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西蒙斯被杀且死因疑点未获证实
镜子之书安妮·西蒙斯遇害案是罗伊·弗里曼与德里克·西蒙斯对质的核心悬案——德里克坚称自己发现安妮流血倒地,并没有杀她;罗伊则认为,德里克自己的行为和恢复的记忆都指向他有罪。这一场景没有提供谁杀了安妮的确凿证据,而是将德里克的否认与一段令人不安的时间线,以及他所相信的背叛或许只是自己心中虚构的可能性并置。
报警前的那通电话
罗伊首先关注德里克发现安妮之后做了什么。德里克用家里的电话打给约瑟夫·魏德,八分钟后才拨打911。罗伊认为这一先后顺序和延误十分可疑——据他所说,德里克先联系了自己认为是安妮情人的男人,之后才求助。他追问德里克为何打给约瑟夫·魏德,以及两人是否当面谈过这起杀人案。这个问题让那通电话不再只是通话记录上的一项细节,而成了安妮之死与德里克所怀疑的关系之间最明确的遗留联系。
当时,那通电话并没有引导警方找到约瑟夫·魏德。这个号码仍登记在已故的前屋主杰西·伊·班克斯名下,而房子已由一家房地产中介代为出售。调查人员查到这里便无从继续,随后放弃了这条线索;罗伊指出,即使当时他们查明了约瑟夫·魏德的身份,他在案情中看来也无关紧要。这次调查无果,解释了看似重要的联系为何会被忽视,但无法证明电话里说了什么,也不能说明德里克为何拨出那通电话。
德里克对使用家中电话给出一个实际的解释——他不想离开房子,因为担心被人看见,而且想尽快联系约瑟夫·魏德。他还说,自己不知道巡逻警员一到场是否就会逮捕他。这些细节将那通电话置于一个充满恐惧与紧迫感的时刻,却不能确定他当时是想求助、保护自己,还是两者兼有。
否认与怀疑
罗伊直接问德里克是否杀了妻子,德里克摇头。他坚持说自己发现安妮倒在一滩血泊中,并表示尽管她死有余辜,但自己没有杀她。两者之间的区别十分鲜明——他表达了对安妮的敌意,却否认这种敌意化为了行动。他的陈述来自一个其回忆正受到审视的人,并非对屋内发生之事的独立佐证。
罗伊回到事件发生的先后顺序,对德里克的否认提出质疑。他将安妮作为德里克一生挚爱的地位,与德里克先给她所谓的情人打电话这一选择相对照,并强调拨打911之前的八分钟间隔。德里克承认自己始终没能查明是谁杀了安妮。被问到这种不确定是否令他困扰时,他没有给出明确答复——他说,或许困扰过,但那又怎样?他的回答让凶手是谁仍悬而未决,同时也使他看似接受这桩未解命案的态度成为另一处可疑之处。
德里克深信不疑的故事
德里克说自己知道安妮一直背着他偷情。罗伊反驳说,侦探报告描述的是另一段过往——遇见德里克之前,安妮曾在大西洋城的鲁比咖啡馆当了约两年酒吧女侍,人们记得她友善、正派而聪明。罗伊认为,德里克或许是凭空想象出那些据称向他索要钱财的男人、安妮的犯罪过往、她的许多风流韵事,以及她嘲笑他的情形。这些是罗伊的解读,并非关于德里克记忆的既定事实;他是在指出,德里克围绕安妮编织的故事或许并不属实。
安妮与约瑟夫·魏德据称有染一事,同样没有定论。罗伊说,他不确定安妮是否真的与这位教授有染,并提出另一种可能——她或许只是向他求助。这种可能改变了那通电话的含义,却没有解开谜团——约瑟夫·魏德可能是安妮的情人,也可能是她求助的对象;而德里克深信遭到背叛,或许影响了他对电话和谋杀案的理解。
罗伊将德里克恢复的记忆与噩梦复发联系起来,问他两者是否一同出现。德里克在这段对话中没有回答。因此,这一场景将记忆置于案件的核心,却没有把恢复的回忆当作可靠的判决。德里克记得的事——或他以为自己记得的事——或许能解释他的疑虑,但罗伊的质疑仍让人无法确定,这些回忆揭示的究竟是安妮的生活、德里克的恐惧,还是她死亡的经过。
未解之死
这场对质没有以认罪或对凶杀经过的确证说法告终。罗伊告诉德里克,自己相信是德里克杀了安妮,同时承认自己不会把这项指控告诉真正的警察。德里克问罗伊是否认为自己杀了她,罗伊回答说是。随后,德里克让他离开,继续收拾东西。他拒绝继续交谈并不能证明有罪,罗伊的确信也无法取代这段对话未能提供的证据。
因此,安妮之死既是一桩犯罪,也是一道诠释难题。打给约瑟夫·魏德的电话、延迟拨打的求救电话、德里克承认心怀怨恨,以及存在争议的记忆,都使罗伊难以接受他的否认。然而,安妮或许是去求助而非与人私通,这种可能使怀疑无法成为定论。这一场景让决定性的事实——杀害安妮的凶手身份——继续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