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尼斯国家美术馆
《转世者档案》突尼斯国家美术馆是萨马斯计划取回《幽会》的突尼斯场所。这幅画曾从他的墙上被取走,后来辗转流经一系列国际收藏机构。在小说描述的计划中,美术馆既是一家公共机构,也是一个有详细图示的安保系统,更是萨马斯打算夺回的作品最终所在之处。在他看来,美术馆规模不大,因此格外显眼,也比大型建筑更难潜入。
场所与安保
萨马斯说,美术馆很小,与它所在的小国相称。规模不大并不意味着对窃贼更有利——根据他的经验,从大型建筑中取走物品,比从这种规模的建筑中盗走物品更容易。因此,美术馆紧凑的布局从一开始就影响了计划,使行动变得复杂,而在更大的场所里,这项行动看起来或许会简单一些。
他讲述的安保措施涵盖建筑的出入口、内部区域和陈列装置。所有门、窗和天窗都装有警报器;两名警卫全天值勤,每隔二十分钟巡逻一次。运动探测器覆盖整个楼层平面图,固定画作的压力感应支架则与主警报系统相连。萨马斯描述的计划必须应对的不是单一道屏障,而是层层相连的防护措施;这些措施会将建筑内的行动与警报系统联系起来。
时间安排又增加了一项限制。午夜开始新的警卫轮班,工作人员会在美术馆重新开放前清空垃圾并拖洗地板。萨马斯曾考虑藏进垃圾桶里,以便留在馆内,随后却否定了这个办法,因为夜间例行工作会暴露这一企图。因此,美术馆日常维护和人员排班安排,对拟议行动的重要性不亚于警报器和传感器。
萨马斯的侦察
萨马斯的判断并非只依据文件。他说自己去过美术馆两次——一次是去看画,另一次也是为了核查安保示意图上标出的摄像机和传感器。他表示,图纸准确无误,连警卫的排班时间都标注得分毫不差。他亲自勘察过现场,使计划不再只是纸面描述;不过,现有信息只能证明他的侦察准确,并不能证明盗窃已经发生。
这些文件详细得不同寻常。萨马斯拿出一叠卷得很紧的蓝图,在厨房桌上摊开,展示楼层平面图,并指出《幽会》的悬挂位置。他说,上个月他从一名内线那里买到了安保系统总图和建筑平面图。那名内线此前已与他的团体有约十五年的关系。因此,故事中的美术馆是通过机构布局、安保信息以及长期的内线渠道共同呈现的;萨马斯能够指出画作所在的位置,并精准描述其周围的防护措施。
画作前往突尼斯的历程
这幅画在美术馆现身之前,经历了一段漫长而动荡的旅程。萨马斯说,画作于一九四〇年从他的墙上被取走,之后辗转前往柏林。随后它被送到莫斯科,在那里保存了四十年,之后又经由发现笔记的罗马、纽约、新加坡和约翰内斯堡,最终抵达突尼斯。这段历程将画作在多个地点之间的转移汇集为一件物品的历史,而美术馆则成为这段旅程的最新一站;旅程始于画作被从萨马斯家中取走之时。
尽管经历了这些转手,画作仍与昔日的家保有实物联系。萨马斯说,画作至今仍放在那只镀金橡木画框里;油彩一干,他便立即将画放入其中。画框未曾更换,与作品辗转各座城市和收藏机构形成对照——画作的位置和保管者一再改变,但画框留存着萨马斯最初将它装裱起来时的痕迹。在美术馆里,这份延续性使画作不仅是计划盗窃的目标,也是他个人历史中留存至今的一部分。
美术馆作为拟议盗窃行动的焦点
谈话发生时,意大利人已将画作租借给突尼斯国家美术馆一年。萨马斯打算在租期结束前将画作据为己有,并认为美术馆的安保令人起疑。期限为拟议的取回行动划定了明确的时间窗口,而临时借展则意味着画作暂时位于突尼斯,美术馆并非它的永久归属地。
计划是进入建筑,取下画框中的肖像画,将它从内框中割出,然后离开。陈列支架使这一连串步骤尤其危险——压力感应支架与警报系统相连,而建筑内其他探测系统覆盖着整个楼层。萨马斯承认,离开将是最困难的部分。在他看来,无论选择哪条路线离开,都会触发警报;但他认为有利之处在于,届时画作已经到手。
他在楼层平面图上提出了一条具体的逃离路线——从一扇通往小巷的门出去,再前往港口,那里会有一艘船和船员等候,把窃贼送到一处海滩。谈话还交代,萨马斯提出支付两百万,确认后便开设账户;迪尔茨先生收到画作后会转账,收款人也可以打电话确认款项。这些都是拟议行动的条件与安排,并不能证明有人进入了美术馆,也不能证明画作已被成功取走。美术馆在叙事中的重要性,在于它集中呈现了行动面临的问题——目标明确,安保系统层层设防,而萨马斯希望夺回与他过往紧密相连的物品,时间窗口又十分有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