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与Dugan结盟调查Haven并寻找飞船
《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埃弗雷特·希尔曼和布奇·杜根在猜疑、勉强建立的信任,以及共同决心对抗哈文镇种种变化的基础上结成同盟。埃弗雷特为调查带来了最明确的目标——找到失踪的孙子戴维,并查明树林中的存在。杜根带来了州警的权威和火力,也带来了埃弗雷特必须克服的怀疑。他们短暂的合作让埃弗雷特终于有了一位相信他的盟友,尽管小镇居民集体汇聚的力量令这种信任变得危险,最终也不足以改变局面。
从猜疑到合作
他们的同盟始于埃弗雷特决心返回哈文镇附近,以及杜根决定陪他同行。杜根告诉埃弗雷特自己第二天会来,却不知道埃弗雷特要去哪里。他的解释半是玩笑,半是实情——若没有同伴,埃弗雷特为了像双零零七那样给他传消息,说不定会把缅因州东部的一半树林都点着。这个玩笑并未掩盖提议的严肃性。杜根选择一同承担风险,而不是任由埃弗雷特独自行动。
埃弗雷特很高兴有人同行,尤其是身边有个身材高大的持枪男人,但他立刻指出难处——哈文镇的人等着杜根出席露丝·麦考斯兰的葬礼。州警若不露面,镇民就会起疑。因此,他们回镇上需要一个掩饰的说法,而不仅仅是勇气。杜根提议称自己得了胃流感——警营里已经有人染病——埃弗雷特则把计划安排得更周密——杜根应该告诉几个人自己确实病了、希望能去参加葬礼,而不是透露缺席是故意的。这个细节显示,他们的同盟正逐渐落实为切实行动。埃弗雷特知道,危险不仅在于进入哈文镇,也在于让镇上的人知道他们已经看穿了镇里的惯常安排。
埃弗雷特对局势的描述,必须面对内容本身难以置信这一障碍。杜根惊呼,无法理解埃弗雷特怎么能讲出如此荒唐的话,听起来却仍然神志清醒。埃弗雷特回答说,或许杜根自己也知道些什么;或许他早已感觉到露丝有些不对劲。这番对话标志着两人关系的重要转变——埃弗雷特并不要求杜根立刻全盘相信。他指出,杜根自身的经历或许已经开始让他做好准备,去认清真相。
共同的判断,不同的经历
即使杜根接受了埃弗雷特的警告,两人之间的差异仍然是关系的核心。埃弗雷特解释说,哈文镇里的东西正在改变所有人,只有他例外。他脑子里会响起音乐,却不会读心,也不会接收到念头。对杜根而言,这是一个看似神志清醒的人讲述非同寻常的异变;对埃弗雷特而言,这则是区分自己对变化的抵抗与镇民所受影响的依据。
这一区别很重要,因为哈文镇的变异居民并非只是在普通交谈中交换信息。戴维·布朗失踪后,露丝在众人搜寻时赶到,镇民的心灵本能地联结起来,他们合在一起进行的心灵搜索变成了一片合唱。他们知道搜寻毫无用处——戴维并非只是走失,而是已经超出他们所能触及的范围,处于“并不在此”的状态。这一幕揭示了同盟目标令人痛苦的局限。埃弗雷特可以坚持找到孙子,但小镇新生的集体能力依然无法定位戴维;搜寻者的确信也没能提供将他带回来的办法。
心灵联结并没有让哈文镇变得合作或平和。搜寻期间,日落后热气仍未消散;没有微风,也没有雨,搜寻者在湿地、倒木和茂密灌木间跌跌撞撞。手电筒的光束四处乱晃,男人们咒骂、打斗。他们的心灵或许相连,众人却依然扭打成一团。这正是理解埃弗雷特提议时必须看到的社会图景——共享思想并未带来信任、共识或彼此关怀。杜根选择与埃弗雷特合作,是身处一座集体联结日益带有强迫性的城镇之中,结成的一对私人同盟。
任务与利害
