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号”浓雾中险些相撞事件
凯恩舰哗变《凯恩号浓雾中险些相撞事件》是菲利普·弗朗西斯·奎格指挥凯恩号期间早期的一场危机——两艘大型船只从扫雷舰旁近距离驶过,奎格反应失常,并拒绝接受史蒂夫·马里克准确的警告。凯恩号没有发生碰撞,得以脱险,但这次事件使指挥判断——而非单纯服从——成为眼前的问题。这也是奎格第一次对水兵大发雷霆,也是船上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发生舵手被当即撤职的情况。
起因与背景
事件始于一个浓雾弥漫的早晨。奎格来到舰桥时,码头已模糊不清,码头上的灯也只剩下难以辨认的光斑。他起初下令解除特别航行部署,称等雾散了船再出航。但雾气反而越来越浓——视野变成一片灰白,雾号声穿过航道传来;到八点十五分,船尾的起重机已几乎看不见。奎格来回踱步、喃喃自语了一个小时后,下令准备出航。
凯恩号正驶向拖靶基地,发动机以极慢速运转,倒车进入航道时鸣响雾号。这并非与敌舰预先安排的相遇,也不是在炮火下进行的行动;危险是在能见度受限时的日常航行中出现的。奎格先等雾散,随后却决定出航,使舰艇在无法仅凭目视导航的条件下行进。这次事件的紧张感来自两者之间日益缩小的差距——一边是难以确定的航向,另一边是近在船旁、却看不见的船只。
两次险些相撞
舰桥上,浓雾使熟悉的航行声响变成含混不清的警告。雾号声从船员无法确定的方向传来,奎格在左右两侧的舰桥翼间来回奔走,竭力透过湿漉漉的窗户向外看。附近响起一声低沉有力的汽笛时,他下令停车。随后,一艘油轮从雾中现身,从凯恩号后方驶过,又消失不见。第一次危险过去了,双方没有接触,但舰桥上的秩序并未恢复——奎格询问了一个航向,而领航员伯特·戈顿早已知道答案;舰艇仍处于遮蔽视线的航道浓雾之中。
雾号声渐渐减弱,水面也开始显现出片片可见的区域时,舵手报告说,舰艇正在稳定于二百二十度航向。奎格立刻追问是谁批准了这项操作,并斥责舵手擅自凭自己的判断行事。这番交锋把航行问题变成了服从与否的考验。奎格坚持舵手不得自行作决定,而周遭状况却要求他们及时解读情势并采取应对措施。
接着,威利·基思发现正前方似乎有一艘战列舰,据报告距离只有三百码。奎格惊恐地抬头,开始下令全速倒车,随即又取消这道命令,改为下令所有发动机停车。战列舰从凯恩号右舷驶过,两船船体之间约有十英尺的水面。它近距离驶过,使危险显而易见,但奎格不接受马里克的解释——舰艇处在航道的错误一侧。他否定了这一判断,并告诉马里克管好自己的职责,由他来操纵舰艇。
舰桥上的后续情况
舰艇驶出灰蒙蒙的浓雾,进入阳光下的绿色水域;前方航道清晰可见,约半英里外便是拖靶维修基地。奎格下令向前开动,并取出他的两颗钢珠。眼前的航行危险已经过去,但即使岸边消失、凯恩号平稳前进,船员仍然感到不安。反差十分鲜明——舰艇躲过了两艘船,但舰桥上仍未弄清,究竟是舵手的操作有误,还是奎格处理危机的方式出了问题。
这次事件立即带来了纪律处分。斯蒂尔威尔是奎格第一个大发雷霆斥责的水兵,也是船上众人记忆中第一个被当即撤职的舵手。船员们不明白斯蒂尔威尔究竟做错了什么。威利在被解除值更后告诉哈丁,奎格似乎失去了冷静,把恐惧发泄在离他最近的水兵身上;哈丁则反驳说,舵手不该未经命令就擅自稳定舰艇航向。他们的分歧保留了这次事件的核心疑问,却没有把两种解释说成同样站得住脚——马里克已指出舰艇位置不对,而奎格的应对则使船员更难信任他的判断。
斯蒂尔威尔的撤职只是暂时的。当天下午晚些时候,凯恩号保持直线航向,拖靶在后方拖行,戈顿询问奎格能否让斯蒂尔威尔恢复值更。奎格准许了,称他是个仪表端正的水兵,并让戈顿提醒他未经命令不得改变舵向。斯蒂尔威尔换上干净的工作服,戴着一顶刚漂白过的白帽回来,向奎格敬礼,随后上舵,极其谨慎地留意罗盘。他恢复值更,实际上结束了纪律处分问题,却没有消除先前浓雾事件留下的疑问——撤销命令时,仍没有人清楚说明斯蒂尔威尔究竟做错了什么。
意义与虚构性质
这次险些相撞事件确立了奎格指挥风格的早期模式——他主张对舰艇的行动拥有最终决定权,但危机发生时,他的命令和判断却令周围的人难以信赖。马里克的警告依据的是舰艇的位置;奎格没有正面回应这一航行事实,而是以军阶压人。船员后来服从他的命令,并不能抹去这一区别。相反,这次事件表明,在能见度很差、又不能等待的情况下,服从、专业判断与责任可能彼此脱节。
这次事件也预示了船员后来所经历的奎格式管治——规矩的执行并不一致。最初的后果并非长期惩罚,而是暂时撤职,随后斯蒂尔威尔在格外谨慎的注视下重返舵位。奎格既有权撤掉斯蒂尔威尔,也有权恢复他的职务;他改变决定,只解决了值更安排,并没有回答他在舰桥上的处置是否妥当。作为一部历史小说,作品明确指出凯恩号上的人物与事件均属虚构,并说明行动环境与海军程序经过改动。因此,浓雾事件服务于小说虚构的指挥权冲突,并非真实海军险些相撞事件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