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m Gardener与Dick Allison的敌对关系
《被童谣称作“汤米诺克”的已故外星族群》吉姆·加德纳与迪克·艾利森的敌对关系,将围绕埋藏飞船的冲突转化为一场私人斗争——一方抵抗汤米诺克,另一方则是他们最危险的追随者之一。迪克想要加德纳死去,但他总是过早确信威胁已经解除;飞船的力量终于开始起作用时,迪克和其他棚屋人都受到波及。
冲突成形
迪克对加德纳怀有敌意,这一点十分明显——他认为加德纳的存在以及鲍比·安德森对他的感情都是麻烦。飞船周围的危险逐渐加剧时,迪克承认自己想袭击加德纳,但也意识到杀死他并不能解决眼前的问题。事态已不再只是私人复仇——迪克和纽特知道,冒犯汤米诺克会招致后果,而团体必须留意周围正在发生的事情。
这种转变并没有减轻迪克的敌意,反而让他更加精于算计。他可以暂时搁置伤害加德纳的迫切念头,同时仍坚信加德纳迟早会死。改变的只是策略,而非态度——加德纳仍是他的对手,但迪克相信周遭的危机会替他解决加德纳。
号召倾听
纽特猜测加德纳是不是在制造某种可能伤害飞船的东西时,迪克转而对所有棚屋人发号施令。他命令他们连接彼此的心灵,倾听加德纳的动静。这道命令使敌对关系成为集体行动——加德纳不再只是迪克个人的目标,而成为众人协同行动、试图探查其举动并评估他可能对飞船造成何种影响的对象。
众人在午后早些时候的寂静中倾听,山脊上方开始出现烟雾。这一场景将迪克试图保持心灵警觉的做法,与一种他无法确切衡量的威胁并置。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加德纳身上,但周遭局势正在变化;监视敌人与理解危险之间的差别,很快便会变得重要。
误以为对方已死
迪克和纽特把注意力转回棚屋时,变压器发出的能量信号十分微弱,几乎只剩一丝声息。纽特担心加德纳已经不在了。然而迪克认为,即使加德纳真能达成目的,也不可能这么快做到。他把微弱信号解读为加德纳已死的证据,并认定障碍已经消失。
这个判断是错误的。迪克的确信与其说来自直接了解,不如说源于他对加德纳能力和变压器状况的种种假设。他和纽特与其他人一起朝鲍比的房子走去,众人聚拢前行,仿佛追捕正逐渐收紧成一张罗网。冲突看似已经结束,实际却是一次危险的误判——加德纳仍然活着。
逆转及其代价
变压器再次脉动出绿光,迪克听见了旋转玩具的声响。他意识到加德纳幸存了下来,怒火也随之重燃。这次短暂的逆转表明,迪克的计划在多大程度上依赖于控制或正确解读飞船周围的机器。他曾把安静的变压器当作加德纳已死的证据;如今,机器重新活动起来,宣告他的敌人仍有能力采取行动。
迪克最后并没有成为得意的追猎者。飞船开始震动时,棚屋人转向迪克,因为他是团体中最后留下的人,似乎也该由他告诉众人该怎么做。迪克明白,其他人都已不在,无论是直接还是间接,都与加德纳的行动有关,而这场竞逐已对他不利。飞船的震动压倒了他,使他失去意识。因此,这场冲突并非以迪克复仇告终,而是由他曾效力、也曾试图阻止加德纳干扰的更强大力量来收场。
敌对关系的意义
这段关系的特点,是个人仇恨与更广泛利害之间的不对等。迪克想杀死加德纳,使冲突有了直接的人际焦点;然而迪克本人也意识到,飞船和汤米诺克让事态超出了一个人的怨恨。他向棚屋人发出心灵号召,表明敌人被视为集体威胁;他对变压器的错误判断,则显露出这种集体警戒的局限。
故事也表明,看似取得的胜利并不稳固。迪克和纽特相信加德纳已经死了,众人也依据这一判断向前推进,但旋转玩具的响动和变压器再度发出的脉冲推翻了这种认定。迪克最终的死亡为这场敌对关系画上句点,却并未暗示他与加德纳和解——他得知加德纳仍然活着之后便死去,而决定这场交锋结果的,是飞船的力量,并非迪克个人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