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利·基思与梅·温重逢并再次求婚

凯恩舰哗变

威利·基思在纽约的相识与夜生活起点与梅·温重逢,此前他发现她改用另一个名字登台演出,并得知她正与沃尔特·费瑟交往。两人的相遇围绕着对往事的不同说法展开——威利承认是自己毁掉了他们的爱情,而梅坚持说自己没有和沃尔特上过床,也不愿被当作需要人拯救的对象。她愿意再见威利,并未决定他们的未来。威利离开她所在的俱乐部后,才作出了决定性的承诺——他看着美国海军沿第五大道列队行进,决意娶她为妻,尽管并不知道两人能否幸福。

在纽约的相识与夜生活起点中的发现

马蒂·鲁宾以间接的方式促成威利与梅重逢。在鲁宾那间挤满人的办公室里,威利想谈梅,鲁宾却带他沿第四十七街走上第七大道,反而问起神风特攻机和扫雷行动。最后,他领威利穿过一家拥挤的旅游旅馆的旋转门,指给他看大厅里的告示。告示宣传阿兹特克酒廊每晚都有音乐演出,并称表演者为“百老汇宠爱的性感女星”玛丽·米诺蒂。照片上,她与一名萨克斯管演奏者同处一支麦克风前。威利找到了梅,但她使用的公开姓名和演艺界形象起初让他觉得,自己必须重新认识她。

鲁宾解释说,梅改了名字,因为她觉得原来的名字没给她带来好运。他还告诉威利,威利离开约两周后,梅便和沃尔特·费瑟在一起,并与他交往。这番透露让威利得到了自己前来寻找的信息,却也为他们的会面定下基调——他来见梅时,已经知道他们分开期间另一个男人曾走进她的生活。

谈话与求婚

两人坐在一起后,威利问梅为什么没有回他的信。这个问题让两人之间的沉默顿时变得真切,但他们的重逢并没有沦为对书信往来的解释。梅注意到威利看起来变了,而威利则试图先了解眼前的情形,再作回应。随后,他请求她嫁给自己。他的求婚并不是声称一切都没有改变——他告诉她自己爱她,承认要为发生的一切负责,并说他相信他们应该在一起。

梅质疑他的恳求是否真有他所说的那般高尚。她担心威利第二天早上会改变主意,体面地收回请求;她还回想起他曾伤她多深,以至于她一度以为他们的爱情已经死去,甚至为此感到庆幸。威利坚持说他们的爱情并没有死。梅说自己没有和沃尔特上过床时,也是在拒绝被当作一个堕落的女人,等待威利来拯救。她补充说,沃尔特想娶她,但他还没有离婚;她明确表示,自己没有和他上床,是因为身为天主教徒,她反对与已婚男人交往。这番坦白使威利原有的猜想变得复杂,却没有抹去两人见面前已经存在的伤痛。

尚未确定的未来

梅没有直接接受求婚。她同意第二天与威利共进午餐,同时说明自己三点半得去录制唱片。这个安排确实为两人打开了继续交往的可能,但她警告威利不要逼她,也不要根据一次她觉得谈得不顺利的谈话就抱有过高期望。她的回应让两人感情的结果仍未确定——无论是她对沃尔特的坦白,还是威利的表白,都无法立刻修复分离造成的信任裂痕。

这次会面也始终与梅的工作生活交织在一起。音乐家们从舞台帷幕后走出来时,她朝他们望去,收起化妆品,摆出公事公办的神情。她让威利擦掉嘴上的口红,随后又不安地看向那些音乐家。他们的谈话发生在私人交谈与演出安排的间隙,而梅答应共进的午餐也受她录制唱片的工作安排所限。威利离开时,既没有得到关于婚事的明确答复,甚至也没有确定第二天晚上能否再见她。

最后的决意

走到外面后,威利遇见沃尔特,并说自己会看看沃尔特递给他的材料。看到沃尔特的脸时,他想起了汤姆·基弗,却说不清两人为何相像,只觉得沃尔特或许带着一丝嘲弄的优越感,或是在明亮外表下藏着柔和的一面。这种比较只属于威利的个人感受;这次相遇并没有让他更确定梅会作出什么决定。他回头瞥了一眼,看到梅手里拿着一张乐谱看着他,但他挥手道别时,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威利随即赶往第五大道,挤到人群前面,观看美国海军蓝色队列行进经过。铜管乐队的音乐让他挺直身子,站在厚重的舰桥大衣里,但他并不后悔自己只是旁观者,而没有身处队列之中。他的注意力已从公开的游行转向自己打算追求的私人未来。他不知道自己和梅能够共同创造怎样的生活,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幸福;尽管如此,他还是决意娶她为妻。纸屑飘过凯旋行进的队伍,拂过凯恩号最后的舰长的脸;小说就此结束,停留在公共庆典中的一份承诺上,却没有展现梅是否接受了它。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