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迪博内
固有缺陷帕特·迪博内是南湾的资深警察,后来升任戈迪塔海滩警察局的最高负责人。他短暂的几次出场,将科伊·哈林根疑似服药过量后的个人影响与警务机构扩张、由联邦拨款支持的运作体系联系起来,也展现了他对大脚·比约恩森的敌意,以及他对格伦·查洛克死后展开的谋杀调查所抱持的愤世态度。
身份与背景
迪博内是那名打电话通知霍普·哈林根、告知科伊疑似服药过量的中尉。霍普在日记里记下了他的名字,因此这段回忆是有记录可查的当时细节,而非不确定的猜测。多克·斯波特洛认得这个名字,并想起自己以前曾和迪博内打过交道;他还开玩笑说,那次碰面也许是因为自己被捕了。
迪博内和大脚大约在同一时期于南湾开始警察生涯,地点靠近多克常去的那片海滩,当时正值冲浪客与低底盘车手之战。迪博内留在当地,而大脚凭借强硬、挥棍执法的作风声名鹊起,随后离开;在警察局市中心领导层看来,他显然是晋升的不二人选。多克见过几名野心勃勃的警员来来去去,明白他们离开后仍会留下地方历史的痕迹。其中一段持久的历史,便是迪博内长年憎恨大脚。
戈迪塔海滩警察局
多克去见迪博内时,他已是戈迪塔海滩警察局的高层人物。联邦禁毒拨款彻底改变了这座警局——它原先不过是码头边一张简朴的拘留登记桌,配有一台双线圈电炉和速溶咖啡;如今却成了豪华的警察基地。设施包括大型浓缩咖啡机、小型监狱、一座停满车辆的车库——这些车原本可能会被派往越南——以及一间全天由糕点师值守的厨房。
多克得先穿过照料警局观赏植物的受训人员,才能到达迪博内的办公室。昔日拘留登记桌与如今设备齐全的综合设施形成对比,显示迪博内的晋升属于警务力量整体扩张的一部分。警局规模扩大并非无关紧要的背景布置——它为多克讽刺性地决定造访他所谓的“嬉皮恐惧中心”,提供了具体的机构场景。
多克来访
多克带给迪博内一根一英尺长、用锡纸包着的热狗,特意说是送给他的礼物。迪博内拆开包装,几乎立刻就吃掉了至少一半,尽管他提到自己胃口不小,还问是谁放多克进来的。多克说自己假扮成毒品线人;这一伪装骗过了警局里那些缺乏经验的新面孔。这番对话表现出两人彼此熟悉,也让会面带上了滑稽而平实的语气——多克顺着警局的禁毒套路,就能穿过警察基地;迪博内则在办公室里接待他,还收下了食物。
轻松的玩笑并不意味着迪博内是多克的盟友。多克这次来访,背后有他与迪博内过去打交道的经历;而迪博内的职权,则属于一个多克靠伪装和嘲讽才得以接近的机构。两人互动还算和气,足以让谈话继续,但仍受警局对反文化的猜疑,以及多克惯于操弄这种猜疑的本领所影响。
大脚与查洛克案
话题转到米奇·沃尔夫曼的保安格伦·查洛克遇害一案时,迪博内把调查称作大脚又一起“世纪大案”。在他看来,这案子能成为合适的主查警官取之不尽的财源。他料想此案会被拍成电视电影,还设想大脚拿到编剧和制片署名,甚至亲自出演自己。
这一预言把谋杀调查变成了可能带来事业收益的资本。迪博内的说法中夹带着对大脚的轻蔑,他称大脚是个混蛋;接着他开始暗示警察局的“第十一诫”问题,却又警告多克别把这番话放在心上。他的话暗示,追逐名声和利润,与警察不会公开讨论的规矩纠缠在一起。迪博内没有解释那些问题,但他突然打住,令“什么话可以说”也成为这一幕的一部分。
叙事作用
迪博内有限的几次出场,承载着贯穿故事多个部分的信息——他是打电话给霍普、告知科伊情况的那名警员,是多克过去与警方打交道时的熟人,也是怀着根深蒂固的怨恨、在当地警务高层位置上观察大脚崛起的人物。他所在的警局体现了禁毒警务在物质规模上的扩张,而他对查洛克案的判断,则揭示暴力可能被转化为经费、宣传和职业晋升机会。他随意的态度与谨慎提及警察规矩之间的落差,使这场调查不仅像是在寻找事情的真相,也显得是某个体系中的机会;迪博内对这个体系的激励机制足够了解,因此对它心存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