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
存在与虚无巴黎是一个具体例子,用来检验物理上的在场与亲身体验的归属感之间的差异。一个人可能从流亡中归来,发现这座城市和熟悉的物件都仍在原处,却无法实现那种身在此地的承诺;城市存在着,但归来者感到自己仿佛一种缺席,而这种缺席正是巴黎得以作为一个世界显现所必需的。
城市与归来者
这段文字设想了一个情景——一个人结束漫长流亡归来,却发现“身在巴黎”这句话并未转化为归来者能够亲身体验的经验。物件以熟悉的面貌呈现在眼前,朋友和亲人也欢迎旅人回家,但熟悉感与欢迎并未弥合这一间隙。巴黎作为一个地方存在着,而归来的人却无法将这种存在据为己有。
这一意象把抵达转化为一个关于实现而非地理位置的问题。文中并未说归来者无法接触城市中的物件;相反,他发现自己“只是一种缺席”,一种巴黎得以作为其所是的地方而存在所必需的虚无。因此,城市并未被简化为建筑和物件的集合——它的意义是在这些事物与一个人的关系中显现的,而这个人的归来无法单凭自身恢复归属感。
语言、处境与意义
对巴黎的讨论属于一种更广泛的论述,探讨言语如何通过处境得到理解。词语本身并不携带完整的意义——听者会结合情境、周遭世界以及说话者所朝向的目标来理解词语。例如,问候对方近况如何,有时指的并非受问者的健康或家庭,而是城市或国家的状况——当共同处境使后者成为关注焦点时,问候便会有这样的含义。
这一论述解释了为何宣称自己已经归来,并不能确定身在巴黎意味着什么。朋友和亲人或许会说归来已经实现,但他们的话语无法消除归来者无法实现这种意义的处境。这座城市既是熟悉的环境,也是由具体情境塑造的意义;他人所说的话与归来者亲身能够体验的内容之间的对照,揭示了话语的表面含义与个人自身处境之间的距离。
意义
巴黎并非通过旅行描写或一连串发生在城中的事件呈现。它在一场关于地方、缺席以及外部赋予身份之局限的论证中充当例子。一个人即使被称为归来者,身边也环绕着熟悉的物件,却仍可能无法将这些事实与亲身体验到的归家感结合起来。
这个例子也为缺席这一抽象观念提供了明确的场景——归来者无法实现巴黎,并不意味着巴黎已经消失。相反,城市依然在那里,而此人与城市的关系却未能达到承诺中的归来状态。由此,巴黎使占据一个地方与将其意义据为己有之间的差异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