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丁堡
爱丁堡,苏格兰的历史首都,在维克多·弗兰肯斯坦的叙述中,是他与亨利·克莱瓦尔穿越英国旅程中一个短暂但充满象征意义的中途站。这座城市在维克多的心理状态已恶化到几乎完全专注于怪物的威胁和他承诺要做的可憎工作时进入故事。因此,爱丁堡成为一个地方,在这里,一座著名城市的外在美与其访客的内在痛苦之间的对比被刻画得尤为鲜明,标志着维克多陷入孤立和恐惧的一个阶段。
##出现与第一印象
维克多记录说,他带着“倦怠的眼睛和心灵”访问了爱丁堡,这一坦白立即表明他无力回应这座城市的壮丽。然而,他承认爱丁堡“或许能引起最不幸之人的兴趣”,这是一个意味深长的承认,表明这座城市拥有甚至能吸引深受痛苦之人的内在力量。相比之下,克莱瓦尔并不像喜欢牛津那样喜欢爱丁堡,他发现“后者的古老更令他愉悦”。然而,克莱瓦尔得到了补偿,因为“爱丁堡新城的美丽与规整、其浪漫的城堡及其周边环境——世界上最令人愉悦的亚瑟王座、圣伯纳德井和彭特兰丘陵”。这些具体的地标——城堡、亚瑟王座、圣伯纳德井和彭特兰丘陵——被列举为克莱瓦尔“愉悦和钦佩”的来源,突显了他享受快乐的能力与维克多情感麻痹之间的鸿沟。
##维克多的不耐烦与旅程的目的
尽管这座城市有公认的魅力,维克多承认他“急于到达我旅程的终点”。这种不耐烦不仅仅是旅行者的不安,而是一个被可怕承诺束缚的人的紧迫感。他穿越英国的旅程不是一次游览,而是一次前往偏远地点的严峻朝圣,他打算在那里完成怪物的女性伴侣的创造。对维克多来说,爱丁堡是一个需要经过的障碍,而不是一个需要体验的地方。这座城市的浪漫和历史联想,本可能激发一个更健康的心灵,却因他秘密使命的重压和对怪物预期复仇的恐惧而变得毫无生气。
##叙事与主题意义
爱丁堡在叙事中的角色主要是一个地理和心理标志。它代表了维克多在与克莱瓦尔分离并撤退到荒凉的奥克尼群岛执行他可憎工作之前访问的最后一个重要城市中心。这座城市的美,克莱瓦尔仍能欣赏,衬托了维克多内心的荒凉。“浪漫城堡”与“倦怠的眼睛”之间的对比概括了小说的一个核心主题——自然和人类创造中的崇高与美丽,无法为背负罪恶感的良心和被自己怪物后代困扰的心灵提供任何慰藉。在这个简短的插曲中,爱丁堡证明了维克多所失去的——在世界中找到快乐的能力——以及通往北方等待他的孤立与恐怖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