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isy离开Niccolo
黛西·琼斯与六人乐队一夜过后,黛西·琼斯对发生的事情既害怕又不甚明了,这让她重新意识到两人的处境有多危险,于是她离开了尼科洛·阿根托。这次离开不仅意味着更换伴侣,也是一种有意照顾自己的努力;此后,她重新开始留意自己在台上的状态以及与观众的关系。她的讲述并未消解两件事之间的张力,而是同时承认——她果断采取行动离开,但后来建立的生活规律仍包括使用药物。
酒店的清晨
这段关系在黛西·琼斯和尼科洛·阿根托原定飞往西雅图的那天早晨走向终结。她在淋浴间底部醒来,神志恍惚,身上被水淋湿,尼科洛坐在她旁边。她无法回想起夜里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服药过量。这种不确定性很重要——讲述并未把这件事说成一场已确认的医疗危机,而是呈现为她自身认知中的一段空白,她只能根据周围所见去理解它。
她能清楚看出的是尼科洛的恐惧。黛西·琼斯说,看到他时,她的心一沉,因为她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惊恐。他的反应为那个早晨提供了另一种证据——即使黛西无法说明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仍能认出这件事对亲近之人的影响。场景从困惑于发生了什么,转向意识到自己需要改变处境。她作出决定,并不以恢复完整记忆或弄清自己究竟离危险有多近为前提。
决定离开
黛西·琼斯把自己思绪的转变描述成一个开关突然扣上,并猛地翻转。这个比喻呈现出决定来得突然,却并非草率——压力不断累积,随后她的判断变得清晰。她知道自己需要离开尼科洛·阿根托,好好照顾自己。讲述并未暗示是别人替她作出选择;重点在于她认清自己必须做什么,并有能力付诸行动。
尼科洛还醒着时,她没有宣布自己的计划。相反,她感谢他照看自己,劝他休息,并等到他睡着。随后,她收拾行李,拿走两张机票,前往机场。这些实际行动将内心的领悟变成了离开。拿走两张机票,让眼前的旅行计划成为脱身过程的一部分;她没有在酒店房间里继续谈,而是从别处打电话,也使她能够在离开后传达决定。
离婚的消息
在机场,黛西·琼斯找到一部公用电话,打给酒店,请工作人员转告住在907号房的尼科洛·阿根托。消息简短,表明想要离婚的人是洛拉·拉卡瓦。讲述交代了房间号和消息的核心内容,却没有解释这个名字,也没有说明黛西为什么选择通过酒店传话。讲述明确呈现了两人分开的方式——黛西先离开,然后通过留言告知婚姻将要结束,而不是与对方面对面交谈。
后来有人提起那段时期时,黛西·琼斯以一句“已经结束了”终止了进一步的讨论。采访者的回应是赞赏她的果断。这段对话表明,黛西把离开视为已经划定的界限,而不是邀请对方在采访中重新谈论这段关系。她坚定地结束这段关系,与前一夜的不确定形成对照——她说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却能明确表示,她所描述的那种生活已经结束。
离开之后的生活
黛西·琼斯将离开尼科洛·阿根托后的头几个月描述为一个时期——她开始更加留意自己在台上的状态,以及自己与观众的关系。这个变化有着具体表现。她并非只说离开让自己好起来;她指出,重新关注表演以及歌手与观众之间的交流,也是离开之后的变化之一。此前,在意识受损的时期,她在舞台上的体验受到影响;如今,舞台又成了她能够重新感知自身存在并与听众建立联系的地方。
她也开始规定上床和起床的时间。不过,在这些日常规律之外,她还为特定药物的使用时间和用量设下规则,并限制自己饮用的酒类。那些细节使人无法把她的离开简单描述为康复。黛西·琼斯已与尼科洛·阿根托分开,也为生活的某些方面建立了规律,但她的描述并未证明自己已经停止使用成瘾物质。那些规则表明她试图控制使用情况,却不能证明根本风险已经消失。
这件事的意义,在于决然分开与改变尚未完成同时存在。黛西·琼斯意识到自己需要保护自己,不等前一夜的情况完全明朗便付诸行动离开,后来也明确划定了那段时期的终点。然而,她之后的日常安排显示,离开一段关系、重新恢复对周围的觉察,并不等同于解决成瘾物质使用问题。讲述将这次离开放在转折点的位置,同时也保留了这次转变所能带来的改变的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