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卫队
军官与间谍小说没有介绍共和卫队的组织架构,而是通过德雷福斯案中的具体职责来呈现它——卫队人员出现在法国战争部、阿尔弗雷德·德雷福斯的看押过程中,以及剥去他军衔的公开仪式上。在这些场景中,卫队的出现让制度性决定有了可见且具实体性的形式,从正式敬礼到拆除制服上的徽记。
在法国战争部的出场
乔治·皮卡尔抵达法国战争部长官邸布里安府邸拜见战争部长时,一名年轻的共和卫队上尉在温暖的门厅里起身向他敬礼。这一幕将一名卫队军官置于部长官邸入口处;在这里,军事礼仪将皮卡尔的紧急会面框定为一件国事。叙述没有介绍共和卫队更广泛的组织,也没有说这名上尉具体负责把守入口;它只是记录了皮卡尔抵达时正式接待仪式中的这次敬礼。
在褫夺军衔仪式前,卫队以更为重要的角色再次出现。阿尔弗雷德·德雷福斯被关押在卫戍司令部办公室,由共和卫队上尉勒布伦-雷诺看守。乔治·皮卡尔不想再见自己的昔日学生,但还是与这名上尉谈到了囚犯的镇定,以及为防止骚乱所作的安排。德雷福斯衣服上的线已被松开,佩剑也被刻出一道痕,使它容易折断;达拉斯将军发出信号后,乐队便要奏乐盖过任何发言。这段叙述将卫队置于对这名被判刑者及仪式的管控之中,但把这些准备归于当局整体,而没有指明哪些由卫队人员执行。
褫夺军衔仪式
卫队成员最明确的直接行动,出现在皮卡尔用歌剧望远镜观看仪式时。一名共和卫队军士长对德雷福斯动手,除去表明其军衔与服役身份的可见标志——他猛地扯下肩章,撕掉纽扣和金辫饰,又从制服上扯掉红色裤缝条纹。随后,他抽出德雷福斯的佩剑,把剑尖插进泥里,再用靴子折断剑身。断成两截的剑落在德雷福斯脚边被丢弃的徽记上。
这一举动将法庭的判决变成公开的身体仪式。法令已宣布德雷福斯不配持有武器;军士长拆解制服、折断武器,让聚集在场的见证者能够看清这一判决。徽记被扯下时,德雷福斯面无表情,随后低头看着那些碎片。卫队成员没有宣读判决,却执行了其中最具象的行为——把军事身份化为一堆毁坏的象征物。
看押与公共场面
共和卫队在这一事件中的角色不止于剥去军衔。德雷福斯身穿破损的制服,被押着绕庭院四周行走,让聚集的士兵亲眼看见军队如何处置叛徒。他一再高喊自己无罪,回应他的却是人群的嘲笑和反犹辱骂。因此,这场仪式将卫队对囚犯的实际控制置于一场更大的公开场面之中;在其中,军事纪律与公众敌意彼此强化。
最后,德雷福斯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他被押上囚车。在骑兵军官的帮助下,囚车摆脱了周围的人群;这些军官用剑身平面驱赶人群后退。叙述没有认定这些骑兵军官属于共和卫队,并将他们控制人群的行动与明确提及的卫队职责区分开来——由勒布伦-雷诺上尉看押,以及由军士长拆解制服。
叙事意义
共和卫队出现在权威从程序转为行动的时刻。敬礼标示出部长官邸内有序的空间;看押将德雷福斯置于军事控制之下;军士长的动作则在他的身体和衣着上实施褫夺军衔。军官正式接待皮卡尔与德雷福斯遭到强硬对待形成对照,显示军事仪式如何在一个场景中赋予认可,又在另一个场景中抹去认可。
这些出场是选择性的,并非对共和卫队整体的描绘。小说点名了个别卫队人员,并赋予他们具体职责,却没有说明该机构的结构、政策或其在案件中的广泛作用。它在叙事中的重要性,体现于其军官与不同军阶人员如何使军队的判决成为眼前可见之事——先是礼仪,继而是看押,最后则是摧毁被判刑者的军事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