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里克·哈利勒

固有缺陷

塔里克·哈利勒曾是囚犯,如今向格伦·查洛克讨要钱款和枪支。格伦曾是他的同伙,现在为开发商米奇·沃尔夫曼工作。此案将多克·斯波特洛带入一桩植根于狱中帮派政治的交易——塔里克和格伦曾安排杀死一名告密者,以确保格伦加入雅利安兄弟会;而塔里克的人马——反抗当权者黑人民兵组织——仍在等待格伦承诺的武器。塔里克出狱后还发现了一件令人无所适从的事——阿蒂西亚黑帮及赋予他们名称的街区,已在重新开发中消失无踪。

引言与初次相遇

塔里克来到多克位于戈迪塔海滩的办公室。由于这座城镇有种族歧视和排斥的历史,黑人访客的出现显得不同寻常。叙述回忆说,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不久,一户黑人家庭试图搬进戈迪塔海滩,镇民在三K党的协助下将他们的房子付之一炬。那片地方一直空置,直到镇上没收土地并将其辟为公园;后来,年轻人聚在那里喝酒、吸毒。因此,塔里克来到的这个地方,日常生活仍留有种族暴力的印记。

多克以过分亲热的兄弟情谊姿态向他打招呼。塔里克不吃这一套,报上姓名,盯着多克的蓬松非洲式发型看。他怀疑地问多克是否有秘书,这凸显出这家事务所的临时拼凑性质。多克解释说会亲自做笔记,塔里克便转入正题——他在狱中认识一个白人男子,和他做过生意,对方欠他一大笔钱,但他发过誓,不能透露详情。不过,他可以告诉多克那人的名字——格伦·查洛克。

寻找格伦·查洛克

塔里克知道格伦在哪里工作,却不知道他住在哪里。格伦是名叫沃尔夫曼的建筑商的保镖,这条信息给了多克一条线索,同时也将这笔债务置于实力雄厚的房地产利益集团的世界之中。多克听到这个名字时,因吸毒而一阵头昏,随后起了疑心,不过他尽量不让塔里克察觉。塔里克说,他是从斯莱奇·波蒂特那里听说多克的事务所的。

多克问还有什么事令他烦恼,塔里克便讲起旧街区的消失。他从奇诺监狱出来后,去找街头帮派阿蒂西亚黑帮的成员,却发现不仅人不见了,连地盘似乎也消失了。他形容那片土地被碾碎成小块,海鸥正在啄食。一开始他以为自己一定是在幻觉,便开车绕了一圈再回来;街区依旧不见了。因此,他寻找格伦的同时,也开始了另一场更难以解决的搜寻——地面已被清除之后,如何辨认故乡。

狱中交易

后来,多克走进办公室,发现塔里克和克兰西·查洛克在一起。塔里克接着讲述他和格伦在狱中做的交易。事情起因于北加州的Nuestra Familia与南加州的Sureños之间的冲突。一个绰号叫埃尔·韦沃恩西托的告密者惹恼了不同种族和帮派的囚犯。所有人都恨他,但奇卡诺派系之间错综复杂的过往,使任何一方都难以直接安排杀掉他。因此,这项任务被转包给了雅利安兄弟会。

格伦正在被招募加入雅利安兄弟会,而杀人是入会仪式的一部分。较轻的行为,例如划伤一个男人的脸,可能使新人日后遭到报复;塔里克解释说,直接杀掉目标才是了结此事的办法。这笔交易将格伦的入会、各派系对告密者共同的憎恨,以及塔里克参与安排这项任务联系起来。塔里克没有把这段经历说成一桩简单的私人交易——它是相互竞争的效忠关系与错综复杂的狱中帮派历史共同催生的解决办法。

后来,在塔里克所在街区的一次清晨突袭行动后,埃尔·韦沃恩西托被发现死亡。当时的情况为塔里克提供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凶杀案始终没有追查到他头上。格伦当时的行踪也有交代。他请塔里克以兄弟情分帮忙处理一把食堂里做的尖刀,上面沾了他自己的血;格伦获准加入雅利安兄弟会,而塔里克获释后,格伦也已离开监狱。不久后,米奇·沃尔夫曼给了他一份工作。于是,旧日的狱中交易直接促成了格伦如今的工作,也使塔里克难以找到他。

武器、等待与人物性格

塔里克提出的要求不只是讨钱。原来的交易还涉及枪支,他的人马——反抗当权者黑人民兵组织——一直在等待格伦安排轻武器的部分。后勤问题拖延了交易,塔里克的同伴因此越来越焦躁,促使他向多克求助。多克问该用什么形式支付,塔里克用手指做了个扣扳机的小动作,示意要枪支。多克说他的朋友专做这一行,接着问需要多少;塔里克说,数量足以武装一支规模介于排与连之间的队伍。

塔里克的行事在戒备与直率之间切换。起初,他因发过誓而不肯透露狱中交易的细节;谈话平静下来后,他才讲出经过。他不相信多克那间临时拼凑的办公室,对多克装熟的做派不耐烦,也明确说明调查的实际目的。他的讲述把未偿债务和延迟交付的武器,与监禁、帮派招募以及他离开期间消失的街区的历史联系起来。书中没有解决塔里克的债务纠纷,也没有说明他是否拿到承诺的武器;他在叙事中的作用,是通过一桩乍看之下只是寻找失踪债务人的案件,让这些交织的历史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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