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伯纳德井
圣伯纳德井是玛丽·雪莱的《弗兰肯斯坦》中一个次要但引人共鸣的地点,在小说中仅被提及一次,出现在维克多·弗兰肯斯坦讲述他与亨利·克莱瓦尔穿越苏格兰的旅程时。这一提及发生在第19章,两位朋友在英格兰度过一段时间后向北行进,它作为一个细小但富有意味的细节,出现在一段将克莱瓦尔的愉悦能力与维克多普遍的绝望进行对比的文字中。尽管这口井本身并未被详细描述,但它被列入爱丁堡的景点清单——与亚瑟王座和彭特兰丘陵并列——标志着它是一个具有自然和如画趣味的地方,克莱瓦尔以其对美的敏锐欣赏,觉得它真正令人振奋。然而,对维克多来说,同样的景色并未带来任何慰藉;他记录自己以“倦怠的眼神和心灵”游览爱丁堡,对令朋友如此愉悦的景色漠不关心。这一简短的提及因此概括了他们关系的核心动态——克莱瓦尔即使在困境中也能在世界上找到快乐,这与维克多内心的折磨形成鲜明对比,而任何外在的美都无法缓解这种折磨。
##背景与语境
对圣伯纳德井的提及发生在维克多叙述的后半部分,在他同意为怪物创造女性伴侣并前往英格兰和苏格兰执行这项可怕任务之后。他和克莱瓦尔离开了伦敦,游览了温莎、牛津和马特洛克,并在坎伯兰和威斯特摩兰度过了两个月,然后前往爱丁堡。这口井位于爱丁堡附近,维克多形容这座城市拥有“浪漫的城堡及其周边环境,是世界上最令人愉悦的”。对圣伯纳德井、亚瑟王座和彭特兰丘陵的具体提及,暗示了一个拥有天然泉水和风景优美步道的地方,这是克莱瓦尔所欣赏的如画风景的典型。这个名字本身就唤起了治愈和焕发的感觉,而维克多在其痛苦中无法感知或接受这些品质。
##克莱瓦尔的愉悦与维克多的绝望
圣伯纳德井出现的段落是对比的研究。克莱瓦尔虽然因牛津的古朴而更喜欢牛津,但新城的美丽、规整及其城堡和周边环境让他“充满愉悦和钦佩”。这口井是“补偿他改变”的愉悦清单的一部分。相比之下,维克多“急于到达我旅程的终点”,他的心思完全被即将进行的创造和怪物的威胁所占据。他记录自己以“倦怠的眼神和心灵”游览爱丁堡,即使是一座“可能引起最不幸者兴趣”的城市也未能打动他。这种并置强调了小说中崇高与优美的主题——克莱瓦尔以其“狂野而热情洋溢的想象力”仍能回应自然的魅力,而维克多因内疚和恐惧而变得对这些魅力麻木。因此,这口井作为自然美和潜在治愈的象征,成为维克多所失去的东西的标志——他失去的简单快乐与平静的能力。
##叙事意义
对圣伯纳德井的简短提及具有更大的叙事目的。它是小说复杂地理的一部分,追踪了维克多逃避责任和被怪物追逐的轨迹。苏格兰之旅及其偏远荒凉的风景,映射了维克多的内心状态,而井在此语境中的出现凸显了世界之美与维克多内心荒凉之间的对比。此外,这段文字预示了即将到来的悲剧——维克多急于离开爱丁堡,导致他与克莱瓦尔分离,前往奥克尼群岛寻求孤独,并最终摧毁了女性怪物,这一行为引发了怪物的复仇以及克莱瓦尔和伊丽莎白的死亡。因此,尽管这口井是一个次要细节,但它参与了小说对人类与自然世界关系的更广泛思考,以及对一个被自身执念所吞噬、无法再看到周围之美的心灵的后果的思考。这样,圣伯纳德井虽然只被提及一次,却为小说丰富的地点和意义纹理做出了贡献,提醒读者维克多已经背离的世界以及他野心的代价。