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里对改宗者购置船只的限制
堂吉诃德巴巴里对改宗者购置船只的限制,影响了俘虏在关于阿尔及尔的叙述中实际可行的逃亡方式。叙述提出了一项具体限制——改宗者不能购买或拥有普通的小型船只,因为当局担心船只会被用来逃往基督教领土。这条规则并未禁止一切船只;它允许改宗者为远航袭掠购置大型船只,却阻碍他们取得用于秘密逃亡、也更为实用的小船。
适用范围与目的
这项限制被描述为一条管束改宗者的规则,而非普遍禁止海上活动的禁令。其明示的理由是,当局担心拥有小船的改宗者会乘船前往基督教领地。允许改宗者为袭掠远征购置大型船只的例外,使这种区别格外鲜明——改宗者或许可以拥有一艘用于海盗活动的船,却不能直接取得足以实现个人逃亡的船只。
这项限制存在于更广泛的囚禁制度之中。阿尔及尔的基督教俘虏被关押在巴尼奥监狱,而列入赎金名单的人在谈判期间可能继续被关在那里。海上逃亡所需的不只是找到一艘船——有意逃亡的人还必须克服关于谁可以购置船只、以及船只用途会如何被认定的限制。因此,取得船只既成了后勤难题,也成了隐瞒行踪的问题。
拟议的变通办法
当与维德马船长同赴西班牙的佐拉伊达提供的钱款可用于帮助俘虏逃亡时,改宗者否决了先解救一名俘虏、再指望他带船返回的想法。相反,他提议在阿尔及尔买一艘船,表面上则假装要成为商人,在得土安及沿岸地区经商。为了绕过这项限制,他将与一名塔加林摩尔人共同购船,分担船只费用及货物利润。这种合伙关系能够为船只提供合理的商业用途解释,同时让改宗者实际上成为船只的主人。
俘虏们曾考虑另一项计划——按照与维德马船长同赴西班牙的佐拉伊达的建议,从马略卡岛弄来一艘船。他们没有坚持反对,是因为担心改宗者会揭露他们与她的往来,使他们的性命陷入危险。因此,他们接受了他的安排。五百枚金币用于购船,而叙述者俘虏则用八百枚金币,通过一名瓦伦西亚商人安排赎回自己。这一事件表明,这项限制使逃亡计划转而依靠当地购得的船只,并精心营造合法贸易的表象。
对逃亡计划的影响
这一变通办法促成了一次协同进行的夜间行动。约定的星期五,改宗者将船停泊在与维德马船长同赴西班牙的佐拉伊达等候的地方。基督教俘虏在城门关闭后聚集到城外,起初并不知道这艘船属于改宗者的计划;他们原以为要凭武力争取自由。他说服他们先控制船只。他用摩里斯科语发号施令,吓住了摩尔船夫;船夫没有抵抗便被捆绑。随后,队伍中的一部分人跟他一起去接与维德马船长同赴西班牙的佐拉伊达。
因此,这项限制不仅影响了船只的取得方式,也影响了逃亡的时间安排与组织方式。船只必须借助可信的商业幌子取得,而俘虏的行动也必须保持隐蔽,直到他们能够控制船只。在所述情节中,控制船只并接到与维德马船长同赴西班牙的佐拉伊达,是眼前达成的结果;这段情节并未让法律障碍消失,而是展现了众人试图如何绕过它。
叙事意义
叙述将这条规则视为一种具体的行动控制手段。它留给俘虏的自由之路十分狭窄——赎身、外界援助,或是依靠秘密行动并需要跨越宗教与社会界限进行合作的高风险逃亡。改宗者提出的合伙方案,通过实际影响而非正式法令或对规则执行方式的描述,使这项限制清晰可见。
这一情节还区分了拥有船只与能否实际取得船只的区别。阿尔及尔可以有船只,改宗者也能设法控制一艘船,但若他以自己的名义公开购买小船,逃亡意图便会暴露。商人身份与共同所有权因而成为掩饰真实用途的手段。在故事中,这项限制既是障碍,也使逃亡计划形成了特定的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