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哈珀将劳拉·贝恩斯的书寄给理查德·弗林
镜子之书萨拉·哈珀决定寄给理查德·弗林一本劳拉·贝恩斯的书,这一决定将迟来的发现变成了对维德案一次结果未明的介入。萨拉相信,这本广受赞誉的书就是约瑟夫·魏德原本打算出版的手稿,并怀疑劳拉在谋杀发生前拿走了它。萨拉没有作任何解释便把书寄给弗林,既提供了一条线索,也让线索的含义及其对弗林的影响悬而未决。##发现这本书 萨拉的举动始于一次偶然的发现。当时她住在一家康复中心,并在那里的图书馆发现了这本书。该书于1992年出版,是劳拉·韦斯特莱克的第一本书;封面上的一张照片让萨拉认出,作者就是改了名字的劳拉。这个辨认将一项公开的成功与萨拉一直未能厘清的过往联系起来——韦斯特莱克的书赢得了一致好评;萨拉说,她此后的整个事业都建立在这本书之上。
这次发现发生在两人长期分开之后。自1988年秋天回到新泽西普林斯顿后,萨拉便再也没有见过劳拉,也没有和她说过话。在此期间,劳拉曾几次打电话到萨拉家中,但萨拉不想和她交谈。萨拉休了学术休假,当时身心状况都很差;她告诉父母自己经历了一场糟糕的分手,之后接受了治疗。她回来时,谋杀案早已成了旧闻,也没有人向她询问案情。在这段沉默之中,这本书的出现为一段早已淡出讨论的过去提供了实物联系。
萨拉认定,这本书就是魏德原本打算出版的作品。这是她自己的判断,并非对该手稿身份的确认——她知道这本书的作者和来历,但现存叙述并未说明她如何将它与魏德失踪的作品进行比对。对她而言,这本书的重要之处在于,作者容易辨认、出版时间恰当,而且手稿已经失踪。##萨拉对手稿的推断 萨拉怀疑劳拉在杀人事件发生前偷走了魏德的手稿。她不确定这次盗窃是否与谋杀有关;她进一步提出劳拉或许操纵弗林犯下谋杀,这也只是怀疑,并非已证实的事实。因此,这本书并没有让萨拉弄清案情,反而使她更加追问劳拉拿走了什么,以及弗林知道些什么。
萨拉认为,弗林很可能不知道劳拉拿走了魏德的手稿。按照她的推想,弗林或许仍把这些事理解为一场以所有人都不得善终告终的三角恋,而不是一个涉及失窃书稿的故事。这一区别关系到寄书之举——萨拉寄书给一个在她看来并不知道相关信息的人,而这些信息本可以把劳拉后来的成功与魏德失踪的作品联系起来。她没有告诉弗林自己的看法,也没有随书附上任何关于她怀疑的说明。##寄给弗林的书 萨拉掌握的身份信息十分有限,因此要找到弗林的地址并不容易。他住在纽约;据她说,姓弗林的人很多。萨拉最终根据他的求学经历找到了他——她知道他曾在新泽西普林斯顿主修英语,并于1988年毕业。她把劳拉的书放进信封寄给他,没有附上说明信。
没有附信,书便成了一种含义不明的提示。萨拉没有说明她希望弗林认出什么或采取什么行动,也无法确认他是否明白这本书为何寄到。她的讲述表明,这一举动是有意为之——她寻找了地址,也寄出了书——但她没有透露其中意图传达的信息。这件东西承载着萨拉将劳拉的事业与魏德失踪的手稿联系起来的想法,而没有任何解释,弗林只能自行理解其中的含义。##未明的后续 萨拉后来得知弗林已经去世。她不知道收到这本书是否促使他把整个故事写下来。她只能推测,写下这个故事或许是他报复劳拉欺骗自己的方式。因此,从萨拉那包看似匿名的包裹到弗林的叙述,这一可能的因果链条仍未得到解答——前后发生的事情让人不免联想到两者有关,但萨拉明确没有声称前者导致了后者。
采访者提出,劳拉之所以逃脱惩罚,是因为萨拉和理查德替她隐瞒了真相;萨拉没有作出正式陈述。她说,劳拉知道如何利用那些关心她的人的感情,随后便把如何使用她提供的信息留给采访者决定。她的拒绝限制了她所披露内容的证据效力,但与此同时,她的讲述也改变了这些内容的意义——在萨拉看来,这本书不只是一项后来取得的成功,也可能是失踪手稿留下的痕迹,还是弗林可能动笔写作的原因。因此,这次寄书为故事带来了证据,却没有解决劳拉是否负有责任,也没有揭晓弗林作何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