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萨克·海特命令约翰·D·李袭击并屠杀移民

在天堂的旗帜下

命令与地方权威

叙述将海特置于雪松城多个相互交叠的权力职位上——市长、支联会会长,以及地方军事组织中的指挥官。阿肯色州来的移民抵达雪松城当天或前后,李称海特命令他召集曾与布里格姆·杨会面的派尤特族首领,武装他们的战士,并率领他们在镇南山区袭击芬彻移民车队。据称,海特将这项指示说成是掌权者的意愿。因此,李并非独自行动,也不只是对营地发生的事情作出反应;他是受命在雪松城方面指挥的一项行动中担任特定角色。

这道命令将宗教、市政和军事权威结合在一个地方决策之中。书中描述,谣言充斥雪松城,其中包括关于车队成员曾参与早先针对后期圣徒的暴力事件的虚假说法。在这种氛围下,海特的指令将猜疑转化为军事计划。李承担的是行动层面的职责——集结力量、接近移民并率领袭击。在整个事件中,区分海特的权威与李的前线指挥仍然十分重要,尤其是在最初的计划失败之后。

李的前线指挥与伏击失败

9月5日,李率领一支由大批后期圣徒和派尤特人组成的队伍出发。次日,他们抵达山地草甸上方的山丘,在移民于泉水附近扎营时隐蔽起来。再一日黎明前,袭击者向营地移动并隐蔽待命。一些参与行动的后期圣徒把脸涂成类似原住民的样子,使袭击队伍由派尤特人和乔装的圣徒组成。作为伏击指挥官,李处于海特所下令行动的核心位置。

计划的前提是突袭能够迅速压倒移民。但芬彻一行人围绕马车组成防御圈,挖掘掩体并进行反击。袭击并未像李所预想的那样迅速取胜。派尤特参与者有人伤亡,队伍也被击退。一些派尤特人威胁说,如果行动继续,他们就会离开。随后,李命令手下继续向移民施压,自己则骑马离开,向上级寻求增援和指示。因此,袭击失败暴露了李直接指挥权的局限——他可以维持围困,但是否以及如何升级行动,取决于营地之外的权威人士。

海特的请示与命令变化

海特回到雪松城后,得知山地草甸的事态并未按计划发展。他想派民兵去完成行动,但社区成员认为,如此重大的行动必须得到布里格姆·杨的明确批准。海特派一名骑手带信前往盐湖城,信中说明李已将移民包围,并询问应当如何处置。这一请求表明海特向上级寻求指示,而李仍在前线继续困住被围困的人群。

布里格姆·杨的回信指示圣徒不要干涉移民,但海特直到屠杀发生之后才收到回信。在此期间,海特向他的直接上级、犹他州南部民兵指挥官威廉·戴姆请示。海特骑马前往帕罗万,夜间叫醒戴姆并询问应当如何处置。戴姆下令杀死移民;约翰·希格比少校随后带着来自雪松城的增援,将这一指示传达给李。因此,通信链从李受困的阵地传到海特,再由海特传给戴姆,之后通过希格比回到李那里。这并非两人之间简单的直接沟通——海特始终是前线指挥官与地区军事层级之间的关键中间人。

从围困到投降

随着围困持续,许多派尤特人离开,直接进攻并压倒移民的可用兵力因此减少。留下来的圣徒转而选择欺骗手段。9月11日,李派威廉·贝特曼举着白旗上前提出条件——移民交出武器,圣徒便护送他们经过派尤特人,前往安全之处。随后李走近营地,安排投降事宜。经过长时间努力以取得移民信任后,他拿到了他们的武器,并指引这群人离开防御阵地。

移民的撤离按一套有组织的程序进行。年幼儿童和部分伤者被安置在马车上;妇女和年长儿童随后步行;男子则被分开带走,排成单列,每人由一名摩门教守卫陪同。各队伍离开营地后,希格比发出预先约定的信号,命令守卫杀死男子。妇女和儿童也遭到袭击。叙述指出,李是谈判促成投降并启动转移的人;海特此前的命令和后续请示,则构成了使行动发展至此的指挥经过的一部分。叙述并未证实海特曾亲自陪同李前往山地草甸,也没有描述他发出最后的信号。

这段关系的意义

这段关系体现为不同阶段的职责分工——海特指示李组织伏击;李率领伏击并处理围困;首次袭击失败后,海特向更高层级的权威请示;随后,命令沿地方指挥链返回,李再安排移民投降。这一过程清楚表明,李的行动并未脱离海特的权威,同时也区分了两人有据可查的角色。海特发起了地方行动并充当中间人;李则行使前线指挥权并谈判促成投降。

行动方式的变化——从预期迅速得手的伏击,到持续施压,再到以欺骗手段提出保护移民——显示行动如何调整策略而不放弃其目标。这段关系的重要性在于,它贯穿不断变化的战术和权威层级。即使最初的袭击失败,且布里格姆·杨的答复迟迟未到,海特在雪松城作出的决定与李在山地草甸采取的行动之间仍保持着联系。最终促成的投降并非与最初命令无关的独立事件,而是两人共同参与的行动走到最后时的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