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兰

爱尔兰是维克多·弗兰肯斯坦在偏远的奥克尼群岛摧毁未完成的女性怪物后,遭遇其行为带来的法律与情感后果最痛苦经历的地点。他被风暴驱赶过海,精疲力竭、迷失方向地登陆爱尔兰海岸,却立即被指控犯下一桩并非他亲手实施的谋杀——他最亲密的朋友亨利·克莱瓦尔被勒死。因此,这个国家成为一场荒谬的司法误判的舞台,这面镜子映照出早些时候贾斯汀·莫里茨被处决的情景,加深了维克多的信念——他才是他所爱之人的真正凶手。

##逮捕与监禁

登陆后,维克多遇到一群充满敌意的人群,他们粗鲁、多疑的态度与他期望从英国人那里得到的热情好客形成鲜明对比。一个男人直截了当地告诉他:“爱尔兰人憎恨恶棍是他们的习俗。”他被带到地方法官柯温先生面前。对他不利的证据是间接的,但却是致命的——一个名叫丹尼尔·纽金特的渔夫发誓说,在尸体被发现前不久,他看到一条只有一个男人的船——正是维克多刚刚登陆的那条船——靠近岸边。维克多被带去看尸体,当他看到亨利·克莱瓦尔毫无生气的形体时,他抽搐着倒下,哭喊着说他的“谋杀阴谋”又摧毁了另一个受害者。他在剧烈的歇斯底里状态下被抬走,一场高烧使他濒临死亡两个月之久。在胡言乱语中,他称自己是威廉、贾斯汀和克莱瓦尔的凶手,用他的母语说话,只有柯温先生能理解他供词的全部恐怖。

##监狱与柯温先生的善意

维克多在一个肮脏的地牢中醒来,周围是狱卒和“地牢的悲惨装置”。雇来的护士,一个看守的妻子,对他粗鲁冷漠,评论说他死了更好。然而,地方法官柯温先生却对他表现出意想不到的同情——他为维克多准备了监狱里最好的房间,请来了医生,并写信给他日内瓦的家人。柯温先生的探访不频繁但很温和;他用法语对维克多说话,对他“来到这片海岸的奇怪际遇”表示同情。然而,维克多无法接受安慰,他告诉柯温先生“在整个地球上,没有我能够接受的安慰”。监狱成为维克多内心地狱的物理体现——一个他与所有人类温暖隔绝的地方,被克莱瓦尔死去的眼睛和怪物水汪汪的目光所困扰。

##释放与离开

在监狱里待了三个月后,维克多被迫前往近一百英里外举行巡回审判的乡镇。柯温先生安排了他的辩护,当证明维克多在谋杀发生时正在奥克尼群岛时,大陪审团驳回了起诉书。他获得了自由,但自由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解脱。“生命之杯永远被毒化了,”他反思道,他周围只看到“一片浓密而可怕的黑暗”。他的父亲阿尔方斯·弗兰肯斯坦来接他回家,尽管维克多健康崩溃——他瘦得只剩骨架,饱受发烧折磨——他坚持立即离开爱尔兰。他们搭乘一艘开往勒阿弗尔的船,当船在午夜驶离爱尔兰海岸时,维克多向将爱尔兰从他视线中遮蔽的黑暗致敬。这个国家对他来说仍然是一个噩梦之地,在那里他最后的纯真被熄灭,他被迫面对他的野心所带来的全部、不可逆转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