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因茨

美因茨,莱茵河畔的一座城市,在玛丽·雪莱的《弗兰肯斯坦》中,作为维克多·弗兰肯斯坦与亨利·克莱瓦尔沿河旅行中短暂但重要的站点出现。这是他们离开斯特拉斯堡后的第五天,这座城市标志着叙述中的一个转折点——莱茵河的河道变得更加如画,而维克多尽管仍被对怪物的承诺所困扰,却体验到了难得的平静时刻。对这座城市的提及虽然简短,但它与主导维克多旅行的情感动荡形成对比,提供了一瞥他再也无法完全享受的自然之美。

##莱茵河上的一个站点

维克多和克莱瓦尔曾同意从斯特拉斯堡沿莱茵河下行至鹿特丹,在那里乘船前往伦敦。他们经过了几个美丽的城镇,在曼海姆停留了一天,并在离开后的第五天抵达美因茨。旅程正值葡萄收获季节,劳动者的歌声顺流飘荡。维克多心情抑郁,躺在船底,凝视着无云的蓝天,感到一种久违的平静。这一平静时刻值得注意,因为这是维克多少数允许自己被外部世界安抚的时刻之一,即使他内心被前方的任务所吞噬。

美因茨以下的莱茵河河道变得更加如画。河流急速下泻,蜿蜒于不高但陡峭且形态优美的山丘之间。废弃的城堡矗立在悬崖边缘,周围是黑色的森林,高耸而难以接近。景色变化多端——一处是崎岖的山丘和废弃的城堡俯瞰着巨大的悬崖,黑色的莱茵河在下方奔流;在岬角的突然转弯处,繁茂的葡萄园、绿草如茵的斜坡、蜿蜒的河流和人口稠密的城镇占据了视野。这段描述以画家的眼光呈现,与维克多后来在苏格兰和北极遇到的荒凉可怕的景观形成鲜明对比,并强调了维克多因内心折磨而基本视而不见的美。

##与克莱瓦尔的喜悦形成对比

相比之下,克莱瓦尔对每一处新景象都充满活力,对落日的美丽和景色的变幻色彩感到欣喜。他感叹道:“这就是生活;我多么享受存在!”并责备维克多的沮丧。克莱瓦尔对莱茵河的热情,他宣称这比瑞士的所有奇观更令他愉悦,凸显了两位朋友之间的差异——克莱瓦尔没有负罪感的负担,能够完全拥抱世界,而维克多被秘密所困扰,只能瞥见其美。这种对比是他们旅行中反复出现的主题,而美因茨则是这一对比尤为突出的场景。

##叙事意义

美因茨不是情节中行动或后果发生的地方;相反,它是维克多前往英格兰旅程的标志,他此行是为了履行创造女性伴侣以陪伴怪物的承诺。对这座城市的提及将叙述锚定在真实的地理中,为维克多的叙述增添了真实性。它也在随后的恐怖事件之前提供了一个喘息时刻——女性怪物的创造与摧毁、克莱瓦尔被谋杀,以及维克多新婚之夜的最终悲剧。维克多在美因茨感受到的平静是短暂的,而知道前方会发生什么的读者,可能会将其视为暴风雨前的短暂平静。这样,美因茨为小说对崇高与美丽的探索,以及人类对自然的感知如何被内心状态所影响做出了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