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bbi与Tommyknockers的心灵联系及受其指引

《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

罗伯塔·“鲍比”·安德森与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之间的关系,是一场伪装成发现之旅、逐步丧失自主性的过程——它们的影响驱动她的发明,让她得以称呼那些与埋藏的外星飞船有关的存在,并左右她对詹姆斯·埃里克·加德纳的记忆、隐瞒之事与期待。她对加德的真爱依然存在,但如今,这份爱意与一个更冷酷的自我并存;后者把他视为可能招募进它们团队的人选。

接触与影响的运作方式

这种联系最初显现在鲍比周遭实际发生的变化中。她告诉加德,缅因州中部电力公司的供电已经中断四天,但房子和挖掘现场仍有电。房子后面的接线盒里有一台装置,由她估计为二十或三十节的D型电池供电;她买光了库德市场的所有库存,又去了奥古斯塔购买更多电池。鲍比并不明白这些装置如何运作。外星影响与她自身知识之间的界限,已经变得模糊——她建造并使用自己无法解释其原理的机器,谈起这些工作时,却像是在回味一场刚经历的冒险,满心愉悦。

能源并不只供给房子。鲍比说,要架设那台为房子和挖掘现场发电的装置,难度大得惊人。这番叙述将她日益复杂的建造工作与埋藏物体的影响范围联系起来——随着外星飞船露出的部分越来越多,它的力量也扩散得越来越远。因此,她的发明并非单纯独立的项目。它们属于飞船与周围的人和设备之间不断扩大的接触的一部分,尽管鲍比仍把这些事说成是自己完成的。

为汤米诺克命名

鲍比的心灵联系,体现在她感知能力的不稳定上。她告诉加德,自己只能接收到他表层的印象,而且大多破碎混乱;她无法直接进入他的思想,弄清发生了什么。然而,当他问“它们”是谁时,汤米诺克童谣便浮现在她脑海里,随后自行在打字机上打了出来。这个名字通过一次不由自主的心灵与机械事件传到她那里,而不是她刻意拼凑出一套清晰解释的结果。

随后,她告诉加德,汤米诺克来自太空;他或许已经考虑过这个结论,却一直无法接受。这一揭示将童谣、奇异装置和埋藏的外星飞船汇成同一套解释的一部分。然而,鲍比确信它们来自何处,并不意味着她行动自由,或完全了解它们。她能够辨认这股力量并传达其大致意义,却仍无法解释它的机器如何运作,也无法有条理地完整讲述自己遭遇的一切。

记忆、隐瞒与归属

鲍比向加德解释自己最近的记忆时,声称彼得于六月二十八日去世,而在加德到来之前,那是她最后一个记得清楚且连贯的日子。叙述揭示,这番说法是故意编造的。她真正连贯的记忆止于六月二十七日——那时她站在埋于地下的巨大物体上方,握着铁锹,低声说“什么事都没有”,随后开始挖掘。她无法按顺序讲述其间发生的事,也会筛改自己能告诉加德的内容。尤其是,她隐瞒了彼得的遭遇——有人告诉她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他,而且她自己也有另一个理由,暂时不愿开口。

汤米诺克的影响也延伸到她对加德的看法。有人告诉鲍比,必须非常仔细地监视他,但不必监视太久——她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成为我们的一员)”,加入它们的团队。她欢迎这种可能,因为她爱加德。这份感情是真实的,但也与那些借由她被改变的认知发声的存在强加给她的期待交织在一起。因此,这种联系将亲密情感与招募结合起来——她期待加德融入群体,既因为这是汤米诺克的目标,也因为这是她个人所希望的事。

这个名字本身反映了鲍比知识的不完整。当“它们”这个念头浮现时,她认定叫作“汤米诺克”也算是个好名字。通过这种联系,她得到一个称谓、一个来源,以及一套解读飞船的框架,却没有得到对那些存在及其目的的清晰说明。鲍比的确定与不确定并存——她知道自己指的是谁,也知道它们来自太空,但这个名字仍只是一个暂用称呼,用来指代一股她无法充分描述的力量。

分裂的自我与加德的抵抗

加德到来后,鲍比对他的反应分裂开来。她的一部分仍感受到对他的温暖与真诚善意,即使两人关系最糟时也是如此。另一部分严格说来已不再是鲍比·安德森——它抽身而出,冷静评估自己究竟还想不想让加德留在身边。这种分裂意味着,这段关系并非只是人类情感与外星命令之间的简单较量。爱着加德的同一个人,也把他视为一种风险,并盘算他对汤米诺克是否有用。

她难以读懂加德的思想,使这种猜疑愈发强烈。鲍比怀疑,他头骨里的钢板或许能解释为何他的思想仍无法被她触及,但她内心冷酷的那一部分也无法确定是否确实如此。她理解为,埋藏的飞船正通过金属表面广播一种巨大、几乎有生命的力量。她挖出飞船的部分越多,这种广播所及的范围就越广。这股能量已经传递给加德,但鲍比无法判断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她猜测,这股能量被转化后,又通过一次威力极强的无线电传输释放出去。即使在她改变后的视角中,这一过程也并非完全明了。

鲍比无法读懂加德,这一点很重要,因为这使她不得不依赖那股正将她分裂的力量来指引。她知道必须监视加德,却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她相信,时机成熟时,汤米诺克会给出答案。因此,她因无法读懂他而感到沮丧,也说明她的自主性正在减弱。她可以评估、隐瞒并等待,但她期待下一道指示来自别处。

一种并不完全理解的联系

这段关系的特点是明显失衡——汤米诺克左右鲍比的机器、记忆、判断与期待,而鲍比依然无法解释它们的运作原理,也无法始终如一地回想起自己最近的过去。因此,她向加德所作的叙述既是揭示,也是隐瞒。她为那些存在命名,并告诉他它们来自太空,却筛改了引她知晓这一切的经历,并隐瞒彼得的遭遇。

飞船不断扩散的广播赋予这种联系实际的影响范围,而汤米诺克的命令与鲍比分裂的意识则显示了它对个人的影响。她挖出的飞船越多,它的能量延伸得就越远;她越仔细地审视加德,就越清楚地显出自己的感情已不再属于一个完整统一的自我。她对他的爱仍然存在,但仅凭这份爱,既无法确保他的安全,也无法恢复她的自主性——在汤米诺克的影响下,她可以珍爱他,同时仍准备让他加入它们的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