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阿弗尔

勒阿弗尔是法国港口,维克多·弗兰肯斯坦在爱尔兰监狱获释后,与父亲阿尔方斯从此地启程,踏上返回欧洲大陆的旅程,进入其故事最终灾难性的阶段。该港口出现在维克多身心极度崩溃的时刻——他被判无罪,未因谋杀朋友亨利·克莱瓦尔而受罚,却成了“破碎的残骸——人的影子”,一具被高烧折磨的骷髅。他的父亲担心维克多能否承受旅途劳顿,但仍顺从儿子迫切离开爱尔兰的渴望。他们搭乘一艘驶往勒阿弗尔的船只,在午夜顺风从爱尔兰海岸启航,维克多因即将再次见到日内瓦而怀着“狂热的喜悦”迎接这次出发。

##从爱尔兰出发的航行

从爱尔兰到勒阿弗尔的海上航行成为维克多充满阴郁反思的空间。他躺在甲板上,仰望星辰,聆听波涛拍击,向将爱尔兰从他视线中遮蔽的黑暗致敬。过去在他眼中如同一场“可怕的梦”,然而船只、风和海迫使他承认一个不可否认的现实——克莱瓦尔已成为他和所造怪物的牺牲品。在这种临界状态中,维克多在记忆中重温了自己的一生——在日内瓦的平静幸福、母亲的去世、前往因戈尔施塔特的旅程、驱使他创造可憎敌人的疯狂热情,以及怪物最初活过来的那个夜晚。他无法承受,痛哭流涕。

##鸦片酊的使用与不安的睡眠

在这次航行中,维克多对药物的依赖揭示了他心理崩溃的深度。自从克莱瓦尔被杀后他从高烧中康复以来,他每晚习惯服用少量鸦片酊,以获得维持生命所需的休息。因回忆不幸而压抑,他现在吞下双倍常规剂量,很快沉沉睡去。然而睡眠并未带来缓解——他的梦境呈现出无数令他恐惧的事物,临近早晨时,他被一种噩梦般的状态所控制,感到那恶魔抓住他的脖子,无法挣脱,耳边回响着呻吟和哭喊。他的父亲守望着他,察觉他的不安,将他唤醒。四周是汹涌的波涛,头顶是阴云密布的天空,但恶魔不在那里——一种安全感,一种当前时刻与灾难未来之间达成休战的感觉,给维克多带来了一种平静的遗忘。

##抵达与后续

航行以在勒阿弗尔登陆结束,维克多和父亲由此前往巴黎。在那里,维克多很快发现自己体力透支,必须在继续前往日内瓦的旅程前休息。父亲的照料无微不至,但他不知道维克多痛苦的根源,试图用错误的方法来医治这无法治愈的疾病。维克多憎恶人类的面孔,却又感到被最令人厌恶的人所吸引,视他们为天使般的存在,因为他知道自己释放了一个敌人到他们中间,这敌人以流血为乐。因此,勒阿弗尔充当了爱尔兰法律上的无罪开释与日内瓦等待维克多的道德和情感清算之间的门槛,是一个无法提供真正归途的回归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