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百翰与西德尼·里格登的继任之争

在天堂的旗帜下

布里格姆·杨与西德尼·里格登之间的继承权之争,使约瑟·史密斯之死成为一场考验,关乎耶稣基督后期圣徒教会的权威如何传承。反对多妻婚姻的里格登试图维护自己对领导权的主张;布里格姆·杨和其他使徒外出期间,他成为教会监护人。1844年8月,两人的对立在纳府达到高潮;聚集在那里的圣徒必须决定的不只是由谁领导,也包括约瑟·史密斯之后将由何种宗教权威接掌。

约瑟·史密斯去世后的相互竞争主张

包括布里格姆·杨在内的十二使徒定额组十名成员,正周游全国,为约瑟·史密斯的总统竞选争取支持,约瑟·史密斯便是在此期间遇害的。当时身在马萨诸塞州的布里格姆·杨,在十九天后才得知死讯。使徒们匆忙返回纳府,但他们不在当地,为反对多妻婚姻的派别提出另一种继承方案留下了空间。

该派别起初考虑让当时还是孩子的约瑟·史密斯三世继承,随后转而支持约瑟·史密斯的弟弟塞缪尔·H·史密斯。塞缪尔于7月30日突然去世。记述提到了一些间接证据,暗示纳府警察局长、支持布里格姆·杨和多妻婚姻者的何西阿·斯托特可能毒死了他,但并未将此确立为已证实的事实。塞缪尔去世、使徒们仍未返回之际,里格登最后一次试图确保约瑟·史密斯在教会中的地位得以延续。

里格登在反对多妻婚姻者中争取到支持,并获得了监护人任命。这项任命只是临时的——仍须在8月8日的一次特别会议上举行全教会投票,予以确认。他看似占据的优势,取决于能否在布里格姆·杨和使徒们返回之前完成这一程序。他们于8月6日晚抵达,打断了这一计划,使这场争夺进入公开决断阶段。

纳府会议

1844年8月8日上午,纳府的忠诚信徒聚集起来,聆听两人各自陈述主张。里格登讲了九十分钟,热切地为自己的领导权辩护,却未能说服会众相信他是上帝明确无疑的选择。随后会议转向布里格姆·杨;他的主张立足于使徒的地位,以及他能从聚集的圣徒中争取到的支持。

约翰·D·李后来回忆说,布里格姆·杨的讲话与约瑟·史密斯极为相似。李和其他目击者称,布里格姆·杨对他们讲话时,似乎呈现出约瑟·史密斯的声音和样貌;有些人还描述了他身形上的变化。这些是对一次非凡宗教体验的报告,并非毫无争议的证明。不过,记述明确指出了它们造成的影响——许多在场者开始相信,约瑟·史密斯的衣钵已传给布里格姆·杨。他赢得了会议的支持,成为教会第二任会长、先知、先见者和启示者。

两人主张之间的区别也涉及教义。里格登属于反对多妻婚姻的阵营,而布里格姆·杨将捍卫多妻婚姻,把它视为神圣的宗教实践,并坚持神的律法高于人的律法。因此,这一选择所决定的不只是由谁担任领导职务,也偏向于延续里格登派别所质疑的宗教信念。

启示、职位与权威

这场争夺发生在一个创立权威与持续启示紧密相连的宗教之中。教会最高领袖拥有会长、先知、先见者和启示者的头衔,表达了这样一种期待——教会的指引来自神圣传达。约瑟·史密斯最初鼓励成员寻求个人启示,但如果不同圣徒可能收到互相矛盾的指示,先知便难以掌控教会机构。1830年,也就是教会正式成立的那一年,约瑟·史密斯宣布,其他任何人都不得为教会领受诫命和启示。

这项限制并未消除个人启示。与上帝直接沟通的吸引力一直存在,成员也继续听从自己理解为神圣指引的内容,包括教义问题上的指引。这种张力有助于解释为何继承权不能仅凭职位解决——候选人及其追随者还必须承认某项主张在灵性上正当。在纳府会议上,布里格姆·杨被认为与约瑟·史密斯相似,这赋予了权力交接一种里格登的临时任命未能获得的魅力力量。

后果与反复出现的模式

这篇记述认为,布里格姆·杨返回的时机对教会的未来产生了重要影响。文中推测,如果他晚到三十六小时,里格登可能会掌权;后期圣徒或许不会定居大盆地,教会的多妻婚姻制度也可能不会以同样的方式扎根。这些只是反事实的可能性,并非实际发生的事件。实际发生的是布里格姆·杨获胜,并延续了一种将先知权威与使徒权威相结合的领导传统。

这场争端也属于继承权争议与分裂的漫长历史。后世有关谁继承先知权威的争论,再次使摩门原教旨主义群体分裂——约瑟夫·穆瑟指定鲁隆·奥尔雷德为继承人后,勒罗伊·约翰逊的支持者质疑这一选择,运动遂分裂为相互竞争的团体。因此,布里格姆·杨与里格登之争是一个早期且影响深远的例子,体现了一个持续存在的问题——启示可以使一位领袖获得正当性,但持有不同信念的人也可能援引宗教信念,反对机构选定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