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托·迪·莫德纳
黑匣子罗伯托·迪·莫德纳是耶鲁沙莱姆的一名律师,在博阿兹·布兰德施泰特面临生活地点与生活方式的选择时,充当亚历山大·吉迪恩与博阿兹之间的中间人。他的职责主要是处理实际事务——吉迪恩授权他落实博阿兹的决定,罗伯托则安排博阿兹迁往齐赫龙雅科夫旧宅附近的房产。后来有关房产和博阿兹工资的指示表明,这项看似简单的任务逐渐卷入一场争端,争端焦点是谁有权处理吉迪恩的事务。
身份与职务
吉迪恩称罗伯托是耶鲁沙莱姆的一名律师,与曼弗雷德·扎凯姆在同一间办公室工作。他让博阿兹去找罗伯托,而不是扎凯姆,并强调自己已经指示罗伯托落实博阿兹所选的任何方案。这一区别很重要——罗伯托不只是一个联系人,而是获授权将吉迪恩的提议付诸行动的人;吉迪恩也明确表示,博阿兹不应就此事去找扎凯姆。
罗伯托的职位也使他与扎凯姆处于工作伙伴关系之中。罗伯托在发给吉迪恩的一封电报中报告说,他的合伙人对房产相关安排十分愤怒。吉迪恩后来告诉罗伯托,不要让他的合伙人干涉自己的事务。这段往来使罗伯托成为吉迪恩指示与合伙人利益未必一致的专业关系中的联络人。现有信息不能证明罗伯托本人反对吉迪恩的计划;只能看出他报告了这一复杂情况,并收到了进一步指示。
落实吉迪恩的提议
吉迪恩给了博阿兹两个选择。他可以前往美国,吉迪恩会为他安排机票、住宿、工作,也可能安排学习;或者,他可以住在齐赫龙雅科夫旧宅附近一所宽敞而空置的房子里。第二个选择的前提是,不要求博阿兹遵循某种规定好的生活方式。吉迪恩提出支付修缮荒废建筑的工资,并愿意承担建筑材料和其他费用。他还表示,博阿兹可以邀请别人一同住在那里。因此,这项选择既被描述为一个实际机会,也被视为让博阿兹能够自主决定的方式。
罗伯托受命落实这一选择。吉迪恩告诉博阿兹把决定告知罗伯托,并表示无论选哪一条路,都可以立即着手安排。罗伯托随后发来一封电报,确认博阿兹已经入住该房产。罗伯托报告说,他处理了手续方面的难题,将吉迪恩预留的初期开支款交给博阿兹,并会按照吉迪恩的指示按月支付工资。博阿兹前一天就已经到了齐赫龙雅科夫旧宅附近。这些细节显示,律师如何将提议从书信往来落实为住所和收入,同时资金来源及安排条件仍由吉迪恩掌控。
房产争端与指示
当有人准备购买齐赫龙雅科夫旧宅附近的房产,并雇用博阿兹在当地工作、按月支付工资时,这项安排变得不再稳妥。曼弗雷德·扎凯姆紧急致信吉迪恩,恳请他履行协议,并警告说,尽管自己感到受到深深羞辱,仍然是吉迪恩的朋友。吉迪恩给罗伯托的答复更为直接——罗伯托要阻止合伙人插手吉迪恩的事务,查明买家是谁,并继续支付博阿兹的工资。这些指示将两件本可能混为一谈的事区分开来——涉及房产的潜在交易,以及继续供养博阿兹的义务。
由此,罗伯托参与管理一处房产,而它可能被出售一事会影响博阿兹刚获得的住处。现有信息没有说罗伯托安排了拟议中的出售,没有指出买家是谁,也没有解释这笔交易最终如何处理。但可以确定的是,吉迪恩认为此事应由自己掌控,并依靠罗伯托在调查买家的同时保障博阿兹每月的收入。尽管罗伯托并未被描写成所有者、买家或整体计划的提出者,这种依赖仍赋予他重要的作用。
作用范围与叙事意义
后来,罗伯托在一则简短的信息中告诉吉迪恩,他已将吉迪恩的档案交还给自己的合伙人,双方并无怨隙。这则留言标志着眼下事务处理方式发生了变化,却没有说明房产争端是否已经解决,也没有说明罗伯托是否已不再负责。他的出场始终围绕行政事务,而非内心独白——读者看到的是他接到什么指示、报告做了什么,而不是他个人动机的叙述。
这种有限的叙述视角使罗伯托成为小说描写权力委托时一个有用的人物。吉迪恩的提议承诺给予博阿兹自由,但这种自由取决于一连串指示、正式安排、初期开支款、工资,以及一处可能被出售的房屋。罗伯托帮助这项承诺在现实中落实,而他与扎凯姆之间的冲突则显示,别人的商业利益多么容易威胁承诺的条件。罗伯托的重要性不在于小说为他铺陈了独立的人生经历,而在于他实际充当了纽带,将吉迪恩远方的意图与博阿兹眼前的处境连接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