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马桑
存在与虚无蒙德马桑并非只是地图上的一个固定点——它通过人所选择的目的而变得有意义,揭示出自由与事实性不可分割。以一位想象着前往纽约的低级政府官员为例,这座城镇可能意味着受困与不满,也可能成为采取行动必不可少的起点。
地点与投射的意义
这段论述将地点视为不只是几何位置。相对于去纽约看看的梦想,蒙德马桑显得令人痛苦而荒诞;所选择的未来使当下的地点显现为一种欠缺。地点并非先被赋予完整的存在意义,之后才受到评判。相反,投射的目的通过设想对处境加以改变,使处境显明,从而揭示出需要改变之处。
这种关系也决定了周遭世界如何组织起来。对于一心想离开蒙德马桑前往纽约的人来说,这座城镇属于一个与纽约、墨尔本和上海相连的世界。如果同一个人的计划改为在那里成为一名富有的农场主,那么蒙德马桑便会在一个区分较少的世界背景中显现。地理并未改变;改变的是它在实践与存在上的意义。
限制与自由
想象中的旅程可以有两种不同的作用。它可能只是间接地选择自己为一个对蒙德马桑不满的人,使注意力仍集中在这座城镇上,并持续维持从中退避的状态。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地点显现为不可逾越的障碍。另一种可能是,前往纽约本身就是一个让此人全心投入的计划。于是,蒙德马桑不再仅仅是牵挂或障碍——它成为出发点,因为任何旅程都需要一个出发地。
这种对照使“处境只是在外部限制自由”这一观念变得复杂。这个例子并未否认官员的处境具有偶然性或限制性,而是指出,这种限制是在与所选择的计划相关联时获得意义的——此人通过前往纽约的计划将自己置于蒙德马桑,并须为自己所处的地点负责。自由并未消除事实性;它领会事实性并赋予其意义。
存在意义
因此,蒙德马桑是事实性与自由相互依存的具体例子。若没有这个偶然的地点与处境,自由便没有任何可供选择或改变之物。若没有自由选择的目的,这种事实性也不会显现为某种特定的弱点、障碍或起点。城镇的意义随着计划而变化——它既可能是令人痛苦的象征,象征着人仍停留在原处;也可能是行动得以展开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