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戈尔施塔特

因戈尔施塔特,一座位于多瑙河畔的巴伐利亚大学城,是维克多·弗兰肯斯坦知识野心的熔炉,也是他最具灾难性行为的场所。正是在这里,这位年轻的日内瓦人被父亲送去完成学业,在克伦普教授和瓦尔德曼教授的指导下沉浸于现代科学,也正是在这座城镇的一间孤寂房间里,他组装并赋予了那个生物生命,这个生物的存在将摧毁他的生活并毁灭他所爱的每一个人。因此,这座城镇成为小说核心悲剧的地理和心理起源点,是追求禁忌知识跨越到不可逆转行动的地方。

##维克多的到来与学术转变

维克多抵达因戈尔施塔特时,因母亲死于猩红热而处于忧郁和自我怀疑的状态。他被带到一间孤寂的公寓,第二天早上,他向教授们递交了介绍信。他首先遇到的是克伦普教授,一位矮胖、粗鲁的自然哲学教授,他驳斥了维克多少年时期对科尼利厄斯·阿格里帕和帕拉塞尔苏斯等炼金术士的研究,称之为“可悲的垃圾”,并命令他完全重新开始学习。维克多被克伦普的态度所排斥,但很快就被瓦尔德曼教授所吸引,这位仁慈的教授关于现代化学的讲座在维克多的脑海中注入了一个压倒一切的目标:“更多,远更多,我将实现;沿着已标记的足迹前进,我将开辟一条新路,探索未知的力量,并向世界揭示创造的最深层奥秘。”从那天起,自然哲学和化学几乎成为维克多唯一的追求。他参加讲座,结识大学里的科学界人士,并在瓦尔德曼身上找到了一个真正的朋友,为他铺平了知识之路。他的投入变得如此热切,以至于“星星常常在晨光中消失,而我仍在实验室里忙碌。”两年内,他在化学仪器方面取得了发现,这使他在大学里赢得了极大的尊重和钦佩。

##秘密实验室与怪物的创造

受发现生命原理的执念驱使,维克多转向解剖学和生理学的研究,日日夜夜在墓穴和停尸房中检查人体的腐烂。经过难以置信的劳动,他成功发现了生成和生命的原因,并能够赋予无生命的物质以活力。他决定创造一个人,但发现部件的微小是一个障碍,于是他决定制造一个巨大的生物,大约八英尺高。在他房子顶层的一间孤寂房间里——一个通过走廊和楼梯与其他所有公寓隔开的小房间——他保留着他的“肮脏创造工场”。他从停尸房收集骨头,用亵渎的手指扰乱人体框架的秘密,并从解剖室和屠宰场获取材料。他的人性常常因这项职业而充满厌恶,但他被一种不断增长的急切所驱使。夏季的几个月过去了,他全身心地投入这一追求,对自然的魅力变得麻木,忘记了日内瓦的家人。他的健康恶化;他被一种缓慢的发烧所困扰,变得紧张到痛苦的程度,像犯了罪一样躲避同类。正是在因戈尔施塔特实验室的一个阴沉的十一月夜晚,他终于看到了自己劳动的成果——怪物那暗淡的黄色眼睛睁开了,它艰难地呼吸着,一阵痉挛的动作搅动了它的四肢。梦想的美丽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恐惧和厌恶”。

##后果——逃离、发烧与怪物的离去

在赋予生命之后,维克多立即冲出房间,无法忍受他所创造的生物的样子。他扑倒在床上,被狂野的梦境所困扰,醒来时发现怪物站在他上方,一只手伸出来,仿佛要拦住他。维克多逃到院子里,在那里度过了余下的激动不安的夜晚。第二天早上,他遇到了他的朋友亨利·克莱瓦尔,他刚刚抵达因戈尔施塔特,见到他的喜悦暂时驱散了维克多的恐惧。但当维克多回到公寓发现它空无一人——怪物已经逃走——他因神经性发烧病倒,卧床数月。在生病期间,克莱瓦尔尽心照料他,向维克多的家人隐瞒了他病情的严重程度。维克多的胡言乱语不断涉及怪物,克莱瓦尔起初以为这是混乱想象力的游荡,但被其持续性说服,认为他朋友的疾病源于某个不寻常而可怕的事件。直到春天来临,维克多才开始康复,他最终与克莱瓦尔一起离开了因戈尔施塔特,再也没有回来。因此,这座城镇成为他堕落的永久标志——他跨越生死界限的地方,也是他第一次遗弃怪物的地点,而怪物随后的谋杀——威廉、贾斯汀、克莱瓦尔和伊丽莎白——都将追溯到那个在房子顶层孤寂房间里的命运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