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比

固有缺陷

班比也被称作莲花,她是杰德的亲密伙伴、昔日狱友,也是两人在边缘地带以临时应变方式共同生活的伙伴。她的故事围绕着一种矛盾展开——一方面照看杰德,另一方面又和她一起置身险境。她曾试图不让杰德惹上麻烦,但自己热衷的事物和交往对象却一次次把两人引向危险。杰德担心班比不见了时,多克找到她,发现她并未迷路,反而在日落大道上过得自在;她还安排了一场双人约会,然而最后杰德的皮条客突然现身,打破了这一幕。

身份与登场

班比通过杰德对一次看斑点丁丁乐队演出的经历的讲述进入故事。这个英国乐队的追随者和古怪名声吸引了班比。她听说乐队住在附近,坚持要陪杰德去,表面上是为了不让朋友惹上麻烦。这个解释一开始就带着滑稽的矛盾——班比的保护欲并没有让她变得谨慎,而杰德也明白,乐队吸引人的地方还包括成员们不同寻常的消遣方式。

班比的热情既具体,又渗透进生活。杰德描述说,她的房间贴满斑点丁丁乐队海报,配有同款床单和枕套、T恤、咖啡杯、纪念用蟑螂夹,乐队专辑则日夜不停地播放。这些物品堆在一起,使对乐队的喜爱不再只是转瞬即逝的偏好,而成了班比置身其中的生活环境。杰德干巴巴的讲述也为班比的品味增添了一层意味——吸引她的不只是音乐,还有乐队以不拘一格的享乐方式闻名这一点。

与杰德的生活

班比和杰德初次相遇于西比尔·布兰德女子监狱的八千号宿舍。班比注意到杰德在自慰,便提出替她口交,作为交换,她要一包香烟,最好是薄荷味的。两人下次碰面时,熄了灯,班比把价钱降到半包烟;随着亲密接触继续,她反而提出付钱给杰德。两人的往来从交易转为亲密关系,最终她们一起分享香烟,不再计较谁欠谁什么。

离开女子监狱后,她们在北好莱坞合租了一处住所,可以随心所欲地度过白天和夜晚。她们的生活花销不高,部分得益于房东太太也曾坐过牢,懂得团结互助的责任,而别人未必如此。她们有了一个定期上门的毒贩,还养了一只名叫阿娜伊丝的猫。沿着图洪加河道一带,两人以可靠的伙伴闻名;几乎不论遇到什么情况,别人都可以指望她们。

这种名声与不稳定的生活并存。班比把自己想成那个照看杰德的人,而杰德实际上比她意识到的更容易卷入荒唐冒险。这种反差使班比的保护者角色变得复杂——她确实关心杰德,但这种关心存在于两人共同的生活之中,而她们的生活围绕着冒险、临机应变,以及出狱后所能享有的脆弱自由展开。

寻人警报

杰德从街边公用电话给多克打电话时说,班比已经两天两夜不见踪影,她开始担心了。这段时间之久,使班比独自行动变成了可能的紧急状况。杰德知道斑点丁丁乐队当晚会在日落大道的FFO演出,便猜想班比若在什么地方,可能就在那儿。她的推断直接源于班比对乐队的喜爱,但这份担忧也显示出两人关系之深——那个曾自称要保护杰德的朋友,如今成了杰德害怕失去的人。

多克去了俱乐部,却发现这场看似失踪的事以一种出人意料而平常的景象收场。班比和杰德在街上一家冰淇淋店外闲坐,飞快地交谈,手势夸张,手里拿着堆满五颜六色有机冰淇淋的大甜筒。班比并未孤身一人,也看不出有什么明显的困扰;她和杰德待在一起,神采飞扬,悠然自在。这一幕以夜生活的热闹取代了对无故失踪的焦虑,却没有交代两天的空档究竟缘何而来。

约会与危险显露

班比弄到了斑点丁丁乐队的入场券,并宣布她和杰德要进行双人约会。她称杰德为莲花,说该给朋友介绍一位体面人物了,并点名让闪亮麦克·麦克纳特利做当晚的约会对象。她的话让这个计划显得轻快,仿佛一场社交冒险;而她在其中积极张罗——她弄到了入场资格,还帮忙安排了约会对象,并非只是陪杰德去看演出。

一辆雪白的礼宾劳斯莱斯停在路边,气氛随即转变。车里有人命令两名女子留在原地。班比认出这是杰德的皮条客。这个打断揭示了冰淇淋、演出入场券和双人约会所暗示的自由有其限度——两名女子可以自行安排计划,但杰德仍深陷一段强迫性关系,对方能在公共场合现身施压。班比立刻认出对方,也说明她对杰德的处境了解得足够深入,知道其中的危险;不过,现有情节并未说明她接下来做了什么。

关系与叙事作用

班比和杰德的关系从一次明确协商的亲密接触,逐渐发展成共同的家庭生活、相互信任,以及一种彼此照应却并不完美的相处模式。故事既没有把她们的关系描写成单纯的救赎故事,也没有把它简化为单一的浪漫标签。香烟交易后来变成共同享用的一包存货、她们在北好莱坞的家、阿娜伊丝这只猫,以及她们在当地的名声,都让这段关系有了真实生活的质感——她们通过实际安排和彼此忠诚,一起建立生活。

班比这个人物由保护欲与欲望之间的张力界定。她说自己陪杰德去,是为了不让她惹上麻烦;但她也为一个与不拘一格的消遣方式相关的乐队着迷,后来还安排了一次最终以杰德的皮条客现身告终的外出活动。故事没有用道德评判化解这种矛盾,而是通过具体行动展现班比的依恋——与杰德同住、走进杰德的生活,并为她安排同伴;与此同时,两人周遭岌岌可危的处境,使关心无法变成掌控。杰德焦急寻找之后,班比重现让人松了一口气,但路边那辆劳斯莱斯立刻提醒读者,重逢并不等于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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