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塞日夫人
不洁的血拉塞日夫人是位见证者,她讲述了两名邻居生育以及久雷斯库一家遭驱逐的经过,澄清亚当·久雷斯库如何带着一名活着的新生儿离开险境。她记忆中的证词也将文森特·丹蒂埃与拯救孩子的调换联系起来,揭示了逮捕与失踪这段历史中隐藏的人性抉择。
两次分娩
拉塞日夫人回忆说,那年夏天,她所住公寓楼里有两名妇女即将生产——埃琳娜已经有了奥利维,而路易丝·弗洛里安没有孩子。此前,两人的关系友好但并不亲密;怀孕让她们的关系稍微近了一些,不过拉塞日夫人并未将她们描述为知己。她对两人性情的描绘有所区别——埃琳娜活泼而质朴,路易丝则更安静、朴素、坚定而聪慧。
拉塞日夫人年轻时,在路易丝分娩时帮过忙。尽管这次怀孕并不艰难,但临近结束时出了问题,婴儿早产,出生时已经死产。几小时后,埃琳娜生下一个健康的男孩。拉塞日夫人没有在场见证埃琳娜分娩。死产婴儿与健康新生儿之间的差别,成为她后来还原秘密的关键。
袭击与调换
拉塞日夫人记得,车辆在外面刹停,有人摔上车门,士兵进入楼内,径直朝楼梯走去。她看见亚当·久雷斯库匆匆经过楼梯平台,朝路易丝和马塞尔的公寓走去,怀里抱着一个新生男婴。士兵快到顶层时,亚当抱着一个包裹跑回自己的公寓。这一次,她意识到,包裹里的东西已经不会动了。
士兵把久雷斯库一家带上火车,拉塞日夫人此后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亚当先后抱着两个不同包裹的情景——起初是一个活着的孩子,之后是一个死产婴儿——以目击者回忆的形式保留了调换的经过。乍看之下,这番讲述似乎与弗兰基读到的报告相矛盾;报告称埃琳娜早产的婴儿已经夭折。但拉塞日夫人的证词指出,死产的是路易丝的婴儿,而埃琳娜生下的则是健康的新生儿。
亚当话语中的线索
多年后,拉塞日夫人回忆起一个当时没有理解的细节——亚当从弗洛里安夫妇的公寓跑回来时,喊道:“谢谢你,文森特。”她当时很困惑,因为路易丝的丈夫是马塞尔,而不是文森特。得知文森特·丹蒂埃是亚当的朋友后,她记起的这个名字便有了一个可能的解释。她询问文森特当时是否在场,以及用死去的婴儿调换活着的孩子是否是他的主意。
保罗·达拉克确认了她的推断,回答说这确实是文森特的主意。因此,拉塞日夫人的回忆不仅纠正了究竟是哪名婴儿夭折这一错误说法,也补上了文森特、亚当与调换之间的联系。一声简短的道谢,多年来一直被记住却缺少上下文,如今成了蓄意营救的证据。
见证与意义
拉塞日夫人以邻居的身份讲述往事——她与路易丝足够亲近,曾在路易丝分娩时帮忙,也亲眼见到亚当在袭击期间的行动;但她并非亲近到知晓整个计划。她的叙述谨慎标明了自己所见的限度——她在路易丝分娩时在场,却没有在埃琳娜分娩时在场;她看见了包裹,也听见了亚当的话,却不明白其中的意义。对所见与所作解释加以区分,使她最终领悟真相更具分量。
她的证词将这段往事从对两次早产的表面混淆,重新呈现为在遭驱逐迫在眉睫时作出的抉择。久雷斯库一家被带走后再未归来,而那个活着的新生儿则被抱出了他们的公寓。拉塞日夫人无法凭亲眼所见证实安排的每个细节,但她记得的“谢谢你,文森特”和达拉克的确认补全了其中的联系。因此,她在故事中的作用既关乎证据,也关乎道义——她保存了那条微小而未解的细节,使一场隐秘的保护行动得以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