杜根接受确有事情发生后,埃弗雷特直截了当地说出计划。他说,他们还没有证据,但树林里确实有东西;他打算找到它、拍下照片,再带杜根过去,让两人能坦诚交谈,并试着阻止正在发生的一切。目标包含两个相互关联的部分——尽可能找回戴维,并在为时已晚之前终止改变哈文镇的力量。埃弗雷特没有保证他们能够救回孙子。他说他们或许能找到办法,或许不能,但无论如何,都必须阻止这种变化。
个人悲痛与更广泛的责任相结合,令这个同盟迫切起来。对埃弗雷特而言,戴维不是调查中的抽象线索,而是他一心要找回的孙子。同时,埃弗雷特拒绝将能否找到戴维作为衡量成功的唯一标准。即使无法带回戴维,两人也必须设法阻止小镇继续发生变化。杜根接受计划,使埃弗雷特孤身一人的信念成为两人的共同任务,尽管他们的资源仍然有限——埃弗雷特承认自己没有证据,而两人最初的计划依赖保密和拍照,并没有任何已知手段可以对抗那股力量。
两人的合作关系也随着杜根判断的转变而发展。在证据说服杜根之前,埃弗雷特知道记者和护士也把他当作疯子。杜根必须摆脱这种轻视,才能加入任务。他直接答应,却显得犹豫——他说了声好,停顿片刻,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停顿保留了当时的紧张感。相信埃弗雷特并未使局势不再可怕,反而让杜根必须为埃弗雷特所说的话承担责任。
农场对峙与分离
他们的同盟在农场迎来危机。埃弗雷特和杜根来到聚集于此的人群中,鲍比·安德森和其他人也在场。杜根举起点四五口径手枪,命令众人停下、放低步枪并接受逮捕。他手持武器,以法律赋予的权威发号施令,却知道自己处于劣势;另一个男人也这么告诉他。这场对峙清楚展现了州警的正式权力与他试图制伏之人的力量之间的差距。
杜根的处境尤其鲜明,因为他的公务身份和他选择结成的同盟,如今都与同一座小镇发生冲突。他跟着埃弗雷特来调查并采取行动,但聚集于此的人已不再只是服从警方命令的对象。这一幕使同盟面临考验——信任与决心能否经受住小镇集体力量的冲击。杜根的逮捕命令没能恢复控制。相反,其他人占了上风,他开始向后退去。
杜根撤退时,叙述具体写出了这场败局的代价。他还会再见埃弗雷特一次,却不会记得他;杜根的大部分心智将像黑板上的粉笔字一样被擦去。埃弗雷特站在阳光下,身后是巨大的碟形物体,周围站着高大的男人;附近地面上有个东西看起来像烧焦的木头。这段描写把两位盟友置于这场遭遇的两端——杜根正在离开,他对埃弗雷特的记忆即将被抹去;埃弗雷特则仍留在那个物体和击败了他们的人群面前。埃弗雷特耸耸肩,表示他们尽力了,并非任务成功的迹象。
他们的同盟所揭示的意义
埃弗雷特与杜根的情谊短暂,建立在一个虽有限却至关重要的转变之上——杜根不再把埃弗雷特的说法当成单纯的疯话,而是接受哈文镇已经发生变化。反过来,埃弗雷特信任杜根,愿意让他参与危险计划,并依靠他的陪伴、枪支和公职身份。他们并非简单地构成一对睿智的引路人与盲从的追随者。埃弗雷特对眼前的特定危险有切身体会,却承认自己没有证据;杜根拥有制度赋予的权威,起初却不明白他们要面对的是什么。
两人的私人合作与哈文镇的心灵网络形成对照,赋予这段关系许多意味。镇民联结的心灵可以共同搜寻,也知道戴维已超出他们的触及范围,但这种联结既不能阻止暴力,也无法建立团结。相比之下,埃弗雷特和杜根必须通过交谈、编造掩饰缺席的说法,以及有意识地共同承担危险来建立信任。他们的同盟提供了一种以人为本的选择,区别于小镇非自愿的合一;然而农场对峙表明,面对一股足以压倒杜根、抹去他对所来援助之人的记忆的力量,这种选择几乎无法提供任何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