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ine大修缩期并提前驶返太平洋
凯恩舰哗变凯恩号缩短整修期并提前返回太平洋,使短暂的旧金山维修期成为该舰从破旧不堪的过往转向重启战时服役的转折点。接到命令后,该舰必须停止完成度不足百分之三十的维修工作,并于12月30日启程,舰上仍保留着大部分破损状况。此次出航带来了再次执行作战任务的希望,但该舰之后的任务显示,仓促维修对其根本状况几乎没有改变。
命令与休假争议
这项命令为船厂维修期设下了严格限制——凯恩号凡是完成度不足百分之三十的维修工作都必须暂停,整修期缩短至三周,而且该舰最迟必须于12月29日启航前往珍珠港。骤然压缩的时限,成为维修工作的决定性约束。现有材料没有解释为何缩短工期,因此,这项决定本身成了舰上指挥层在未说明理由的情况下强加命令的一个例子。
命令送达船坞附近仓库里临时设立的舰上办公室。执行官史蒂夫·马里克和果冻肚挤在一张桌旁办公,四周堆满了记录、表格、档案和参考书。马里克在那里收到命令,听闻消息后深受打击。狭窄而临时拼凑的办公室,以及那台老旧打字机,使行政环境也成了事件的一部分——即便是足以重大改变舰艇战备状况的命令,送到舰上时也不过是又一份待处理的文件,落在成堆的文书工作之间。
整修期压缩也威胁到船员的休假。马里克给奎格舰长打电话,将命令念给他听;奎格接受了命令,并让马里克通知船厂维修主管、处理相关安排。接着,马里克提出休假安排的问题,说明否则第二批船员将无法休假。奎格起初表示不能让马里克离舰,还反对花钱发电报和打电话。马里克指出,舰上福利基金有盈余。奎格于是准许发出电话和消息,但规定每有一名船员归队,便可以派一人休假。他不批准军官休假,不过表示,等他们收到命令后,可以为他们推荐延长休假。这番交涉让工期压缩的后果立即显现出来——舰艇必须做好启航准备,而马里克则试图为至少一部分士兵争取休假。
匆忙维修与人员不足的启航
接下来的几天里,船厂工人把凯恩号重新组装起来,但这并不算彻底修复。轮机舱最严重的几处腐朽得到修补,该舰也装上了新雷达;除此之外,舰况大致仍和整修前一样。叙述将这一过程比作孩子拆开一只钟又把它装回去——希望并非让它走得更好,只是让它至少和拆装前一样运转。汤姆·基弗推测,海军只把该舰修到足以再参加一次登陆作战的程度,因为再往后它就撑不住了。叙述将此解释作为推测呈现,并未把它确立为缩短工期的原因。
12月30日,凯恩号在日落时分驶出金门,晚于命令所定期限一天。约有二十五名船员缺席;他们宁愿因未能按时归舰而接受军事法庭审判,也不愿再跟随奎格出海执行一次航程。因此,此次启航既标志着仓促整修的结束,也显现出其人员代价——舰艇在船员不足的情况下出航,留下的军官和水兵则面临又一段漫长的海上时光。
威利·基思站在舰桥上,看着最后一抹山影渐渐远去。他把这次离港视为与梅·温长期分离的开始;在舰艇有机会重返这片海域之前,还要长时间航行,并很可能经历战斗。西方天空中如辐条般展开的红色晚霞,在他看来像日本国旗,使这次离港的景色显得不安,而非令人安心。不过,他眼前的处境也有所改善——他不用值夜班,吃上了牛排晚餐,还得到一张军官舱室里的铺位,不必再回剪报棚。尽管铺位很窄,消防总管的阀门还伸进了铺位所在处,这次调换仍让他觉得自己生活有所提升。离开旧金山的舰艇依旧破旧,但对威利来说,睡处的改变带来了一点实在的安全感和家的感觉。
重返规模更大的战争
这次启航使凯恩号重返太平洋战争,而此时全球战局与水兵眼前的处境形成了鲜明反差。到1944年初,战争中的重大转折都已过去,意大利已经投降,轴心国势力正在衰弱。然而,威利是在一艘小型扫雷舰的驾驶室里经历这场战争。除夕夜,他设想即将到来的战役将带他驶向危险的岛屿登陆、岸炮、飞机、地雷,以及可能的死亡。这样的反差强调,战略形势的推进并不会让一艘具体舰艇接下来的任务显得安全或尘埃落定。
1月,一支庞大的舰队从夏威夷驶向凯恩号支援登陆的夸贾林环礁。凯恩号参与这次行动,成为它重返太平洋现役的一部分——它加入了一场规模远超自身的舰队行动,身处由雷达和舰队各处军官的工作共同维持的编队之中。之后,该舰奉派前往富纳富提环礁,威利在那里借用驱逐舰供应舰的通信办公室,免去数日破译舰队电文的工作。这一细节将凯恩号的作战生活与周围的支援体系联系起来,也表明即便大型舰队正在调动,通信文书工作仍是服役生活的一部分。
该舰后续承担的任务包括在第七舰队麾下进行艰苦的护航勤务,反复往返于努美阿、瓜达尔卡纳尔岛、新几内亚和富纳富提之间。这些工作与其说以决定性的战斗为特色,不如说充满了反复航行、值更、日志和报告。凯恩号重返战场,并未从整修直接走向一场高潮迭起的战斗,而是让船员重新投入太平洋战役中反复进行的勤务。战争结束前十七天,这艘扫雷舰终于扫到一枚水雷;这项具体的战时任务,与漫长的护航航程和例行行政工作形成对照。
整修成效的后续检验
战后发生的事情进一步显现了仓促维修的后果——凯恩号的水泵在两天内修好,但该舰仍未被列入奉命准备参加东京湾扫雷行动的驱逐舰扫雷舰之中。威利和汤姆·基弗向拉姆斯贝克舰长陈述,舰艇已经可以出海。作战官拒绝了他们的请求,理由是舰艇可能再次发生故障,而且带着一艘只有十二节动力的舰艇驶入台风季十分危险。两名军官只能看着其他扫雷舰离开巴克纳湾,而他们的舰艇却被留了下来。
这一排除结果,为早先缩短整修期的影响提供了长远的检验。新雷达和对轮机舱的修补,并未让舰艇可靠到足以执行艰难航程,维修也无法消除多年累积的损耗。因此,这一事件既标志着凯恩号重返服役,也意味着修复被搁置——凯恩号奉命返回太平洋,便依令启航;但它之后的服役经历,以及最终未能参加东京湾行动的结果,都暴露出仓促整修所能达到的限度。小说的序言说明,这一情节属于历史小说范畴,称该舰、船员及舰上事件均属虚构,作战细节也经过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