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23年

公元223年，玄德在白帝城逝世，结束了这位蜀汉开国皇帝的一生，也迫使权力转交给他的儿子刘禅。他的死发生在失去结义兄弟、身体衰弱之后；他也记起了拒绝听从孔明劝告所带来的后果。随后在成都举行的继位仪式，使汉室血脉由新君延续下去。

君主的最后衰弱

公元223年暮春，玄德在白帝城永安宫中迅速衰弱。他卧床不起，记述将他的衰弱与关羽、张飞遭遇的变故所带来的震惊联系起来——失去两位兄弟耗尽了他的精力，直到疾病压垮了他所剩无几的身心力量。

一天夜里，玄德遣退侍从后独自一人，梦见关羽和张飞以鬼魂之形出现在他面前。他们告诉他，因坚守誓言，天帝已封他们为神，三位结义兄弟很快便会重逢。玄德伸手想触摸他们，醒来时却发现他们已不见踪影。他将这次相会视为自己时日无多的征兆，于是召孔明从成都赶来。

悔恨与权力交接

孔明带着玄德的幼子刘永和刘理赶到。太子刘禅留在成都镇守。玄德临终前与孔明私下交谈，承认这位谋臣曾助他成就大业，并因自己不听劝告而自责；他将这一过失与他们所遭遇的灾难联系起来。

玄德认为刘禅过于软弱，不足以治国，因此将国家托付给孔明。他对谋臣的信任，使即将到来的继位有了另一层意义——名义上的权力将正式传给太子，而照料这位年轻君主、治理国家的责任则落在孔明肩上。随后，玄德向在场众人致意，祝愿他们安好，并敦促他们依照各自的本心行事。此后他再未开口。

逝世与继位

公元223年春，玄德享年六十三岁。他的逝世为这位曾主导小说前期历程的君主的一生画上句点，却没有终结他所代表的王朝正统主张。他的遗体被送回成都，在正式举行哀悼仪式的同时，刘禅登基成为第二任君主，使蜀地的汉室血脉得以延续，不曾中断。

玄德的谥号为昭烈皇帝，意为光辉昭著，葬于惠陵。记述由此将私人的哀痛与公开的延续并置——结义兄弟重逢只出现在临终幻象中，而朝廷的仪式与新帝登基，则使政治世界中的继承清晰可见。

这一年在更广阔政治叙事中的位置

这一年正值各方争夺汉室正统之际。此前，孔明曾指出，曹操挟持皇帝、控制北方朝廷，而玄德在蜀地以仁德施政，因此有理由宣称自己拥有合法权威。曹丕在魏国即位后，关于前任皇帝命运的消息与传闻令玄德病倒；孔明随后劝他称帝，延续汉室。公元223年玄德之死，发生在这场正统之争重塑政治格局之后。

杜甫的一首诗也为这一年增添了回顾往昔、哀婉伤逝的意味。诗句将玄德夺取三峡以外吴地的雄心，与他两年后在永安宫逝世相对照。这一反差使他辞世之地成为这一年意义的一部分——一位力图扩张疆土的君主，最终辞世于一座宫名寓意长久安宁的宫殿；而权力转交给刘禅，也使政治前途托付于孔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