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史密斯与奥林·波特·罗克韦尔的护卫与追随关系

在天堂的旗帜下

约瑟·史密斯与波特·洛克威尔被描述为先知与忠心护卫,两人因忠诚相连,而这种忠诚可能从私人保护延伸至以宗教为暴力辩护的敏感领域。本书并未证实约瑟曾命令洛克威尔袭击利尔本·博格斯。相反,本书强调直接命令是否存在仍不确定,同时指出,先知的预言与信徒对神圣职责的理解,可能使指示与主动行动之间的界限难以划分。

保护与刺杀博格斯未遂事件

约瑟与洛克威尔的关系形成于逮捕威胁持续存在之际。逃离监狱后,约瑟在密苏里州仍面临刑事指控和被引渡的可能。1841年5月,一队由密苏里州警长率领的人员在纳府城外逮捕了他,险些将他带过州界;他后来通过人身保护令获释。这次经历加深了他对密苏里州前州长利尔本·博格斯的愤怒;约瑟曾公开预言,博格斯会在一年内暴力身亡。

1842年5月6日,一名袭击者隔着窗户向博格斯开枪,当时博格斯在密苏里州独立城的家中。调查人员追查到手枪来自当地一家商店。店主的说法指向一名与沃德有关联的雇工——波特·洛克威尔;沃德是来自纳府的出色骑手。洛克威尔在枪击发生前几个月抵达密苏里州独立城,并在枪击后不久离开。这些细节使他成为最可能的刺杀未遂者,尽管本书将这一判断描述为有力推论,而非经法律程序确立的事实。

这一事件通过洛克威尔与约瑟先知权威的密切关联来呈现两人的关系,但并未断言约瑟指使了袭击。本书指出,虔诚的摩门教徒可能认为,帮助预言应验是一种神圣职责;约瑟既已预言博格斯将暴力身亡,洛克威尔便不需要明确指示也可能采取行动。这是叙述中至关重要的限定——没有已知命令,并不意味着这次未遂袭击与约瑟的影响无关,但本书也没有证实约瑟曾委托他实施袭击。洛克威尔逃过逮捕,他本人和其他圣徒都未因这一行为受到法律制裁。

护卫与逃亡同伴

洛克威尔的效力并不限于博格斯事件。1844年6月,《纳府揭露报》遭到捣毁后,汉考克县的敌意加剧;约瑟动员纳府军团,同时面临伊利诺伊州州长托马斯·福特要求他投案受审。约瑟担心,在非摩门教当局之间移交会使他遭到袭击。他没有立即投案,而是在夜间与兄弟海仑·史密斯渡过密西西比河;洛克威尔为他们划船,两人随后逃入爱荷华州,打算前往落基山脉。

这次逃亡只持续了很短时间。第二天,两兄弟等待马匹以便继续西行时,约瑟收到艾玛催促他返回的紧急信件。一名信使也告诉他,一些圣徒认为他已经抛弃了他们。约瑟担心后果,便折返面对起诉。洛克威尔帮助两兄弟渡河,使他出现在这一关键逃亡时刻,但本书没有说他陪约瑟一同渡河返回。这一区别很重要——证据表明洛克威尔为两人提供了逃离的途径,却没有表明他决定约瑟是否应该继续留在外地。

忠诚、暴力与名声

关于博格斯遭枪击的叙述,使洛克威尔的忠诚与其暴力名声密不可分。本书称他无所畏惧,对约瑟极为忠诚,并指出他逐渐以愿意让那些曾伤害教会的人流血而闻名;有些人认为,这一行为给了他们赎罪的机会。“毁灭天使”和“摩门教参孙”这两个称号,将这种名声浓缩成一个受到部分摩门教徒崇敬的传说。在这样的描述中,洛克威尔的效力既可以代表保护先知,也可以代表以暴力手段维护宗教事业。

这种名声不应被误认为是约瑟决定了每一项暴力行为的证据。本书对于博格斯事件中是否存在命令仍持开放态度,同时强调了先知预期的文化氛围——信徒可能在无人吩咐的情况下采取行动。因此,两人的关系包含私人忠诚与制度性意义之间的张力——洛克威尔被呈现为独立行动者,但对其行为的解读又受到约瑟预言以及忠诚的圣徒能够帮助预言应验这一信念的影响。

约瑟之死与洛克威尔最后一次现身

1844年6月28日,约瑟在卡西奇监狱遭枪击身亡十二小时后,洛克威尔策马全速赶往纳府。他高声向从睡梦中醒来的城中居民传报死讯。他的到来将护卫与先知之间的私人纽带,同约瑟死后爆发的公共危机连接起来。圣徒既哀悼,也担心教会能否存续;约瑟没有留下明确的继任者遴选机制,继而很快便有彼此竞争的继任主张者面对由此产生的领导权真空。

根据本书的记载,洛克威尔赶回纳府是这些证据中两人关系最后一次直接呈现。起诉威胁迫近时,他曾帮助约瑟渡河逃离;后来他带着死讯返回纳府,而保护已无力挽回局面。这一连串经历勾勒出两人关系鲜明的轨迹——洛克威尔先是作为一名能够带约瑟脱离危险的守护者出现,之后又成为宣告先知死讯的信使。他作为执法者的长久传说,不能取代关于两人私人关系的证据;但这些经历说明了本书为何认为他不只是一个护卫——他身处私人效忠、先知权力与暴力交汇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