次通话中,她告诉埃蒙自己发现了什么——吉娜一直在喝瓶子里的酒,房间里和她身上都能看出她饮酒的迹象。这番坦白改变了埃蒙所获知的情况,但现有叙述没有记下他的回应,也未说明这件事如何影响两人的关系。

对库什拉处境的关注

埃蒙的提问也表明,他注意到了库什拉在酒吧之外所处的脆弱境地。吉娜和玛丽安拿库什拉与一名教师的关系打趣时,埃蒙猛然抬头,追问发生了什么。库什拉否认两人之间有什么事;他随即询问她的工作,并警告她最好别惹出麻烦。这番对话表明,他关心的可能是她的工作会受到什么影响。它并未说明他是否了解全部情况,也无法判定他的反应是出于保护、不赞同,还是两者兼有;但可以看出,他意识到她的工作可能岌岌可危。

在这些情节中,埃蒙既不是与库什拉疏远的亲属,也不是她惯常倾诉一切的知己。他是她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一个与她一起工作、会注意到她迟到、需要她出力,也会追问什么可能威胁她职位的兄弟。他自身的要求可能加剧有偿工作与家庭照料之间的冲突,而他的提问则让人看见,她的行为和私人处境可能影响她的工作。小说通过一些日常交谈呈现这些压力——瞥向镜子的目光、无人顶替的班次,以及电话中的坦白——而没有详细铺陈埃蒙的动机。他在叙事中的意义,正在于这种近距离——对库什拉而言,家庭关系与工作场所并非彼此分离的世界,而埃蒙正处于两者交会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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