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特丽德·皮雷克
不洁的血阿斯特丽德·皮雷克在街头以“美杜莎”之名表演,警方也称她为“蛇女”。她是一名街头艺人,在维尔比耶街的圣母圣殿外表演,吸引了人群。在表演期间,她目睹了埃米尔·弗洛里安死亡前后的动向。她先是在访谈中提供回忆,后来又补充了一项起初没有想起来的细节;这些回忆帮助调查人员重建事件经过,并确认科琳·德拉热的身份。
身份与介绍
阿斯特丽德在街头以“美杜莎”为艺名表演,也有人称她为“蛇女”。她的表演颇具戏剧性,足以吸引人群——穿白色西装的男子撞上一名留着胡子的年轻男子时,这场意外逗得观众发笑。然而,这次碰撞并非只是表演中的插曲;它成为调查人员需要纳入弗洛里安死亡事件时间线的事件之一。
表演地点在维尔比耶街的圣母圣殿外,靠近一间供穆斯林使用的祈祷室。星期五的礼拜人群很快挤满祈祷室,其他人便在户外的垫子、毛巾或压平的包装材料上祈祷。礼拜仪式在街道交通与围观者之间进行,阿斯特丽德的表演则占据同一公共空间的另一处。礼拜人群庄严的仪式与聚集观看街头娱乐的人群形成对照,呈现出繁忙而暴露于众目之下的环境,目击者与嫌疑人都在其中活动。
访谈与最初的回忆
达拉克安排询问这名艺人时,她被确认是阿斯特丽德·皮雷克。警方询问她前一天在维尔比耶街看到的情况,她明白调查涉及被杀害的男子,也知道警方想了解她目睹了什么。警方特别请她回忆那名穿白色西装的男子。
阿斯特丽德记得,当时她有一群规模不小的观众,其中一名围观者留着胡子。过了一会儿,那名围观者从人群中离开,穿白色西装的男子径直撞上了他。两人险些摔倒。这段回忆与表演期间发生的碰撞相符,为调查人员提供了有关两名男子接触经过的目击证词。
这一细节很重要,因为穿白色西装男子的到来及其行动,有助于查明弗洛里安如何来到礼拜人群中。玛丽·拉克鲁瓦从圣母圣殿对面三楼的阳台上看到弗洛里安加入聚会,随后看到一名老妇人用购物手推车撞他,也看到他弯下身,仿佛在祈祷,却再也没有起身。她还看到弗洛里安在监控影像开始录制前就已抵达。另外,阿玛尼回忆说,她曾短暂进入维尔比耶街一家精品店取鞋时,注意到了阿斯特丽德表演周围的人群。这些证词结合起来,使街头表演成为整体事件重建中的一个环节,而非无关紧要的背景。
补充证据与辨认
阿斯特丽德最初的陈述并非她贡献的全部。在应要求画出留胡子男子及其他人的画像之后,她联系调查人员,表示自己又想起了维尔比耶街事件的另一件事。达拉克与她交谈时,她回忆起留胡子的男子离开碰撞现场后,一名女子匆忙跟了上去。阿斯特丽德原以为那名女子是在确认男子是否安好。她还澄清说,那名女子此前并没有在看表演,只是刚刚来到现场。
这一补充观察改变了这场碰撞对调查的价值。男子离开后,事件似乎已经结束,但新近想起的女子为事件经过补上了另一个环节,也让调查人员注意到一名并非从观众中走出、独自进入现场的人。达拉克请值班警员给阿斯特丽德看一张科琳·德拉热的传单。阿斯特丽德明确辨认出传单上的女子就是德拉热,使调查人员获得了直接的目击者辨认,而不必将线索停留在一名身份不明的路人上。
达拉克感谢阿斯特丽德再次为调查指出有用方向,并节省了大量时间。她回答说,自己应该按佣金领取报酬,语气虽轻松,却点明了她的证词带来的实际结果——她的记忆不仅提供了新的线索,也让调查人员得以确认与线索相关的人物身份。
在调查中的作用
阿斯特丽德的证词之所以有价值,是因为它来自她持续关注公共场合中的表演,而非来自正式的监控岗位。起初,她记得的是那场醒目的碰撞——穿白色西装的男子与留胡子的围观者在她的观众面前险些摔倒。后来,她才想起一个不那么显眼的细节——一名女子跟在留胡子的男子身后。这两段记忆的差异表明,调查通过不断补充观察逐步推进,而不是依靠一次性提供的完整陈述。
她的证词还与其他证据相互补充,而非取而代之。市场的监控影像记录了那名老妇人和手推车,玛丽·拉克鲁瓦则从阳台上观察到弗洛里安抵达及倒下的经过。阿斯特丽德的回忆补足了街头艺人观众周围发生的事情,她对德拉热的辨认则有助于把原本各自独立的观察联系起来。这项调查依赖于比对维尔比耶街不同位置的局部视角——人群、礼拜仪式、店面、阳台和摄像头各自只呈现事件的一部分。
叙事赋予阿斯特丽德一个不显眼却影响重大的角色——她既不是调查人员,也不是目击弗洛里安死亡经过的核心证人,但她的表演让她置身于一场重要碰撞发生的地点,而她延迟想起的细节推动了对德拉热的搜寻。她的贡献表明,当调查人员重新审视某个事件并追问最初陈述遗漏了什么时,一个看似边缘的目击者也可能成为关键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