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风病使夏威夷聚落居民长期隔绝

马丁·伊登

在马丁·伊登向露丝·莫尔斯讲述的故事中,麻风病既是一个隐秘聚居地与世隔绝的原因,也使他的逃脱在道义上变得复杂。故事通过聚居地的隐秘、居民受到的禁锢,以及马丁对一名帮助他离开的年轻女子的追忆与同情,呈现了这种疾病;当时这名女子似乎已处于发病早期。

隐秘的聚居地

马丁说,他曾发烧,当时住在夏威夷群岛某座岛上一处由三十名麻风病患者组成的秘密聚居地。他起初并不知道居民的病情;在靠野生番石榴、奥希亚苹果和香蕉度过三天后,他沿着一条狭窄小径向内陆和高处前行,最终来到他们隐居的山谷。聚居地坐落在熔岩山峰之间的一处盆地中,那里有层层梯田般的芋头田、果树,以及八到十间茅草屋。

马丁称,这个聚居地是在一处藏身之所建立的,其建立违反了法律。尽管如此,年迈且病情严重的首领仍然威权十足,并拥有枪支和充足的弹药。这些防卫措施有助于使聚居地与世隔绝,也让马丁难以离开;他在那里待了三个月。

马丁的患病与逃脱

露丝问马丁是否也发过那种热病后,他讲起了这段经历。他是意外来到那里的——他说自己不知道有麻风病患者,也没想到会遇见他们。进入山谷后,他看见了居民,明白了那处聚居地的性质。他后来告诉露丝,要不是聚居地里一名年轻女子设法让他获释,他本会一直留在那里。

这名女子有中国、白人和夏威夷混合血统,受过良好教育。她的母亲住在檀香山,家境富裕,并为聚居地提供资金。正因有这层关系,女儿不担心帮助马丁逃走会受到惩罚。然而,在放他离开之前,她让他发誓绝不泄露藏身之处。他说自己遵守了诺言,而且他与露丝的这次交谈,是他第一次提起此事。

年轻女子与疾病的意义

马丁说,这名女子外貌和心灵都很美,但她已经显现出轻微的麻风病征——右手的手指有些扭曲,手臂上也出现了一小块斑点。他猜想,等他讲述这段往事时,她早已去世。她的早期病征使他对聚居地的讲述不再只是一次冒险经历——帮助他逃脱的人,本身也正面对这种疾病及其带来的隔绝。

马丁承认自己起初很害怕,但他说后来渐渐习惯了危险,对那名女子的怜悯也取代了恐惧。他想象她注定只能留在山谷里,过着原始的生活,身体逐渐衰败;他坚持认为,麻风病比露丝能够想象的更加可怕。他的言辞表达了对她的同情,同时也以疾病造成的身体与社会禁锢来描绘她的生活。因此,这段经历的核心在于一种对照——马丁离开了那处隐秘的聚居地,但帮助他的女子似乎没有同样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