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警戒组织
固有缺陷加州警戒组织是一个右翼政治组织,其公开的爱国主义掩盖了它与警方情报部门及一个更有势力、身份未明的权力机构之间的合作关系。它招募科伊·哈林根时,先以戒瘾和归属感作承诺,之后却发展出一套监视与渗透机制,使他失去家庭生活和自由。尼克松集会上的一场伪装抗议让这套机制显露出来——表面上的异议者并非局外人,而是一名被安排去接触更广泛人群的线人。
公开面貌与政治背景
加州警戒组织公开将自己塑造成共和党活动人士的聚会。在世纪广场,理查德·尼克松出席了该组织主办的一场集会。人群中,一些穿着相同西装、系着相同领带的男子被策略性地安排在特定位置,但他们似乎与其说在关注尼克松,不如说是在监视观众。当一名长发抗议者被抓住并带离现场时,这一幕起初像是集会与一名不守规矩的反对者之间自发发生的冲突。然而,那些西装行动人员的协调反应表明,这场抗议实际上正受到监视和操控。
被拖走的男子是科伊,多克·斯波特洛从电视特写镜头中认出了他。科伊已经在当线人,主要为警方红队和公共秩序情报处工作。佩妮·金博尔解释了这段电视转播的策略价值——科伊上过电视后,立刻就在广泛人群中建立起可信度,警方因而更容易把他安插进想要渗透的团体。他表面上反对集会,实际上为秘密行动提供了公开身份凭据,把政治表演变成了情报工具。
招募与戒瘾承诺
科伊告诉多克,他想戒除毒瘾,也相信自己能为国家做些事。在其他出路都不成时,加州警戒组织似乎同时满足了这两种愿望。它的吸引力既关乎个人,也关乎意识形态——科伊回忆说,当时他需要感受到有人关心他、看好他的潜力。组织对他的关注让他觉得自己受到重视,而它的爱国言辞则把招募包装成一种有意义的选择,使他得以离开原有生活。
该组织还把戒瘾纳入招募机制。科伊接触到他们所谓的“高级戒瘾纪律”——一种要求严格的戒瘾方法——以及一些前瘾君子;这些人的活力和表面上的自律令他印象深刻。组织还以每年一剂佩考丹作为表现出色的奖励。它安排一名毒贩提供效力极强的海洛因,供科伊在计划好的药物过量事件现场使用,同时指示他只用足以让事件显得可信、但不会致命的剂量。因此,这场假死并非招募过程中的意外后果,而是转变为新身份的一项预先安排。
加州警戒组织把这种转变说成重新开始、冒险尝试并赚取远高于普通工资的机会。实际上,重塑人生的承诺把科伊束缚在秘密身份之中。后来他明白,招募者认定他具有成瘾型人格,并且认为,为国家提供线报可能会像海洛因一样难以戒除。因此,该组织以戒瘾和归属感作出的承诺,同时也是一种控制手段。
行动与政治渗透
该组织的工作不止于集会。在海军武器站担任文职机械师的阿瑟·特威德尔,周末有时也在平日晚上参加组织会议。他和邻居普雷斯科特被形容为热衷反颠覆活动的业余人士。特威德尔说,有些任务包括周末在城市开展反游击训练;其他工作则是监视某个人或送去警告。这些任务能带来即时收入,补贴他的固定工资。
特威德尔还证实,米奇·沃尔夫曼失踪时,加州警戒组织的成员就在海峡景观庄园的聚集现场。他描述自己追着一群骑摩托车的人穿过开发区,随后以轻蔑的口吻把他们与黑人居民相提并论。这番话暴露了该组织反颠覆立场背后的种族偏见。其成员自视为秩序的捍卫者,却用把有色人种群体视作威胁的言辞给遇到的人贴标签。
科伊接到的任务则逐渐变得系统化。最初的工作之后,他被派往大学校园,并逐渐学会进入反战、反征兵和反资本主义团体。训练可能包括阅读政治作家的著作、体能训练、方言指导和闪避驾驶课程。他意识到,自称爱国者的指挥者本身也受更高层级的权力指挥;在那一层权力眼中,普通人不过是适合操纵的对象。因此,即使是组织内部人员,也看不清这套网络的真实结构——加州警戒组织既有自己的招募和训练机制,也是更大体系中的中间环节。
科伊的幻灭与组织的局限
当爱国忠诚被要求绝对服从时,科伊的投入开始动摇。他认为,加州警戒组织利用证明爱国的要求来控制成员。越南战争使“无论对错都要支持国家”的口号在他看来难以成立,尤其是当他想到,如果家人吸食海洛因,这种忠诚要求又意味着什么。组织诉诸国家责任,却无法化解其宣称的理想与它要求科伊忽视的人性代价之间的冲突。
多克与米奇·沃尔夫曼谈起科伊的处境时,科伊已经想要脱身。多克认为自己或许能与警方解决此事,但也意识到,加州警戒组织及其幕后负责人构成了另一种危险。米奇称该组织卑劣,并说它在街头或许派得上用场,但除了流氓行径之外毫无政治头脑。他警告说,组织不会愿意让科伊泄露机密信息,并表示如果科伊采取反对组织的行动,他会亲自介入。他的反应表明,该组织不只是一个政治俱乐部——即便是一名反对其街区政治的富有开发商,也认为组织的保密工作会带来实际后果。
加州警戒组织的重要性,在于其服务话语与实际行动之间的落差。它向科伊提供戒瘾、目标感和认同,却利用这些需求招募他参与伪装宣传、有偿任务和政治渗透。该组织出现在海峡景观庄园,将这些秘密行动与带有种族色彩的城市改造地理联系起来;它出现在尼克松集会,则显示公开异议本身也能被改作掩护。该组织在故事中的力量,并非来自一套得到完整说明的指挥结构,而是来自它处于脆弱的招募对象、地方行动、警方情报和一个隐秘权力机构之间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