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扬以宗教启示为由强迫女儿伊万杰琳成婚并侵害她
在天堂的旗帜下肯扬·布莱克莫尔与伊万杰琳·布莱克莫尔本是父女关系,肯扬却将其重新解释为受宗教认可的婚姻。他声称启示授权自己控制女儿,最终导致她遭受虐待、被遗弃并与家人分离。伊万杰琳幸存下来,由祖母救出;后来,她公开讲述自己的经历,也谈到对年幼妹妹们的担忧。
家庭背景与权力不平等
伊万杰琳是肯扬·布莱克莫尔与格温多琳·斯塔布斯·勒巴伦的女儿。在她出生前,肯扬的第一任妻子安妮·范德维尔·布莱克莫尔对格温多琳一无所知。安妮前往墨西哥劝肯扬回犹他州时,才发现他的第二段婚姻。在那里,她得知格温多琳——一名与安妮同龄、也与肯扬的大女儿同龄的年轻女子——刚刚生下伊万杰琳。孩子出生在科洛尼亚莱巴伦,时间比丹·拉弗蒂杀害布伦达·拉弗蒂和埃丽卡·拉弗蒂早三天。安妮震惊之下独自回家,但仍决定维持这段婚姻;1985年1月她再次前往时,肯扬同意与她一同返回。他在越境进入美国后遭到逮捕。
肯扬入狱及获释后,家庭安排继续发生变化。回到墨西哥后,他与第三任妻子——格温多琳同父异母的姐妹——结婚,随后带着两名女子及其子女离开,前往中美洲各地旅行。孩子们在肯扬的支配下长大,一家人辗转各地,他则通过各种工作和谋划供养他们。在这样的环境中,肯扬的宗教主张使父亲的权力以极端且切身的方式延伸到女儿身上——他把自己对神圣指示的解释当作支配女儿生活的权威。
所谓启示与被迫成婚
肯扬获释后,宗教信仰变得更加极端。他声称自己得到启示,上帝认定他是耶稣基督再临之前的最后一位先知。他还声称,基督将以肯扬和女儿所生的孩子之身再临。这些是肯扬自称持有的信念,并非经独立证实的启示;在相关叙述中,这些说法为他控制伊万杰琳提供了宗教理由。
1996年6月,在伊万杰琳十二岁生日当天,肯扬宣布她是自己的妻子。他认为她应该为他生一个孩子,并以自己对玛利亚与耶稣故事的解读来解释这一时机。伊万杰琳当时还是个孩子,而肯扬既是她的父亲,也是控制家人行踪及其与他人接触的成年人。“婚姻”一词并非在描述平等关系,而是肯扬用来把虐待说成服从神圣命令的手段。
伊万杰琳进行了反抗。肯扬告诉她,反抗会使她遭受惩罚,并以强迫和恐吓让她屈服。她后来回忆说,自己当时刚满十二岁,无法理解正在发生的事情,却知道自己不愿意这样。肯扬还不让她交朋友,也不准她与其他人交谈。她依赖父亲,又被隔绝于可能提供帮助的人之外,因此几乎没有力量反抗肯扬对她的支配主张。
遗弃与获救
在遭受数月虐待后,伊万杰琳怀孕了,但两个月后流产。她没有再次怀孕,肯扬便于1997年4月将她赶走;当时距离她十三岁生日还不到两个月,他把她留在危地马拉。这一经过揭示了肯扬所谓关爱的条件性——他为追求自己声称的宗教目的而把她当作妻子,随后又在她未能实现这一目的时遗弃了她。
伊万杰琳独自生活了约四个月。食物吃完后,她住进了危地马拉城的熟人家中。大约六个月后,这些熟人设法联系上她在科洛尼亚莱巴伦的祖母拉维娜·斯塔布斯·勒巴伦。拉维娜开车前往危地马拉,把她救了出来。因此,伊万杰琳与父亲的分离不仅意味着逃离他的控制,也意味着在另一位家人赶来之前,她经历了一段孤立无援、处境艰难的时期。
长期后果与意义
后来,伊万杰琳在美国中西部生活,结了婚,并生下一个儿子。然而,她的讲述表明,这段虐待经历仍持续困扰着她,并没有因为获救就轻易结束。她开始担忧六个年幼的妹妹;在相关叙述发生时,她们仍与肯扬一起,在中美洲或南美洲的某处辗转。她担心肯扬打算在每个女儿十二岁生日时都宣称她是自己的妻子。文本列出三个妹妹的生日分别为2001年5月、2003年2月和2004年7月,凸显她担心的是持续存在的风险,而非仅仅已经发生的往事。
这段关系也置于有关宗教权威和多妻家庭结构的更广泛叙述之中,但这并不意味着肯扬的行为代表所有家庭或信徒。据报道,在科罗拉多城社区,鲁隆·杰夫斯有许多妻子,并宣讲绝对服从;多妻妻子可以在宗教上结为夫妻,而在法律上仍保持未婚状态。叙述还描述了联合努力计划的教义,其中妻子和孩子可能被视为圣职权的财产。这些细节呈现了一个更广泛的背景——宗教等级秩序可能压制家庭自主权;但肯扬关于自己所获启示的主张是他个人的说法,现有证据并未证明有其他领袖指使他虐待伊万杰琳。她的故事清楚地展现了后果——当父亲把自己的权威说成上帝的命令时,孩子对他的依赖就可能被转化为控制手段,而逃离也可能要靠家庭之外的人伸出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