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丝·弗洛里安
不洁的血路易丝·弗洛里安的故事围绕着一次出生、一场丧失和一次隐秘的调换展开——她自己的孩子死产后,亚当·久雷斯库把刚出生的儿子让交给她,自己则将死婴带回公寓。后来路易丝生下埃米尔,埃米尔向让揭露了真相,使让出生时被隐瞒的情形成为家族往事的核心;这段家族史因战时迫害和遗弃而深受影响。
身份与背景
据拉塞日夫人讲述,路易丝是位年轻女子,住在埃琳娜·久雷斯库所在的同一栋公寓楼里。怀孕之前,两人关系友好,却谈不上亲密。几乎同时怀孕让她们稍微亲近了一些,不过拉塞日夫人认为,她们并未成为知心朋友。路易丝被描述为比埃琳娜更沉静朴素,但也意志坚定、聪明机灵;这些只是邻居的印象,并非对路易丝内心世界的详细描述。
两人的妊娠都发生在公寓楼顶层的住处。拉塞日夫人自己当时也是一位年轻母亲,路易丝临产时,她在旁协助,起着类似助产帮手的作用。她事后的证词交代了分娩与调换的经过,也纠正了达拉克在一份报告中看到的说法。
分娩与调换
路易丝的妊娠过程并不艰难,但临近分娩时出了差错,孩子提前出生,却已死产。仅仅数小时后,埃琳娜生下一个健康的男婴。拉塞日夫人没有在埃琳娜分娩时在场,但她亲眼看见之后发生的事——士兵来到大楼,径直朝顶层的公寓走去。
亚当·久雷斯库抱着刚出生的儿子,从拉塞日夫人身边跑过,奔向路易丝的公寓。随后,他又匆忙跑回自己家,怀里抱着一团不再动弹的东西。他的举动揭示了这次调换——路易丝得到了活下来的孩子,而埃琳娜死产的婴儿则被带回久雷斯库一家的公寓。这份证词推翻了报告中错误的认定——报告把死于早产的孩子误认为是埃琳娜的孩子。不过,证词并未说明路易丝当时是否知道孩子被调换。
让与埃米尔
路易丝抚养长大的孩子就是让·弗洛里安。多年后,她又生下一个儿子埃米尔;拉塞日夫人估计,埃米尔出生时,让已经七八岁。埃米尔出生后,让与他成为同一家庭中的兄弟,但让的出生真相一直对他隐瞒着。
埃米尔最终告诉让,他并非弗洛里安家的亲生孩子,而是一个出生时被送走的犹太婴儿。埃米尔在通知让父亲去世的信中,将让的身世与亚当、埃琳娜·久雷斯库联系起来,也提到了两人遭一名同僚背叛,继而被驱逐至奥斯维辛集中营一事。埃米尔知道告密者的名字是文森特。他的揭露让让得以理解,埃米尔出生后弗洛里安一家为何那样对待他,但这并未消除家人之间长期的疏远。
叙事意义
路易丝的丧失是决定让的隐秘身世的关键。她的孩子死产,埃琳娜则生下健康的孩子,两件事只相隔数小时;士兵的到来令这次巧合成为亚当采取决定性行动的契机。拉塞日夫人审慎回忆的往事,起初纠正了一处调查上的误解,继而揭示让的家族史为何不能被简化为他被赋予的姓氏。
路易丝本人仍有一部分无法从证词中得知——叙述交代了她的性格、妊娠和为人母的经历,却没有说明她对调换一事了解多少,也没有讲述她如何感受其后果。这种沉默十分重要。让的身世是通过埃米尔的信和他人的回忆揭开的,而路易丝本人是否知情,仍无定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