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米娜·布里兹
固有缺陷埃尔米娜·布里兹是多克·斯波特洛的母亲,也是利奥·斯波特洛的妻子,她将多克的当下与绵长而诙谐的家族往事联系起来。她回忆自己在拉米牌局中因为一张弃牌而爱上利奥,这段往事构成了这个家庭的起源故事;她兴高采烈地探望多克,并始终关心莎丝塔·费,让这段历史在他的公寓里延续。即使住在天钩旅馆,与利奥一同置身于洛杉矶纷乱的人流之中,埃尔米娜说话时仍带着轻松亲切的熟稔,仿佛儿子的生活始终是她十分关心的事。
身份与背景
埃尔米娜于1934年在里彭的世界最大户外拉米牌赛上认识了利奥;这是一场年度聚会。利奥伸手去拿她弃掉的牌,问她是否确定不要。照埃尔米娜的说法,她从牌面抬起头,望进他的眼睛,立刻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这段小小的对话为两人的相识赋予俏皮而简练的意味——那张弃牌成了他们作出长久选择的契机。
当时,埃尔米娜住在家里,正在实习教书。利奥在一家酒庄有份好工作;酒庄生产的加强葡萄酒以“午夜特快”的名字沿海岸销售。埃尔米娜的父亲用一套模仿威廉·克劳德·菲尔兹风格的戏谑说辞迎接利奥,提到酒鬼的朋友。利奥每次来接埃尔米娜约会时都带上葡萄酒,以此回应这番打趣;没过多久,未来的岳父就用利奥公司的折扣成箱购买葡萄酒。多克第一次尝到的酒就是“午夜特快”,那是布里兹外公所谓照看孩子的一部分。由此,埃尔米娜的恋爱往事延伸到了多克的童年——两人的调情成了家族轶闻,也成了一份滑稽的遗产。
探望与家庭闲谈
利奥和埃尔米娜来到多克住处附近时,多克正在看篮球赛,起初把母亲的声音误听成里特姨妈的声音。他向外望去,看到埃尔米娜正在街上与楼下的埃迪交谈。她发现了他,兴高采烈地挥手;她身后,利奥从一辆双排停放的1969年款奥兹莫比尔里探出身子,嘴里的雪茄闪着红光。多克挥手让他们上楼,打开窗户,启动电风扇,尽管公寓的地毯、沙发和天鹅绒画里都浸透了大麻气味,根本掩盖不住。这场家庭团聚没有任何仪式,就发生在多克家熟悉的凌乱之中。
埃尔米娜没聊几句就提起了莎丝塔·费;她只见过莎丝塔一次,却立刻喜欢上了她。她话说到一半,流露出希望两人重新联系的心意,但没有把话题逼成争论。利奥嘟囔着说应该让多克自己待着;多克则注意到楼下的埃迪看着他,仿佛过去曾不得不隔着天花板听这对夫妇吵架。在同一个房间里,埃尔米娜坦率的疼爱、利奥护着儿子的打断,以及埃迪对他们家庭摩擦的记忆,让亲情既温柔,又能被旁人听见。
利奥与埃尔米娜的当下生活
利奥和埃尔米娜住在塞普尔维达路上的天钩旅馆,这家旅馆承接了大量机场客源。埃尔米娜把旅馆走廊描述成一场不断变换的游行——失眠者、滞留和遭遗弃的旅客、穿着西装或晚礼服的人、穿着内衣甚至一丝不挂的人、寻找父母的幼童、醉汉、吸毒者、警察、救护车技术人员,还有堵在走廊里动弹不得的客房服务车。她的讲述把机场旅馆变成了一座浓缩的洛杉矶——形形色色的生活在此交汇,人们无需开车去别处也能相遇。
埃尔米娜对旅馆电影频道的关注,又把这股不安的氛围延续到了夜里。她睡不着,便看了1947年上映的《黑水仙》,看完后反而害怕得不敢睡。这个细节在旅馆拥挤而古怪的环境中,展现了她具体而平常的脆弱——她不只是在描述旅馆里形形色色的人,也说出了一个失眠的夜晚和一部电影对她的影响。楼下的埃迪问起电视节目,埃尔米娜便以自己彻夜未眠的经历作答,让这次探望回归到同处一室、共进一餐的人们之间平常的闲谈。
与多克的关系及叙事作用
埃尔米娜对多克的关心既亲切又实际。她告诉他,晚餐时没见到他;听说他得去处理一份工作后,又问他会不会在家待一阵子。她还说自己想念他的声音,并赞同利奥的看法,认为多克应该考虑买下帕科伊马的一块两英亩土地。利奥强调,趁年轻置办土地正是好机会;多克则拒绝了。两人的交谈展现出这个家庭仍在设想多克安定下来的未来,而多克依旧抗拒他们所设想的成年生活。
埃尔米娜的出现将调查周遭的不安带入家庭生活,却没有让她成为调查者或危险事件的参与者。她描述的旅馆让警察、吸毒者和滞留旅客挤在同一屋檐下;多克的公寓里残留着大麻气味;她关于莎丝塔的提问,又让谈话回到多克尚未了结的私人往事。因此,埃尔米娜的戏份把书中广阔的洛杉矶景象与家庭纽带寻常而持久的延续联系起来。她记得一桩婚姻如何开始,登门探望儿子,留意他的缺席与牵挂;即使他的选择不符合她的期望,她仍继续与他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