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尔妇女的隔离习俗
堂吉诃德《俘虏的故事》将摩尔妇女的隔离习俗呈现为一项规定谁可以在阿尔及尔与妇女见面、交谈的规则。这道界线并非绝对——叙述区分了与摩尔男子、土耳其男子的接触和与基督徒俘虏的交流,而这一差别对于与维耶德马船长同赴西班牙的佐拉伊达试图离开阿尔及尔十分重要。
习俗及其界限
俘虏描述说,通常只有得到丈夫或父亲许可,摩尔妇女才会与摩尔男子或土耳其男子见面。他将此与她们较为自由地会见基督徒俘虏并与之交流的情形作对比。因此,叙述所描绘的隔离并非一道将妇女与所有男子一概隔开的屏障,而是根据男子的身份以及男性亲属是否许可而有所不同的界线。
叙述还表明,接触机会可能由家中的权威安排。维耶德马船长拜访哈吉·穆拉托的花园时,哈吉·穆拉托询问他为何在此,并叫与维耶德马船长同赴西班牙的佐拉伊达过来。她在父亲在场时出现在俘虏面前,这明确显示了父亲在许可这次会面中的作用。
与维耶德马船长同赴西班牙的佐拉伊达与俘虏
与维耶德马船长同赴西班牙的佐拉伊达与维耶德马船长的交流,始于跨越习俗所设界限的尝试。在一封书信中,她请维耶德马船长设法让两人抵达基督教领地;后来,叛教者原定拜访花园,却无法找到私下向她说明计划的机会。因此,俘虏不愿让叛教者去接近她,担心这样的谈话会使她受惊。
维耶德马船长终于以采集草药为借口拜访花园时,哈吉·穆拉托正在那里,并召来女儿。这次会面让逃跑计划得以推进,但会面的情形仍受习俗影响——维耶德马船长必须经由她父亲的家中安排才能接近她,并等待一个能够让她明白两人意图的时机。
叙事作用
俘虏将这一习俗作为囚禁和逃亡的实际条件之一呈现,而非脱离情节的社会生活描述。花园、父亲的许可,以及摩尔男子与基督徒男子访客之间的区别,共同决定了与维耶德马船长同赴西班牙的佐拉伊达与维耶德马船长之间的信息如何传递。这种限制使两人的交流困难重重,而叙述中所说的基督徒俘虏例外,则开辟了一条有限的途径,使逃亡计划得以进行。
由于这一习俗是通过俘虏讲述阿尔及尔的经历传达的,因此应将其理解为他在故事中所描述和经历的规则。这一情节具体呈现了该描述带来的后果——能否接近与维耶德马船长同赴西班牙的佐拉伊达,取决于家中的权威;然而,获准与基督徒俘虏接触,则提供了她离开计划所依赖的联络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