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
长得像我的机器人查尔斯以韦森先生的化名登场,是一名星际经纪人,试图把工作与个人生活都塞进严格管理的日程表中。当他爱上伊莱恩时,这种感情无法被他惯常的规划体系所安排。他的应对方式是委托制作一个一模一样的机器人替自己求爱,因为他没有时间亲自进行求爱;伊莱恩坦承自己也求助过斯奈思,这使得这项安排与其说是单方面的欺骗,不如说是一种共同采用、以笨拙方式暴露出来的权宜之计。
身份与背景
查尔斯在曼哈顿上第五垂直区生活和工作,为了能看见天空而额外付费。他从事星际经纪,专门交易某些类别的稀有矿物投机项目。工作占据了他大部分生活,他甚至把休闲与亲密关系也视为必须分配到适当时段的事项。根据多丽丝·詹斯行政人员性计划,他每周留出三小时用于性,两小时用于友谊,两小时用于休闲。夜间,睡眠诱导器为他提供规定的六点八小时睡眠,而催眠教学则传授专业阅读材料。
他的日程表也能容纳突发情况。婚姻子程序每周为与妻子相处预留四小时;另一套计入妻子和孩子的程序则再增加两小时。通过重新编程,预计生产力损失分别被限制在百分之二点三或百分之二点九。查尔斯早已决定在三十二点五岁时结婚,并通过保证信托婚姻介绍所觅得一位妻子;他认为该机构的资历无可挑剔。这个计划把婚姻描绘成可以预先妥善安排的事情——直到某个特定的人打乱了它。
爱情与求爱的要求
查尔斯第一次注意到伊莱恩,是在一位朋友的婚礼上;他利用自己的某个休闲时段出席了婚礼。她是新娘的伴娘。他觉得她很迷人,本以为自己不会再想起她;然而在接下来的数日数夜里,她的形象始终萦绕在他脑海中。他的食欲减退,睡眠不佳,他的计算机认为他可能会精神崩溃,同时认定爱情是最有力的推断。在他有意决定追求她之前,身体上的紊乱已经出现。
查尔斯并不排斥这种感情。他认为,爱上未来的妻子或许有助于建立美满关系,于是让审慎调查公司调查伊莱恩,并雇用职业媒人幸福先生向她求婚、安排相关事宜。计划在需要个人关注时失败了——幸福先生报告说,伊莱恩是个传统主义者,希望有人追求她。查尔斯找到了合适的潜在伴侣,但他的时间表无法提供她所期待的传统求爱过程。
机器人的复制体
为了寻找解决办法,查尔斯询问戈登·西姆斯,谁最擅长制造定制机器人。西姆斯说是大新纽瓦克的斯奈思。查尔斯安排斯奈思制造一个没有标记、与他一模一样且能够复现其行为模式的机器人,并为此支付了高额费用。在斯奈思的工作室里,四周摆满了仿人的头部、四肢、躯干和垂落的电线;一块布被揭开,完成的复制体随之显露。它的相似之处无比精确,连皮肤和头发的质感也分毫不差。看着机器人的脸,查尔斯从自己的五官中认出了些许残忍与不耐烦的意味。第一次检查时,他没有测试机器人的声音或行为,只付钱给斯奈思,并请他把机器人送到自己的公寓。
机器人乘气动快递抵达后,查尔斯启动了它,直接把相关信息传入它的记忆带,并输入一套求爱计划。测试结果比他预想的更好,于是他打电话给伊莱恩并约好见面。当天晚上八点,他派出机器人,并称它为查尔斯二世;随后他小睡片刻,便回到工作中,处理堆在桌上的春季市场报价。这样的安排清楚地划分了职责——查尔斯提供数据和计划;他的复制体负责进行会面,而他自己则留在工作岗位上。
坦白与意义
当伊莱恩提起自己认识一些曾陷入类似处境的姑娘,并说她们去找过一位名叫斯奈思、非常聪明的机器人制造者时,这项安排便暴露了。查尔斯笑了起来,承认自己也利用过斯奈思。伊莱恩意识到查尔斯派了一个机器人来追求她,并对自己本人也可能到场的情况表示反感。她的回应表明,这种做法并非他独有的发明,尽管这段叙述并未解释她自己使用机器人的具体情形。
这番交谈改变了两人之间的均势。查尔斯指出,他们谁都没有多少理由愤怒,接着问她的机器人前一晚是否回家了。这个问题没有揭晓任何一方的机器人求爱结果,却以彼此认同取代了对查尔斯欺骗行为的简单揭露——两人都曾试图借助机械代理来掌控亲密关系。讽刺之处在于,查尔斯能够极其周密地为婚姻安排时间,却仍无法安排出一条绕过伊莱恩对求爱的期待的道路——也无法绕开那种促使他去寻找她的扰乱性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