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娜·格雷布斯
长得像我的机器人迪娜·格雷布斯是秘密计算机服务公司的能干秘书,也是暗中安排自己出现在彼得·霍诺里厄斯婚姻候选名单上的人。她的故事揭示了国家试图使婚姻变得可计算的局限——计算机可以预演一段可能的关系中数年间发生的事情,却无法解释或取代促使迪娜追求霍诺里厄斯的那份情感。她的介入既是个人决心的表现,也扰乱了这家公司赖以运作的有序遴选过程。
身份与在服务机构中的位置
迪娜首次登场时正在欧拉私人办公室门口,并在那里引领彼得·霍诺里厄斯进入。公司暂时在林肯中心荒废区域一处积满灰尘的办公室里营业,使用的掩护名称是旧软件批发商股份公司。公司的隐秘业务是通过计算机为人配对,而迪娜并非其运作体系中一个无名的环节——她是负责让客户与这套系统接触的秘书。她被描写为漂亮而能干,这一简洁的介绍将职业能力与公司业务所评估的个人吸引力联系起来。
服务机构的周遭环境揭示了其光鲜承诺与临时拼凑的现实之间的距离。那台隐藏的计算机后来被安置在德卡尔布大道一家二手车场的一辆家具货车后部。迪娜带霍诺里厄斯前往那里,两名伪装成流浪汉的技术员领他进入一间遮光房,并把心理金属电极贴在他的额头和手腕上。因此,她既是客户熟悉的人类中介,也是秘密流程的操作者;这套流程把潜在的亲密关系转化为一种由数据驱动的体验。
候选人和计算机
在计算机运作期间,迪娜处理候选人卡片,并告诉霍诺里厄斯,五年的经历将被压缩进十分钟的现实时间里。他让她拿最上面那张卡,她便将卡片送入终端。这一情节确立了她在呈现模拟未来时所扮演的直接角色,但并未指出第一次幻象中的女人就是迪娜。后来,霍诺里厄斯选定编号6903的候选人后,欧拉使用公共档案查询机查明,她是住在皇后区法拉盛铁路街4885号的迪娜·格雷布斯。
这一发现让候选人名单突然变得与个人息息相关。迪娜并不只是引导霍诺里厄斯体验一项非人格化服务的员工——她自己的卡片也进入了他正在选择的候选人名单。欧拉立刻追问她的卡片是怎么进去的。迪娜拒绝当着霍诺里厄斯的面解释,说她只会单独告诉他。这一坚持改变了场面的力量对比。原本领着客户走过公司流程的秘书,此刻要求在雇主权力之外进行一次私下谈话。
她对霍诺里厄斯的追求
欧拉离开后,迪娜告诉霍诺里厄斯,他第一次来办公室时,她就爱上了他。她说,不用计算机,她也认定两人很相配;而那家高档婚姻介绍所甚至不肯处理她的卡片,霍诺里厄斯也从未注意过她。她的叙述说明了她介入此事的个人缘由——她想要他,于是采取行动,让自己进入遴选流程。她坚持说自己没什么可羞愧的,将自己的行为说成是面对一个把她排除在外的制度时所作的选择,而非技术错误。
叙述没有解释迪娜究竟用什么办法把自己的卡片放进霍诺里厄斯的名单。她的动机虽已明确,这一实际细节却仍未交代。霍诺里厄斯起初以法律权利和补偿的说辞回应——他说迪娜对他没有有效的法律请求权,但愿意为她花费的时间和精力支付一笔合理的现金补偿。接着,迪娜嘲讽起这套安排,告诉他其他候选人中随便谁都能满足他那简单的需求,还建议他选那个不爱说话的女人。她的讽刺把这项服务的遴选逻辑反过来用在他身上,将其自诩精密的婚姻评估贬成了在几个顺从的选项中作选择。
对峙与未定的未来
争论演变成肢体冲突,却没有以一场干脆的浪漫告白收场。霍诺里厄斯骂过之后向她靠近;迪娜挥拳打他,他抓住她的手腕。两人最终贴在一起,气喘吁吁地注视着彼此。叙述将爱情描写为配偶配对制度那未明言的核心——它是一种无法预测、能够压过其他指令,并驱动国家婚配机器运转的力量。因此,迪娜的经历为计算机的权威提供了一个反例。她根据一种系统既无法认可也无法预测的情感采取行动,而这次相遇本身则没有说明这份情感是否得到了回应。
后来,霍诺里厄斯问他们预演的未来是否真实,还是迪娜改动了自己的数据。他的问题让技术与迪娜的介入继续悬而未决——他经历的未来可能是一种预测、一种人为安排的结果,也可能是他尚未学会判断的事情。迪娜没有消除这份不确定性。她对他说:“你只能等着看了。”这句回答让两人的关系仍待发展,而没有通过法律或机器为它下定论。因此,她的故事以开放的方式结束——计算机呈现了一幅可能未来的图景,但未来究竟意味着什么,仍有待当事的两个人去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