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
印度是玛丽·雪莱的《弗兰肯斯坦》中一个遥远但充满主题意义的地点,没有任何角色直接进入,但作为一个关键的象征性和叙事目的地。它最突出地作为亨利·克莱瓦尔宏大野心的对象出现——他的计划是访问印度,相信他对印度各种语言的了解以及他对印度社会的看法,将使他能够实质性地促进欧洲殖民和贸易的进步。克莱瓦尔的计划,他只能在英国进一步推进,反映了那个时代的帝国主义驱动力和东方作为事业和启蒙领域的浪漫吸引力。他对这个项目的热情与维克多·弗兰肯斯坦在他们共同前往英格兰的旅程中困扰、秘密的目的形成鲜明对比,突显了朝向建设性冒险的生活与被怪物义务吞噬的生活之间的分歧。
##印度在殖民野心与浪漫理想主义背景下的地位
克莱瓦尔对印度的愿景与罗伯特·沃尔顿的北极探险和维克多早期的科学热情所激发的发现精神相同。他被描述为一个在“自然的诗意”中形成的人,其狂野而热情的想象力被感性所约束。他前往印度的愿望不仅仅是商业性的,而是被呈现为一种高尚的、几乎是诗意的追求,这将使他能够运用他的语言技能和文化洞察力为人类谋福利。这种对印度作为机遇和奇迹之地的理想化描绘,与怪物提议在“南美洲的广阔荒野”中避难形成鲜明对比,后者是一个流放和隐藏的地方。克莱瓦尔寻求参与和转变,而怪物只寻求孤立和逃离人类社会。
##印度与怪物的替代流放
怪物自己计划在偏远地区生存,尽管设定在南美洲,但隐含地反映了克莱瓦尔所代表的印度那种地理位移。当维克多同意创造一个女性伴侣时,怪物发誓要“离开人类的邻居,隐藏在沙漠中”,特别提到南美洲的荒野。这种自我流放到遥远非欧洲土地的承诺,呼应了殖民幻想中可供新开始的空旷空间,但这是一个源于绝望而非野心的幻想。相比之下,印度仍然是一个潜在成就和文化交流的地方,是克莱瓦尔从未到达的目的地,因为他的生命被怪物的复仇所终结。
##未完成旅程的悲剧性讽刺
叙事对印度的处理最终具有讽刺意味。克莱瓦尔在爱尔兰被怪物勒死,阻止了他踏上印度探险。他的谋杀发生在他正准备返回伦敦完成印度企业谈判时,这次旅程本应跟随他与维克多在苏格兰的旅行。印度的承诺,像小说中许多其他希望一样,被暴力地熄灭。维克多本可能陪伴克莱瓦尔或至少目睹他朋友的离开,却被自己穿越冰冻北方的追捕怪物所消耗。因此,印度仍然是一个诱人的、未实现的可能性,象征着建设性的、外向的生活,而维克多的秘密和怪物的恶意使这种生活变得不可能。它作为对定义弗兰肯斯坦悲剧的破坏性内向的无声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