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号拖靶任务失误及上级追查
凯恩舰哗变凯恩号拖靶任务失误及上级追查起因于一次回收炮术靶标的失败尝试,使菲利普·弗朗西斯·奎格受到太平洋舰队勤务部队司令部的审查,也暴露出他的正式辩护与后来陈述之间日益扩大的差距。靶标遗失是一次作战失误;调查则将其变成了有关指挥判断、责任以及奎格对约翰·斯蒂尔威尔怀有敌意的问题。
奉命前往汇报
一封电报以简短而严厉的措辞传达了要求——凯恩号舰长须于10月22日13时00分,亲自向太平洋舰队勤务部队司令部作战官提交一份关于最近这次失误的书面报告。要求他亲自到场,使这份报告不再只是例行公文——奎格必须当面为这件事作出解释。
这则消息是在奎格显然十分焦虑时送到他手中的。执行官伯特·戈顿最先在奎格的舱室里看见他;当时他还穿着内衣,脸上满是剃须泡沫。短暂等待后,一阵急促的蜂鸣器声把戈顿召了回来。奎格坐在书桌旁,信封已经撕开,手里拿着薄薄的电报;他低着头,左手颤抖。他默默把电报递给戈顿,随后问这是什么意思。正式命令与奎格惶然反应之间的反差,显示出这场调查在他尚未陈述经过之前便已施加于他的压力。
奎格在格雷斯上校面前的辩解
格雷斯上校询问奎格时,他一开始原则上承认自己负全部责任,同时称舰上训练不足,并保证自己已采取措施予以纠正。然而,当被直接问到为何没有收回靶标时,他却说,首席水手长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而他的军官也未能向他提供准确的信息。他坚持认为,让凯恩号返回基地继续执行任务,比花费不确定的时间进行复杂操纵更重要,并称这是他的决定。
格雷斯上校驳斥了回收靶标特别困难这一说法。他指出,其他扫雷舰已经多次完成过这种回收,而且一次回收只需半小时;靶标是花钱购置的,派去寻找它的拖船也没能找到。接着,格雷斯上校追问拖缆本身,询问拖缆断裂时舰艇正在转过多大角度。奎格坚称自己使用的是标准舵角,并让格雷斯上校查阅他的日志;但问题并不在于舵角设定——格雷斯上校想知道舰艇究竟转过多大角度,并提出了二十度、六十度乃至完全掉头等可能性。这番问答暴露出,奎格以程序为依据的辩护与格雷斯上校试图查明的具体操纵问题之间存在落差。
后来的承认与新的归咎对象
后来,史蒂夫·马里克与奎格发生对峙时,这件事再次被提起。奎格对马里克处理约翰·斯蒂尔威尔紧急事宜的方式感到愤怒,命令他致信美国红十字会,核实斯蒂尔威尔的母亲究竟是生病还是已经去世。奎格把自己与太平洋舰队勤务部队司令部之间的麻烦同先前的拖缆事件联系起来,并在指责过程中首次承认拖缆是被割断的。
奎格并未因此承认自己应为靶标遗失负责。相反,他指责斯蒂尔威尔没有在舰艇面临危险时提醒舰长。他推断,斯蒂尔威尔之所以保持沉默,是出于怨恨,因为奎格当天早上曾因他过于冒进、在舵轮旁擅自作决定而训斥过他。奎格把斯蒂尔威尔说成一个怀恨在心的捣乱分子,并扬言要追究他的责任。这一转变意义重大——先前受到辩护的失误,如今在奎格自己的陈述中被说成是拖缆遭人割断,但他的解释随即转向一名下属据称怀有的动机及其应负的责任。
意义
这次失误通过几种不同的证据呈现——一封紧急电报、奎格向格雷斯上校作出的正式解释,以及他后来对马里克的怒斥。第一项要求他提交一份明确承担责任的书面报告;第二项显示,奎格把失误说成是在支援力量不称职的情况下作出的决定;第三项则补充了拖缆被割断这一承认,同时把责任转嫁给斯蒂尔威尔。综合来看,这些时刻使靶标遗失一事成为反复衡量奎格指挥能力的标尺。现有叙述仍未说明拖缆为何断裂这一技术问题,但后果十分明了——事件引来了外部审查,也助长了奎格针对一名被他视为敌人的下属所发起的整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