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古西亚与雅西奥的相互吸引

农民

雅古西亚与雅西奥的关系逐渐显露出吸引之情,二人并未开口表白,而是通过细微举动和强烈期待让这份情意变得清晰。雅古西亚打听雅西奥的消息,因等他归来而彻夜难眠,并在互赠浆果和久久对视中回应他的关注。安泰克在林中看见二人相处,却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还一度为所见情景另作解释;在教堂里,雅西奥虽在祭坛侍奉,仍注意到了雅古西亚的目光。

由期待维系的情意

雅古西亚对雅西奥的依恋,首先体现在她一再设法留意他的消息。她常去管风琴师家里,在那里帮忙,同时打听他的消息。她去那里并不只是为了帮忙——她心里默默盼望能听到什么新消息。得知雅西奥第二天下午就要回来时,她激动得难以自持。她双腿发软,心怦怦直跳,几乎喘不过气来。在雅古西亚还来不及对这消息有所行动之前,叙述已将期待呈现为一种身体感受。

离开管风琴师家后,她哭着向耶稣道谢。她想象自己恨不得大笑、呼喊、飞走、亲吻树木,并在月光下依偎于田野之间。这些冲动将她对雅西奥的思念与周围的景色联结起来——期待仿佛带她离开村庄日常的时间,进入一个情感格外强烈的世界。她一遍遍对自己说他就要来了,匆匆沿路前行,仿佛正走向命运,也走向幸福。

归来仍未发生,这段等待塑造了整个场景。雅古西亚回家等候,却辗转难眠。母亲打起鼾后,她悄悄起身,裹着围裙坐到屋外,等待入睡或天明。于是,她的依恋化作耐心而近乎无可奈何的守候——在真正相见之前,那个约定的归来已占据了整个夜晚。

林中相会

安泰克在白杨路附近的林缘遇见雅古西亚和雅西奥。一辆沾满尘土的小马车停在十字架下;两人相距不过几十步,彼此凝望,面带笑意。安泰克听得到他们说话,却一句也听不清。这个场景让读者看见二人亲近,却不透露他们谈话的内容,因此,举止而非解释成了他们情意的主要证据。

安泰克起初以为他们只是不期而遇。随后疑心袭上心头——他觉得两人必定是约好了见面。但看到雅西奥身穿神职人员的衣服,面容带着圣洁的神情时,他便松了口气,打消了这种可能。可他实际看到的情景与这番自我安慰并不相称。雅古西亚特意打扮一番来到林中,双眼发亮,嘴唇因激动而不停翕动;她把树皮编的篮子递过去,让雅西奥挑出浆果,自己吃一些,又把另一些送到她嘴边。安泰克看到了两人之间的亲密,却无法将其与自己心中近乎神职人员的雅西奥形象相协调。

浆果使这场相会具体可见,也显出彼此的回应。雅古西亚把浆果递给他;雅西奥收下后,又喂她吃。后来,他告诉别人,自己遇见了正在采浆果回来的雅古西亚,她给了他一些。他讲述时羞涩地红了脸。他的说法证实了两人互赠浆果,却不能证明这次相会是事先约好的——安泰克的怀疑仍只是怀疑,并非场景揭示的事实。

教堂里的目光

即使在雅西奥承担公开宗教职责的场合,这份吸引仍然延续。有一天,雅西奥参与侍奉弥撒,身穿饰有红缎带的新祭披,走在利普采本堂神父前面。仪式间隙,他虔诚祈祷,却还是忍不住留意跪在一旁的雅古西亚。每当他抬起头,她那双蓝眼睛便注视着他,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浮现出一抹隐秘的笑意。

这个场景让宗教职责与私人关注并置,并未试图消解其中任何一方。雅西奥参与仪式并祈祷,但他的注意力一次次回到雅古西亚身上;而她也在人群中注视着他。他们的关系并未被描写成表白或已经确立的承诺,而是通过一次次交会的目光、彼此分享的食物,以及雅西奥回忆她所赠浆果时那份羞涩的欢喜逐渐显露出来。

弥撒刚结束,神父便带雅西奥去本堂神父住宅,让他开始写东西,于是他要到下午才能去村里。这番安排实际限制了他与朋友们相处的时间;而先前的目光往来,已经清楚显露雅古西亚在他心中的位置。在这些场景中,两人的关系通过等待、短暂相会,以及旁人虽能目睹却无法完全解读的迹象逐步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