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夫·多雷斯

不洁的血

伊夫·多雷斯是法国共和国卫队的一名高级军官,负责环法自行车赛安保,属于赛事摩托车安保队伍。他初次登场时是一位经验丰富、善于交际的军官,随时能对罗兰·格拉诺说句玩笑话;但他的日常工作也悄然走向终点——为环法自行车赛服务十二年后,他预计今年将是最后一年。他与大卫·贾雷、罗杰·拉斯科一同工作,属于一支关系紧密的小队,但三人并非都同样认同这种团结。

身份与出场

多雷斯的职级是高级军官,工作单位则是法国共和国卫队。他遇见尼斯刑事警察队的中尉格拉诺时,意识到格拉诺所承担任务的重要性,并与他握手自我介绍。两人的交谈展现出多雷斯轻松健谈的一面,也表明他熟悉环法自行车赛安保队伍仪式化形象之外的警务工作——他拿格拉诺所在部门的空缺开玩笑,并称那里做的才是真正的警务工作;格拉诺则回应说,法国共和国卫队拥有世界上最好的工作。

这番交谈围绕着对这份工作的两种不同看法展开。格拉诺回忆自己小时候曾想加入环法自行车赛安保队伍;多雷斯回答说,他也曾有过同样的想法,但如今已经不是孩子了。这种区别不只是打趣,也预示着这项任务的浪漫想象与年复一年执行漫长而平淡的例行工作之间的差异。

环法自行车赛中的工作

多雷斯的任务注重实际和安全。第一赛段期间,他驻守在摩纳哥上方的一处山坡,位置正对一个急转弯下坡处;弯道内侧突然出现一段带路缘的人行道。即使没有主车群接近,这段路仍构成危险——计时赛的最后一名车手独自骑行,安全警示无论是否需要保护一群车手都同样适用。车手接近时,多雷斯将一面黄色警示旗举过头顶,缓缓挥动。

车手安全通过,向摩纳哥方向下坡而去。完成这一阶段的工作后,多雷斯跨上宝马摩托车,通过无线电向队伍协调员报告情况,然后骑车下山。这一幕呈现了他的任务虽不起眼却关系重大——举起警示旗、清楚指出危险,让车手得以安全继续前行。赛事盛况依赖规模庞大的行动,但多雷斯在其中的职责,是在路线上的特定地点反复保持警觉。

这项例行工作已持续十二年。当天工作结束后,他回想这些漫长、疲惫而又平淡的岁月,并表示今年将是最后一年。这一决定为熟悉的环法自行车赛任务划下终点——多雷斯仍在履行职责,却已接近离开岗位的时候。

同事与小队身份

多雷斯与同事相处时爱开玩笑,也会有些肢体上的打闹,并不拘于正式礼节。他把罗杰·拉斯科介绍给格拉诺时,开玩笑说这位年轻军官十八岁了,却从未被亲过——这是他母亲说的。拉斯科听后神情阴沉,显示多雷斯轻松的幽默也会让玩笑的对象难堪。这一幕将年长军官描绘成善于主导群体谈话气氛的人,而拉斯科仍年轻,玩笑很容易让他感到刺耳。

后来,两人与大卫·贾雷一同使用法国共和国卫队的淋浴区。多雷斯从几个挥舞毛巾的同事之间穿过,大声说他们把他落下了。接着,拉斯科发现自己的手表不见了;多雷斯否认拿了手表,找了找可能放置的地方,最后从一只骑行靴里把手表拿出来。这场小恶作剧延续了同样的熟稔打闹,多雷斯用出其不意和滑稽的误导让气氛保持轻松。

赛事起点处,多雷斯、贾雷和拉斯科跨坐在摩托车上,位于前排中央。他们自视为小队的三剑客,是一群身穿制服、戴着太阳镜的兄弟,不过叙述对这一形象有所保留——这是其中两人的看法,第三人则有截然不同的视角。这种反差显出他们的同袍情谊并不完整。多雷斯是三人共同展现的形象之一,但叙述没有指出他是否就是看法不同的人,因此他与这种分歧的关系仍只是有所暗示,并未得到完整解释。

安保与叙事作用

环法自行车赛安保主管召开的会议讨论了一封威胁信,以及对其可信度的不同评估。正式会议结束后,与会者开始私下讨论,多雷斯尤其急于听听尼斯刑事警察队如何看待这封信。他的兴趣将赛事安保工作与调查中更广泛的问题联系起来——这项威胁究竟应当被多么认真地对待。现有信息没有说明多雷斯得出了什么结论,只表明他急于了解刑事调查人员的评估。

赛事开始时,安保力量公开亮相——由车队汽车、新闻媒体、电视转播、医疗服务车辆和其他车辆组成的机动队伍随赛事前进,四十五名法国共和国卫队军官则准备沿路线出发。多雷斯与贾雷、拉斯科一同站在前排。他的身影将环法自行车赛盛大的场面与负责保护赛事的普通人员联系起来,而三人所谓兄弟情谊中的分歧,则使小队完全团结一致的形象变得复杂。

因此,多雷斯的性格由仪式感与日常劳作之间的张力塑造。十二年后,他曾经可能理想化的任务已成为一轮轮疲惫而平淡的例行工作;然而,他在摩纳哥急转弯处保持警觉,以及对威胁的关切,都表明例行工作并不意味着漠不关心。他在环法自行车赛的最后一年身处一个临界点,仍在履行同样的安全职责,同时也开始面对这段工作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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