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丝塔·费

固有缺陷

莎丝塔·费是多克·斯波特洛的旧情人。她的缺席使两人的过往成为悬而未决的现实,而非已经翻篇的往事。她出现在多克关于帆船“Preserved”号的幻象中,后来又成为他想象中的危险航程幸存者,最终从太平洋的一座岛屿寄给他一张无署名明信片。这些零星的片段表明她仍然活着,也仍记得两人的亲密关系,但她的处境以及两人之间是否还有未来,仍无定论。

身份与登场

在故事的这一阶段,莎丝塔·费是通过她与多克尚未了结的关系登场的。维希认出多克是为了他的旧伴侣而来时,多克感到惊讶;维希回答说,多克收到了他的消息,只是自己没有意识到。这番交谈从一开始便让调查与个人往事纠缠在一起——多克并未有意识地前来寻找莎丝塔,但他与她的过往已经被带入眼前。

这种纠缠在多克关于沉没之城雷穆里亚的幻象中呈现出诡异的形态。水逐层上涨时,卡穆凯带着多克离开,并引他走向一艘帆船;多克起初认定那是“金牙”号。卡穆凯纠正他说,那是“Preserved”号。莎丝塔独自站在甲板上,回望她已离开的家园。多克试图呼唤她,但话语无法传到她那里。这个场景让她身陷危险、远离多克,同时也没有确定这段幻象是否属实;它给多克呈现的是她离去的景象,而非有关她处境的可靠消息。

离去与未解之谜

这段幻象的情感力量,来自它无法让莎丝塔的下落尘埃落定。卡穆凯向多克保证她会平安无事,但帆船似乎已被邪恶力量控制的感觉,依然令多克不安。安慰的话语与不祥的船只指向相反的方向——莎丝塔或许安全,但多克无法让自己相信她离去时所处的境况。

后来,多克设想了一个更令人宽慰的可能——也许莎丝塔在船沉之前就已上岸。他想象她可能在岛上生活——寻找食物、露宿户外、学习驾船和辨认水流——但这些都只是可能性,并非事实。他也想象帆船继续驶向毁灭性的结局,而船上来不及逃脱的人将遭遇不测。这种对照将旅程分成两种可能的结局——莎丝塔或许已抵达安全之地,而船却载着其他人继续陷入危险。多克两方面都没有得到证实;希望仍只是由不确定性构成的设想。

明信片与两人的过往

一张留在多克工作地点的明信片改变了这份不确定性的性质。明信片来自太平洋的一座岛屿,多克不认识岛名;法文邮戳以及关于用椰壳弹射器投递的奇特注明,都让这个地方显得偏远而难以抵达。明信片没有署名,但多克知道它来自莎丝塔。它的到来证实两人重新有了联系,却没有说明她如何到达那里,也没有交代她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

莎丝塔在信中写道,她希望多克也能看见那些海浪,回忆起两人使用通灵板的那一天,说她既想念那段日子,也想念多克,并遗憾事情没有如她所愿发展。她的道歉承认两人已经分开,但明信片既没有完整解释分手经过,也没有承诺两人会重归于好。明信片的形式本身很重要——莎丝塔隔着遥远距离,以简短而有所保留的留言与多克交谈,让他知道她仍有所牵挂,却没有透露足以解释两人分离的详情。

提及通灵板,使多克回想起一段毒品匮乏的日子。当时人们尝试各种绝望的替代办法,包括挑拣感冒胶囊里的成分,以及使用其他容易取得的物质,希望借此获得快感。这段回忆将两人的共同过往置于物资匮乏和判断力受损的环境中,而非描绘成一段清晰有序的历史。莎丝塔记忆中的细节开启了那段往事,但多克的回忆仍是零碎的。

领带上的画像

后来,莎丝塔的形象以一种令人不安而间接的方式再度出现。多克在克里斯基洛登疗养院注意到一只猿猴所戴的领带上,画着莎丝塔的手绘肖像。他不知道领带是如何到了佩戴者手中。他猜想,这条领带或许是在米奇·沃尔夫曼被安排穿上囚服时从他那里拿走的,也可能是后来为了交换某种好处而转手,但这两种说法都没有得到证实。

这个形象让多克不安,因为莎丝塔的肖像似乎经过了那些来历他无法还原的人和机构之手。他试着将画中人和本人区分开来,把领带看成一件物品,而不是莎丝塔本人,却无法在情感上维持这种区分。他的愤怒并不只是针对肖像对眼下佩戴者可能意味着什么;愤怒也转向米奇,以及莎丝塔在米奇眼中或许无足轻重这一问题。这一段情节显示,即使莎丝塔不在场、真相也遥不可及,多克对她的牵挂仍通过物件与猜想延续。

叙事作用与未解结局

莎丝塔的存在由一系列空缺构成——一条多克不知道自己收到的消息、一段无法证实的幻象、一种由他虚构的希望、一张证实两人仍有联系却几乎没有解释的明信片,以及一幅辗转他人之手的画像,其流转经过仍无人知晓。每个片段都改变多克所能相信的事,却不足以让他确知真相。由此产生的不确定性,不只是关于她身在何处的谜团;它也揭示出,多克仍强烈地试图从周围的一切迹象中读出莎丝塔的消息。

明信片证实莎丝塔仍在远方的岛上活着,也记得多克;而多克想象中的逃生,则让她可能已避开帆船上的危险。两者都无法确定她如今想要什么,也无法确定两人是否还会重逢。因此,在这些情节中,她的重要性与她的缺席密不可分——她仍是拥有自身声音和过往的人,却只能通过零碎片段抵达多克,让他不得不面对关心她与了解她如今的处境之间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