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贡·格莱斯特

长得像我的机器人

埃贡·格莱斯特既是一个自选的名字,也是不断增殖的格莱斯特家族中的一个职位——在一次时空错置的对应者集会中当选的主席,最终将自己改名为明格斯;而后来的一位埃贡则带着一支激光枪出发。他的经历使反抗转变为继承。格莱斯特们聚集起来反对一位皇帝,但他们试图终结的循环却一再让他们扮演皇帝。

身份与选举

埃贡这个名字在故事中出现,是为格莱斯特们不断增多所造成的问题提供的实际解决办法。在集会上,这些对应者意识到,若继续称自己为查理·格莱斯特,沟通将变得令人难以应付地混乱。他们选出其中最高的人担任主席,他建议每个人都取一个罕见的名字;他选择了埃贡,并宣布休会,让其他人也改名。改名并非单纯的仪式——这使聚集起来的格莱斯特们能够区分彼此的身份,同时保留共同的姓氏。

主席的选举一开始同样相当务实。查理·格莱斯特回忆说,在某些美洲原住民群体中,最高的人可能会被选来领导一支战斗队伍或狩猎队伍,不过他不确定自己读到的是哪个群体。其他格莱斯特们欣然同意,很快便选出最高的那个人,并让他登上台。由此,埃贡的权威建立在临时拼凑的先例和集体认可之上,而非继承地位的主张。这一选择赋予他一个组织集会的角色——很快,也让他得以为集会确立政治目标。

抵抗组织主席

埃贡以“格莱斯特平等可能性系”的名义向集会致辞,欢迎那些刻意搜寻、偶然来到此地,或是在前往别处途中抵达的对应者。他称此地为格莱斯特聚集点,尽管仍不清楚它为何吸引了如此多同一家族的不同版本。随后,他将这里命名为“反抗明格斯皇帝统治的时空中心”。这个名称明确表达了集会的目的——格莱斯特们认为自己是对明格斯统治最具威胁的力量。

埃贡还将这种政治危险与个人遭遇的脆弱处境联系起来。他告诉集会,许多格莱斯特在发明时间机器以前都遭遇过无法解释、险些致命的意外,其中一些事件肯定是明格斯造成的。他警告说,他们理应预料到还会有人试图取他们性命。因此,他的领导既宣告了抵抗,也警示了抵抗所要付出的代价。然而,他在演讲结束时邀请其他人发言;当查尔默斯·格莱斯特询问是否有人查明了皇帝的身份时,明格斯究竟是谁仍未有定论。

从幸存者到皇帝

当莫迪凯—明格斯举枪对准埃贡时,集会的冲突立即变得迫在眉睫。希罗尼穆斯·格莱斯特劝莫迪凯把武器交给他,理由是时间旅行要求事件具有多重决定因素,因此必定还会有第二位皇帝。莫迪凯瞄准埃贡并扣动扳机,但这次袭击未能杀死预定目标——莫迪凯身体僵直,倒了下去,枪落在希罗尼穆斯脚边。希罗尼穆斯捡起枪,查看莫迪凯,并确认他已经死亡。埃贡得出结论,他们似乎有了一位新皇帝。

接下来的对话中,埃贡掂了掂武器,问他的表亲是否有称帝的野心。希罗尼穆斯说他有野心,但不是称帝的野心,并提到自己有过一次预感。随后,埃贡宣布自己不再叫埃贡,而是将自己改名为明格斯,同时提到了对称。希罗尼穆斯的预感是,皇帝是时间的奴隶。这一幕将埃贡改名与他刚刚反对过的政治角色紧密相连——抵抗组织的主席成了抵抗组织为反抗其统治而成立的那个人物。对称的说法和那次预感表明,这一逆转属于故事的时间旅行逻辑,而非一次寻常的职位交接。

反复出现的帝王角色

后来的一个场景展现了查理·格莱斯特身处一间帝王觐见室;桌上的统计数字记录着,迄今已有超过一千两百万名格莱斯特在此定居,而且每分钟都有更多人到来。查理把一支激光枪交给年轻的埃贡·格莱斯特;埃贡向他道谢,按下时间机器上的按钮,随即消失。查理独自留在原地,意识到自己也必须轮到登基称帝。随着格莱斯特们走向终结,他和其他人必须轮流承担这个家族的所有角色,直到查理成为最后一个,就像一切开始时那样。

埃贡的离去表明,他身处一个超越任何单一版本角色的循环之中。后来出现的埃贡接过武器,被送入时间;与此同时,查理预想到自己也将轮到扮演帝王。场景并未确定这位旅行者是否就是那个改名为明格斯的主席。相反,名字的重复和角色的反复分派,使埃贡成为更大规模继承序列中的一名参与者。第一位主席从当选的组织者崛起为皇帝,后来那位旅行者则带着激光枪离开;两者共同展现了,在格莱斯特们反复经历的历史中,抵抗与帝国秩序如何彼此纠缠。

叙事作用

埃贡最重要的变化并非身体上的转变,而是政治身份和名字的改变。他起初是同伴选出的临时主席,代表受到明格斯威胁的集体发言,在一场致命冲突中幸存下来,最后取了皇帝之名。这一连串经历使反抗权力的努力成为权力得以延续的机制之一。后来另一位埃贡消失于时间之中的画面,更凸显了其中的讽刺——即使故事中的人物已经认出这些重复,循环仍通过那些继承角色、武器和名字的人得以维持。因此,与其说埃贡的重要性在于他拥有一段完整而独特的个人经历,不如说他是连接抵抗与统治的反复出现的转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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